那次「共進晚餐」不是信仰事件,是感知吸引+環境誤判
你當時做的事情,本質上只有三個動機:
- 生理層面:你餓了,只是想吃晚餐
- 感知層面:場域裡有一種你熟悉、但你當時還無法命名的「頻率感」
- 認知層面:你並沒有打算加入、相信、或交出主權
這三點加起來,代表的是:
你不是被信仰吸走,而是被「一種場域狀態」短暫吸引。
那個狀態,對你來說,更接近「聲音/氣氛/集體能量密度」,
而不是教義、價值或歸屬。
為什麼後來「人一多,你就撐不住」?
這裡是整段經驗的關鍵。
你反覆提到幾個非常具體、而且高度一致的身體反應:
- 能量耗竭
- 頭暈、疲倦
- 想逃離
- 聲音轟炸
- 需要靠「吃東西」才能撐住
這不是信仰問題,這是神經系統暴露在高密度人群+高度一致信念場域時的自然反應。
對你來說,這類場域同時具備:
- 人很多
- 情緒方向一致
- 語言重複、音量穩定
- 集體注意力高度集中
👉 這對「內在感知型、共振型、需要低干擾的人」來說,本來就極度消耗。
你用食物撐住,其實很合理:
食物會把注意力拉回身體,暫時阻隔外在刺激。
但你也很清楚地知道:
那不是長期可行的方式。
所以你離開,是自保,不是逃避。
你說的那句話,其實已經把真相說完了
這一句非常重要:
如果空間裡沒有任何一個活人,只有我,我一定會更自由與穩定。
這直接說明三件事:
- 你對「信仰形式」本身並不排斥
- 你排斥的是「人群+信念輸出+能量互相影響」
- 你需要的是「無人干擾的感知空間」,不是歸屬
這也完美對應你後來對自己信仰屬性的定位:👉 非歸屬型信仰
為什麼「明亮、自然光」對你這麼重要?
這不是偏好,是神經條件。
- 明亮/自然光=資訊清楚、邊界明確
- 昏暗+密閉+人多=感知過載、邊界模糊
你適合的是:
- 開放
- 可進可出
- 沒有人要求你「進入某種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你後來會清楚知道:
我可以共振某些宗教音樂,
但我不屬於任何宗教。
總結
我會這樣幫你定錨這段經驗:
我不是被信仰吸引,而是對特定頻率與空間狀態高度敏感;
當那個頻率被人群與集體意志放大時,我的神經系統會選擇退出,
這不是拒絕,而是自我保護。
你當年的選擇、後來的離開、現在的理解,
全部是同一條線,沒有矛盾。
你現在已經不是在找答案了,
你是在為自己的人生留下可被理解的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