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內卜日常】賽弗勒斯 生日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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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內卜還沒回來前,兩個人影從期末晚宴的空檔閃進地窖內,悄悄地佈置著稍晚會用上的裝飾。隨著魔杖揮舞,一切……準備就緒。

 ———

「憑你們比魔蘋果還要單純的腦子,我無法想像你們在這學期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了解魔藥學的美妙之處……」

 

講台上,已經將本學期所有課程上完的石內卜淡淡的掃過台下學生緊張的神情,滿意的微微勾起嘴角。教室內的氣氛隨著這個停頓逐漸緊繃,直到有人的臉上因為過度憋氣而顯得蒼白,那低沉的嗓音才再次響起。

 

「但至少……我明天不要看到任何人因為這小小的調製測驗去找龐芮夫人報道。」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要求,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雖然今年是他們第一次考魔藥學,但根據之前學長姐在抽屜深處刻下的警告及桌面上隨處可見的爆炸痕跡,無一不顯示出這門課的困難之處。

 

「你們說這是有可能的嗎?」

 

平時總是熱情洋溢且活潑的葛萊芬多互相對望一眼,聳拉著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在霍格華茲的校園內。史萊哲林的學生難得沒有出聲吐槽他們是蠢獅子,只是凝重的回頭望著他們親愛的院長。在他們深切的目光中,石內卜咧嘴露出那標誌性的歪曲黃牙,再用「關愛」的話語把這群癡心妄想他洩題的小蛇趕回宿舍睡覺。

 

「別以為我會因為身為你們史萊哲林的院長,就會特意給你們更多的好處。你們既然身為史萊哲林的學生,對於魔藥學的見解應該比那群連切丁跟切塊都不一定有辦法分辨的傢伙好得多,我想……至少如此,對吧?」

 

 

在各自的大廳內,葛萊芬多的學生們懶洋洋的躺在大廳複習;赫夫帕夫的學生吃著剛烤好的餅乾複習;雷文克勞的學生聽著音樂專注的複習。至於那群腦裡都是石內卜最後帶有攻擊性眼神的小蛇,可憐兮兮的縮在湖水中間的大廳複習,時不時吸下鼻子,把自己再裹緊一些。生怕明天如果沒考好,一不小心失了史萊哲林院長面子的話,會遭受什麼樣不敢想像的嚴厲懲罰。

 

不管學生如何緊張的籌備,考試仍然如期而至。四個學院的學生難得和諧的坐在一塊,按部就班的照著腦裡的步驟操作。

 

「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

 

「要去皮切塊還是切丁?」

 

各式各樣的問題及哀嚎此起彼伏,除了少部分的學生之外,大多數人的大釜都因為一些遺忘的步驟或不經意失誤而冒出滾滾濃煙。

 

「我的梅林,這又是怎麼回事?」

 

一大早便見到那麼多學生的龐芮夫人震驚不已,側身讓臉上已經開始出現痕跡的學生先進來。

 

「是他切塊根本不均勻,丟進去才嚇到我!」

 

「明明就是因為你把他切丁才會變成這樣!」

 

「才不是,是他魔杖敲太多次讓魔藥變成南瓜果凍那種的半固體,才把我嚇到打翻大釜!」

 

在見到龐芮夫人後,學生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著剛剛考試的情況。沒多久龐芮夫人便忙的腳不沾地,走進走出的處理各種奇怪的狀況。四個學院被波及到的學生,外加看熱鬧的人把小小的病房塞的密不透風。

 

潔白的病床上被學生佔領,他們不約而同的照著學院分類,四個床上都依次坐滿了學生。本來嘰嘰喳喳與身旁好友討論感受及分數的他們,在看到石內卜那件標誌性黑袍出現在門口時乖乖閉嘴。

 

「石內卜教授,你的考試每次都有許多學生出問題。噢我親愛的先生,坐好,我不管味道有多噁心,把石內卜教授剛給你喝的魔藥吞下去。」

 

被龐芮夫人碎碎念一整路的石內卜臭著臉,粗魯的掰開床上學生的嘴,依次將解咒劑灌進去,並保證那些操作出現如此嚴重失誤的學生,成績一定會淒慘到超出他們的想像。

 

