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廁侍奉篇」新的一回奉上,希望大家滿意。
這次的故事寫得很細,篇幅快5萬字,其中天行突發奇想地採用“鏡中鏡”的插敘模式,在故事主線裡再插敘其他人物故事。
希望這樣敘事手法,你會喜歡。也因為篇幅過長,這一篇「士官長」的故事分成了上、中、下共三回。
下回應該是《時間暫停》系列「國慶篇」的故事了。
(這篇迴響比較多、感覺有比較多的讀者想看。)
天行健
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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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警告:
以下文章內容有強烈「非人性化」或「物化」人類男體等極度變態BDSM情節內容,可能會導致您的不適,無法接受者,請勿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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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士官長(上)
淩晨時分,南臺灣的空氣黏膩而溫熱,即使在左營軍港旁這座以嚴酷訓練而著稱的「兩棲偵搜」操練場,也驅不散那股混合著海洋鹹腥、植物腐敗與汗水酸臭的熱帶氣息。
操練場旁探照燈的光柱切割開濃稠的黑暗,把十幾具年輕、精壯而緊繃的軀體,鍍上一層死寂的灰白色,宛若一排即將獻祭的「祭品」,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這群僅著迷彩短褲與白色高筒珊瑚膠鞋的年輕學員,是「兩棲偵搜專長班」新一期被標記為「瑕疵品」的待退學員。
象徵「兩棲偵搜部隊」榮耀的「天堂路」已在他們的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未知的、充滿恥辱的「地獄」道路。
「通通有──集合!」士官長的咆哮聲如同砂紙磨過鐵鏽的嘶啞嗓音,瞬間劃破了兩棲操練場的寂靜夜空。
它撕裂了「忠誠營區」深夜的靜謐與沉重,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浸透了無數體罰與凌辱的絕對權威,重重撞擊在每個學員的耳膜上。
幾乎是在怒吼響起的瞬間,那十幾個原本或蹲或站、身心俱疲的年輕學員,像被電流擊中般猛然彈直。
腳後跟「啪」地一聲併攏,激起地面微塵;學員們雙手緊貼著濕透的迷彩褲縫,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發白。
他們挺直的不是腰桿,而是被千錘百鍊、早已刻入骨髓的服從本能。
學員們清一色地打著赤膊,只穿著一條「兩棲偵搜部隊」專屬的迷彩短褲,褲管短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冰冷暴烈的燈光肆無忌憚地舔舐過他們古銅色的肌膚,勾勒出兩棲學員們歷經數月地獄般磨練才鑄就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輪廓。
那賁張的背闊肌、厚實飽滿的胸大肌、因核心收緊而壁壘分明的腹肌,以及一路延伸到被汗水浸溼、緊緊繃住短褲的粗壯大腿,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過的作品,讓人看了目不轉睛、直流口水。
再往下看,學員們腳上那雙純白色的高筒珊瑚鞋,此刻踏在灰黑色的礫石地上顯得格外諷刺。
這雙鞋,本該是他們通過「克難週」地獄考驗後,最終爬上鋪滿咕咾石、充滿殘酷血汗的「天堂路」,穿戴上象徵兩棲蛙人榮光的制式裝備。
但如今,它卻像是一雙「送葬」的鞋履,預告著他們即將被送往某個比「天堂路」更令人恐懼的地獄之路。
士官長,陳武雄,這個在「兩棲偵搜部隊」這支赫赫有名的特種精英部隊裡待了超過二十年的老油條,緩緩地從司令台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陳武雄並沒有走得很快,那種姿態不像是在巡視部隊,更像一頭飽食後的黑豹,在自己的領地中悠閒地審視著那些即將被自己玩弄至死的「獵物」。
