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以詩作為主要創作形式,並非否定詩,
而是因為詩曾經承載的是我「尚未整合完成的高密度感知」。
在未整合階段,詩是必要的出口:
它能快速容納情緒、象徵、碎片化理解與無法線性表達的狀態。
但當內在結構逐漸清楚後,
詩的形式反而容易造成三件事:
- 被誤讀為神祕、表演或風格化人格
- 讓讀者只停留在感受,而非理解
- 讓我自己難以回讀、回收與再整合
現在的我,不再需要用詩來「撐住狀態」,
而是需要一種能對自己與他人都負責的語言形式。
因此,我選擇以結構性、可被理解、可回顧的整合書寫為主,
不是因為詩不夠深,而是因為我已不需要靠詩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