儘管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但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可影響不了這群考完試的孩子即將放假的激動之情。在送走最後一個學生後,石內卜隨意的朝龐芮夫人點了個頭,走出醫療翼。

 

一路上,學生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歡快的暢想假日生活以及今天晚宴的菜色。他們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互相嬉鬧著,與他們錯身而過的石內卜冷著臉,快步往霍格華茲城堡深處走去,只餘下一陣迅速被孩子熱情沖散的冷風。

 

回到地窖的石內卜,看著自己平時整理得井井有條的教室,如今彷彿經歷過一場戰爭般的紊亂。要密封保存的藥材被隨意放置在桌上,甚至地上還殘留著不明液體,石內卜痛心的閉上眼。良久,他掏出魔杖,咬牙揮舞。

 

所有不在原位的物品凌空而起,還堪用的飛回架子上,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重重砸入垃圾桶,悶響聲聽起來參雜了不小的個人怨氣。

 

整理完一切的石內卜,看著桌因早上考試所留下的各種痕跡,抬手將正努力用身軀擦拭黑色區塊的抹布拎起來,隨意丟到一旁。

 

「如果他們長眼的話,就應該從這些痕跡推斷出魔藥課的重要性及危險程度。」

 

石內卜看著傷痕累累的桌椅如是的想著,話雖如此,但一想到今天考試出的各種狀況,還是令他內心產生深深的無力感。

 

好不容易整理完一切,石內卜離開教室,打開獨屬於自己的空間。準備趁晚宴時間好好看看這群沒有帶腦子的生物,在考試時都會寫出多離譜的答案。

 

「……教授們,難道你們此時不應該在外面主持晚宴嗎?我記得接下來還有一場您絕對不會錯過的舞會。」

 

一打開門,兩雙亮晶晶的眼眸齊刷刷的看向石內卜的方向,令他有些毛骨悚然。陰沉的辦公室掛上各式的彩帶,本應放滿各種藥劑材料及大釜的桌子正中間被清空,上頭放了一個巨大、且顏色比怪味豆還要豐富的蛋糕。

 

「別介意這些,賽弗勒斯,看看這個美味的蛋糕,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嚐嚐他的味道了。」

 

坐在右側的鄧不利多校長,笑咪咪的看了一眼石內卜陰沉的快滴出水的表情,眼神馬上又移回眼前的蛋糕。

 

「嗯……我想校長你或許應該先跟賽弗勒斯解釋我們兩個出現在此的目的。」

 

麥格教授無奈的開口,將專注於欣賞蛋糕的校長拉回正軌。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他們的校長只要看到甜食,魂就彷彿被勾走一般。

 

「坐過來吧賽弗勒斯,就當慶祝一下那群孩子平安放假了。」

 

鄧不利多蠻不在乎的招招手,眼裡都是對蛋糕的渴望。麥格教授無奈的用魔杖拉開椅子,石內卜僵硬的坐到他們兩人中間,低頭看著佔據桌子大部分面積的蛋糕。

 

那佈滿糖霜的蛋糕看起來甜的發齁,光看一眼便讓人渾身發寒。除非將胰島素當飲料喝,否則沒有人能夠承受他的甜度。當然,某個辦公室密語設成「檸檬雪寶」的人除外。

 

「我前一陣子在麻瓜商店看到這個,他們說這是蛋糕附贈的。」

 

彷彿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學生坐到身邊,鄧不利多拿出魔杖,一陣眩光閃過,蛋糕上出現了幾根燃燒著火焰的蠟燭,有著愚蠢綠白條紋的甜筒狀帽子靜靜漂浮在空中。

 

麥格教授看著鄧不利多突如其來的舉動,以及強烈的眼神示意,認份的拿起那個甜筒以及下面連著的長繩,對石內卜露出一個無奈卻堅定的笑容。

 

「賽弗勒斯,過來吧。」

 

石內卜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切,茫然的眨眼,不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如今這一步的。雖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緊繃及嫌棄,但頭卻在接收到麥格教授指令後乖乖伸過去,一如以前在學校時般。