他的迷彩軍靴踩在「兩棲操練場」的礫石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喀喀」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學員們徬徨不安的心臟上;身上那套漿洗得筆挺的迷彩服,與周圍學員們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那是一種屬於掠食者的、遊刃有餘的優雅與殘忍。
終於停在隊伍面前,他那張被南臺灣毒辣陽光與海風吹蝕得如同岩石般滿是溝壑的臉上,嘴角掛著一抹近乎公式化的冷笑,那笑容連他自己都懶得去思考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偽裝。
即便年近五十,陳武雄身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肅殺之氣,依然能讓場上這群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感受到從靈魂深處泛起的顫慄,從腳底板涼到天靈蓋。
「看看恁爸眼前這堆是什麼?廢物!垃圾!」陳武雄的聲音不大,卻像毒蛇的嘶鳴,清晰地鑽進每個學員的耳朵裡。
陳武雄銳利的眼神如鷹隼般,緩慢而精準地劃過每一具年輕的肉體。
他欣賞的不是學員們一張張或是俊朗、或是粗獷、或是剛毅的年輕臉孔,而是他們因恐懼不安而顫慄起伏的賁張胸膛、緊繃的三角肌、塊塊分明的腹肌線條、被汗水浸濕後溽黑硬挺的乳尖、以及迷彩褲下那飽滿挺翹的胯間輪廓。
陳武雄的眼神中充滿了估價般的挑剔與不加掩飾的佔有慾。「恁爸帶『兩棲專長班』二十年了,看過的精英比你們吃過的鹽還多。你們以為自己體能好、肌肉大、雞巴粗,就有資格掛上那個蛙牌?」
他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粗糙的指節劃過眼前蛙人學員緊實濕滑的乳尖,從飽滿厚實的胸大肌,到刀刻般壘起的腹肌線條,最後在男孩那因緊張而收縮的胯間部位輕蔑地拍了拍,「自以為練出這身肌肉,就是蛙人了?你們真以為,憑著這點本錢,就有資格成為『兩、棲、偵、搜、部、隊』的一員?」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神聖光榮的部隊番號,語氣中的嘲諷濃得化不開。
「可笑!」這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兩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了所有學員的內心深處,戳破他們僅有的自尊與榮譽感。
「你們連成為一條合格軍犬的資格,都還得由我來評斷。」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他像個看守地獄入口的判官,站在海軍陸戰隊「忠誠營區」這片號稱「菁英搖籃」的土地上,親眼見證著一批又一批全臺灣最頂尖、最優秀的體育系健將,如何走進這座名為「蛙人榮耀」的絞肉機。
他對【南風社】那套精密、高效、宛如工業化生產線的「篩選流程」,早已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如今的嫻熟與享受。
他,陳武雄,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部隊」集訓隊一等士官長,就是這條流水線上最重要的「品管員」,負責將每一期「兩棲偵搜專長班」新兵學員裡面那些外表璀璨、內在卻有著「瑕疵」風險的原石,一一剔除、分類、然後送往它們該去的「加工廠」。
他的記憶,是一座由無數青春精實胴體堆疊而成的墳場;他閉上眼,就能清晰回憶起那些體育系男孩最初的青澀模樣。
這些強壯粗獷的陽光男孩大多來自各大學高校的體育系精銳健將,或是從小就在鄉下或原住民部落長大,有著被陽光親吻成古銅色的黝黑肌膚,笑起來時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齒。
運動男孩朝氣蓬勃的精壯身軀,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他們在集訓隊的泳池中劈波斬浪時,那流線型的背闊肌如同鯊魚的背鰭,引人垂涎三尺;在西子灣沙灘上進行蛙人操時,那飽滿的臀大肌與粗壯的大腿繃緊成完美的弧線,散發出猛男蛙兵濃鬱的雄性氣味;在負重長跑繞過整個左營軍港後,汗水會沿著他們深刻的腹肌溝壑,一路滑落,沒入迷彩短褲的邊緣,那畫面充滿了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誘惑。
