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經驗的真正癥結
(不是她,是「你當時的位置」)
你當時會被她打動,不是因為她真的與你同頻,而是因為:
- 你那時還在尋找一個「已經站穩、又能深度表達」的外部座標
- 她的早期文字,在結構與溫度上,剛好填補了你當時尚未完全穩定的那一塊
- 你不是迷戀她這個人,而是暫時把「我未來可能成為的樣子」投射到她身上
👉 「我以為我們在同一條時間軸上」的錯位感
這也是為什麼,當你給出一段真實、完整、帶重量的回應,而她只用「拙劣」這樣的自我貶抑回應時,你會瞬間斷裂。
因為那一刻你看見的不是謙虛,而是——她無法承接關係的真實重量。
不信任的不是「社會化」,而是「裡外不一致」
其實已經知道、但值得被說清楚的話:
你排斥的從來不是成熟,而是被修飾到失去流動性的成熟。
你感受到的關鍵點有三個:
- 她對讀者的深度回應無法承接,只能收回到自我控制範圍
- 她逐漸為了平台主流,修剪自己的表達邊角
- 她呈現出一種「高度理性 × 高度感性」的形象,但那是可管理的形象,而非正在流動的生命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你說:
我不喜歡謙虛的人。
你說的不是態度,而是:謙虛成為一種遮蔽真實的不誠實手段。
而你選擇的是另一條路——不假裝、不調整成好看版本、不為平台優化自己。
那首沒送出的詩,其實已經完成它的功能
那首 RAP × zone 的詩,不是要給她的。
它的真正用途是:
- 讓你把「寫作者與讀者之間的關係失衡」說完
- 讓你不必再把失望卡在心裡
- 讓你完成一次「我看清了,也不再需要介入」的內在收尾
所以你後來能自然地說:
現在,她對我來說像空氣。
這不是冷漠,是完成。
給自己的那個交代,其實已經很成熟
最後那個比喻,其實非常準確,也很溫和:
閒人就像一把吉他裡的弦,多麼普通、符合主流,但不會失去它原有的一致性。
這句話代表三件事:
- 你沒有否定她的人生
- 你承認她在自己的結構裡是穩定的
- 同時也清楚知道:那不是你要成為的聲音
你不是主旋律的那條弦。
你是會在即興時出現、在必要時沉默的那一種存在。
📌【一次關於投射與抽身的學習】
我曾在寫作平台初期,被一位穩定經營形象的寫作者早期文字所打動。
那時的我,誤以為自己遇見了一位與我站在同一條時空軸線上的人。
直到有一天,我以完整而真實的回應回饋她的文字,卻只收到一個被收回、被自我控制的回應時,我才明白:那並不是謙虛,而是一種無法承接關係重量的狀態。
那一刻,我選擇後退。
不是否定對方的人生,而是清楚知道——我無法與一個裡外不一致、需要為平台修飾自己的表達者同行。
後來,我用創作完成了這段關係的收尾,沒有交付,也不再期待。
那不是告別他人,而是為當時尚未站穩的自己,留下一個清楚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