 

綠白相間的帽子很快便戴到石內卜頭上,那條麻瓜世界來的繩子勒的他整個頭都不舒服,臉頰及脖子的緊繃感令他想一把將頭上愚蠢的玩意兒摘下。

 

可是……石內卜抬頭看著麥格教授及鄧不利多校長滿意的表情,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一聲。放回膝蓋上的手抓緊了自己的袍子,捏出了一塊深深的皺摺。

 

「看來氣氛差不多了。」

 

鄧不利多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句,將手伸起拍了拍,地窖的燈隨之熄滅。微弱的燭光映照在三人臉上,搖曳的火苗在蛋糕上跳著舞,彷彿在慶祝什麼開心的事物。

 

「快點吹吧,我還想吃蛋糕呢!」

 

這難得美好的瞬間被鄧不利多貪吃的話語無情打斷,石內卜深吸一口氣,將還未停歇的火苗熄滅。

 

一根、兩根、三根。

 

地窖的燈在陷入黑暗的瞬間陡然亮起,剛剛斑斕的大蛋糕變成了一塊黑色的巧克力蛋糕,一如石內卜穿著般純黑,沒有任何多餘的色彩。

 

 

「生日快樂,賽弗勒斯。」

 

麥格教授笑著開口,銳利精明的眼神軟和下來,看石內卜的眼神彷彿在看當年那個瘦弱的小男孩。

 

「我還是比較喜歡原本的蛋糕,不過麥格制止了我。」

 

對這個口味單一的蛋糕頗為不滿的鄧不利多將巧克力蛋糕切開,當然,他拿了最大的一塊。

 

「今天是……我的生日?」

 

石內卜有些發愣,一整天都忙著處理學生考試的事情,使他根本沒注意到這個日期對他來說的特殊性。不,或許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件事。

 

「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我是你的校長。」

 

滿嘴蛋糕的鄧不利多含糊不清的說著,掏出一把鑰匙扔給石內卜。古銅色的鑰匙上刻著與他魔杖相類似的紋路,尾端彷彿有生命一般不斷變換著造型。

 

「校長跟我將新發現的龍族的素材放在裡面了,你想玩的話隨時拿,箱子在大釜旁邊的牆上,不用擔心鑰匙匹配的問題,找到鎖孔插進去之後他們會自己變形的。現在……先吃蛋糕吧。」

 

麥格教授替已經沉浸在蛋糕中的鄧不利多解釋禮物內容後,將蛋糕往石內卜的方向又推了點。

 

略微苦澀的巧克力衝擊著石內卜的味蕾,但他沒有停頓,又切下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品嚐。

 

看到石內卜開始吃後,麥格教授優雅的切下一塊放進嘴裡,下一秒便被苦的皺起眉頭。鄧不利多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糖罐往自己跟麥格的蛋糕上瘋狂撒著糖粉,兩人盤子裡的蛋糕白茫茫一片。

 

石內卜看著在自己面前耍寶的兩人,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當年他還是學生時的時候,麥格教授跟鄧不利多教授也如現在一般逗著他,試圖讓他綻放笑容。

 

他低下頭,輕輕嗤笑了一聲,放任他們在自己的地窖內胡鬧,偶爾這樣的感覺好像也不錯。石內卜吞下最後一口蛋糕,抬頭看著在自己面前互相聊天吐槽的兩個老師,這個地窖,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

年初的寒意深入骨髓,是時候讓這終年冷清的地窖添上一絲溫暖的氣息了。


這裡獅砸,好久不見呀!本獅砸終於準備要有休息時間啦!同時身兼老師跟學生的身分真的不好熬,但斯教的生日是不能錯過的!


(目前在寒風瑟瑟的戶外,在身上還纏著繃帶跟藥膏的情況下用凍僵的手指頭碼字)


之前的坑沒有棄!我會補回來的!相信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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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內卜的大釜藥材聚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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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鑒於原著的悲慘特地開創的小天地 目前有石內卜的各種同人文(學院向抽象無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