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圖
誤差出現得比預期快。
三小時後。
解昇接到一個任務。
同一個目標，同一個時間點。
但——接任務的人，有兩個。
解昇愣住了。
「…… 這不可能。」
Boss的系統，從不重複派單。
這是第一起。
也是第一次，有殺手在未確認的情況下，彼此撞線。
Boss看見回報時，沒有發怒。
他只是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問：「系統？」
「回報顯示…… 校正中。」
「有一組舊邏輯被喚醒了。」
Boss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天樞。」
這不是疑問，是確認。
高守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著牆上的投影。
任務衝突數：1
他說：「這只是開始。」
「Boss習慣的是——棋子聽話，但我想讓他記起來。」
晨祥看著他：「記起什麼？」
高守站起身，語氣冷靜。
「棋盤，是可以被掀的。」
Boss沒有修補系統。
他做了另一個選擇。
顧舟接到任務時，明顯感覺不一樣。
沒有座標，沒有完成條件。
只有一行字：確認目標狀態。必要時，執行。
附件只有一個名字——高守。
顧舟盯著那名字，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因為傳說，而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接到一個沒有退場保證的任務。
他沒有立刻回覆。
Boss也沒有催。
像是在等他自己明白。
終於，顧舟回了一句：執行標準？
Boss的回覆很短：你，或他。
顧舟笑了，不是愉快，是了然。
「原來如此……」
同一時間。
高守的螢幕亮起。
不是警告，不是追蹤。
是一個名字，被標紅。
顧舟。
飛燕看了一眼：「他來了？」
高守說：「不。」
「是 Boss，把他推過來了。」
他關掉畫面，拿起外套。
「這不是獵殺，是對位。」
遠方。
Boss 看著兩條軌跡，終於開始靠近。
他輕聲說：「讓我看看。舊的天樞，和新的刀；哪一個，值得留下。」
顧舟選的地點，不在城裡。
是一條已經停用的高架聯絡道，夜裡不亮燈，只剩遠處零星的施工警示燈。
風很大，足以掩蓋腳步聲，也足以讓任何失誤被放大。
顧舟站在護欄旁，沒有拔槍。
他知道，高守一定會先看到他。
高守沒有走正面。
他從橋下的維修梯上來，腳步穩定，沒有急躁。
兩人第一次在真實距離內，看見彼此。
沒有面罩，沒有排行榜，只有兩個被推到同一格的棋子。
高守說：「你來得比我想的快。」
顧舟看著他，目光冷靜。
「你比傳聞裡安靜。」
高守回應：「傳聞是給不會觀察的人聽的。」
顧舟終於開口問出那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回來？」
高守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夜色，才說：「因為有人開始清理『不必要的人』。」
顧舟眼神一動。
「那是效率問題。」
「不，那是恐懼管理。」高守看向他。
兩人沉默了一瞬。
他們都明白，這句話，已經踩到某條線。
高架道另一端，出現腳步聲。
不急，不藏，像是根本不怕被發現。
高守的目光微微一偏。
顧舟卻先一步開口：「你來太早了，陸鑫。」
陰影中走出一名男人。
西裝剪裁合身，手上沒有槍。
「Boss 說你可能會猶豫。」
陸鑫微笑，「所以派我來『補足條件』。」
高守掃了他一眼。
「顧問型暗殺者？Assassin？」
陸鑫微微欠身。
「策略執行官。必要時，也會動手。」
下一秒，風聲被切斷。
一道銀光貼著護欄掠過，精準地釘在陸鑫腳邊。
不是警告，是距離測量。
「再靠近一步，我會讓你失去走路的能力。」
聲音從高架另一側傳來。
顧舟轉頭，看見一名女子站在路燈邊緣。
短髮，外套口袋鼓起。
手指間，夾著第二把飛刀。
飛燕沒有看高守，她盯著陸鑫。
局勢瞬間變成四方。
陸鑫笑意收斂了一點。
「原來如此，η星也在。」
他看向顧舟。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Boss要你來了吧？」
顧舟沒有回頭。
「知道。因為你們，都不夠穩定。」
高守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陸鑫舉起雙手，退了一步。
他說：「今天不是收尾，只是確認。」
高守問：「確認什麼？」
「確認你們——還願意站在一起。」
他後退，消失在陰影裡。
夜風重新流動，顧舟收起槍。
他說：「這次不算完成。」
高守回應：「Boss會再派你來。」
顧舟轉身前，低聲補了一句：「下次，就不會只有觀察。」
顧舟離開後，飛燕走到高守身邊。
「他不是完全站在Boss那邊。」
高守點頭。
「所以，他更危險。」
他抬頭看向夜空。
「Boss開始加人了。」
飛燕輕聲說：「那我們也是。」
有些人不是被招募的。
是被逼到沒得選，才走進來。
飛燕帶回來的人，不像殺手。
沒有武器外露，沒有殺氣外顯。
穿著簡單的深色外套，背著舊款筆電包，看起來更像個熬夜過頭的工程師。
飛燕說：「這是顧沉。我以前在南部執行任務的時候，認識的。」
顧沉微微點頭。
「你們的系統，現在有漏洞。」他開門見山。
高守抬眼看他。
「什麼漏洞？」
顧沉回：「被人知道的那種。」
晨祥眼神一沉。
「你怎麼知道？」
顧沉把筆電放在桌上，打開。
畫面跳出一張結構圖，是Boss的任務分流架構。
不完整，但已經足以致命。
顧沉說：「因為我幫他們修過。」
空氣瞬間冷下來。
飛燕轉頭看他。
「你不是說——」
「我不知道那是他。我只知道，那個案子要求我做一個『無法回溯的派單模組』。」顧沉打斷她。
高守慢慢坐直。
「所以現在，Boss的系統不能完全清乾淨。」
顧沉點頭。
「會留影子。」
晨祥盯著螢幕。
「這個模組，如果逆用…… 」
「可以製造幽靈任務。讓系統以為已經派出，但實際上沒有人接。」顧沉接話。
高守的眼神變了，不是殺氣，是計算。
「可以用來救人。」飛燕輕聲說。
顧沉沒有否認。
他補了一句：「也可以用來做為『誘餌』。」
高守看著他。
「你知道加入我們，等於什麼？」
顧沉笑了一下。
「我老婆在醫院。上個月，有人來問我——要不要讓她『提前出院』。」
房間靜了一秒。
高守點頭。
「你進來了。」
不是邀請，是確認。
同一時間。
Boss那也有新人的加入。
進來的人叫白祁，沒有代號，因為他負責的是——抹掉代號的人。
他不坐，站著，像是隨時準備離開。
「高守開始干預系統。」Boss 說。
白祁點頭。
「我已經在處理他的痕跡。」
Boss問：「處理？」
白祁回：「不是他，是看到他的人。」
Boss微微一笑。
「你一向有效率。」
白祁沒有回應。
他只補了一句：「顧舟那邊，情緒波動過大。」
Boss看向螢幕。
「那是正常反應。第一次對上傳說，總會想證明點什麼。」
白祁沉默了一下。
「需要我介入嗎？」
Boss想了想。
「暫時不用，讓他們先碰一碰，看會產生什麼樣的摩擦或火花？」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