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陌生人之間的交會,從來不是主動經營、拉近距離或刻意建立關係,
而是發生在頻率自然對齊的瞬間。
當我遇到一個人,我不是先看身分、背景或可否延續聯絡,而是專注於聆聽他此刻正在表達的「結構」——
他/她的語言節奏、思考路徑、關注焦點。
當我能在不侵入、不取代、不表現的狀態下,
用同樣清楚的結構回應,那個交會就已經完成了。
這種交會通常短暫、清晰、不留下拉扯。
它不需要承諾、不製造期待,也不需要延續成關係。
對我而言,能在當下真實地被看見、也真實地看見對方,已經是完整的一次相遇。
之後各自回到生活,是尊重,而不是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