他們每一個都是天之驕子,是學校體育校隊的驕傲與希望,是無數少女、同志迷戀與崇拜的校園男神、天菜。
他們懷抱著最單純、最熾熱的夢想來到這裡,渴望用血汗換取那枚代表無上榮耀的兩棲蛙人徽章。
然而,【南風社】的陷阱,從他們踏入營區的第一天起,就已經悄然佈下。
陳武雄太清楚【南風社】這套精密而邪惡的獵捕流程了。
他閉上眼睛,都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個個在運動場上曾經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運動員,是如何一步步踏入【南風社】精心佈置的陷阱裏,最終淪為「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展示台上待價而沽的貨品,在買家貪婪的注視下,徹底蛻變為只懂服從與交媾的軍用狗奴和性玩物。
那些在體能測驗中輕鬆破紀錄的體育健將,那些在搏擊訓練中兇狠如猛虎的格鬥好手,最終,都在那枚渺小的「催淫晶片」面前,被澈底擊潰了意志,瓦解了尊嚴,徹頭徹尾地淪為【南風社】專賣出售的蛙人軍犬或性奴玩物。
「催淫晶片」,就像一個無形的牧人,精準地驅趕著這群迷途的「羔羊」,進入「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那個名為「馴化」與「調教」的屠宰場。
在那裡,他們引以為傲的男性雄風將會被澈底閹割,取而代之的,是對更強大、權力地位更高的雄性絕對的服從,以及身體被恣意侵犯蹂躪的強烈渴求。
到了最後,他們會被分門別類,標上價格,淪為那些隱藏在社會最高層、手握國家政經大權的高官、權貴或闊佬,用來宣洩慾望、恣意享受的性奴與玩物。
「催淫晶片」這個名詞,士官長第一次從【南風社】派來的「技術顧問」口中聽到時,還以為是什麼科幻電影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西裝筆挺,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的傢夥,笑起來像隻狐狸。
他對陳武雄解釋,這款由【南風社】秘密實驗室最新研發的奈米生物晶片,是人類意志控制技術的巔峰之作。
它被偽裝成「健康監測系統」的一部分,在學員們加入「兩棲集訓隊」時,就藉由「疫苗接種」的名義,神不知鬼不覺地植入了每一個蛙人學員的體內。
平日裡,它靜默潛伏,收集著宿主的各項生理數據,建立最完整的個人檔案。
但在俱樂部的調教師,或是集訓隊的助教教官需要「調教」或「馴化」這群桀騖不遜、性情暴躁的蛙人菁英時候,只需要透過AI智腦遠程發送的電波信號,它就能釋放出特定的微電流和化學物質,精準地刺激和控管宿主大腦的特定區域,讓每一個意志剛強、體魄健美的蛙人戰士不由自主地接受、聽從那些駭人聽聞、荒誕離奇的指令。
那無所不在的「催淫晶片」,如同最溫柔的毒藥,悄無聲息地滲透進菜鳥蛙兵學員們的潛意識。
它不會立刻發作,而是像個耐心的獵人,慢慢地、一點一滴地竄改他們的認知,扭曲他們的慾望。
它能夠讓一個意志堅強、體魄剛健的蛙兵鐵漢,在兩、三分鐘內慾火焚身,渴望被用最粗暴、最凶狠的方式來強姦、蹂躪他們壯碩的肉體而歡愉淫叫。
它可以竄改一個人的記憶和認知,讓每一個桀鶩剛強、精壯魁梧的蛙人戰士打從心底相信,身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身分地位更高、名為「長官」的男人壓在身下恣意強姦、蹂躪,是身為「兩棲偵搜蛙人」與生俱來、引以為榮的使命和榮耀。
更令人膽寒的是,它甚至能製造出極樂歡愉的假像,讓宿主在承受最極致、最暴烈的痛苦與屈辱時,大腦卻接收到無與倫比、難以言喻的快感信號,讓每一名勇猛頑強、慓悍剛烈的蛙人學員在經過專業化、系統化而強效的馴化調教之後,會情不自禁地迎合另一個男人的粗暴雞姦、操插,甚至在雞巴被「貞操鎖」鎖住的情況下,還能被一群男人輪流地、粗暴地操幹到興奮不已而噴尿、流精。
在漫長且艱苦的「兩棲專長班」訓練中,學員之間的肢體接觸、汗水交融、甚至是被助教們充滿暗示性、情色意味的體罰,都成了這套系統性「馴化調教」之中的催化劑。
晶片會將這些本應屬於同袍情誼或嚴酷訓練的刺激,悄悄轉化、編碼成一種隱晦的、禁忌的快感。
而他,陳武雄,則是這場心理改造遊戲中最關鍵的執行者。
他的每一次怒吼、每一次羞辱、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肢體觸碰,都是在為晶片的全面啟動進行「校準」。
他知道如何用一個眼神就讓一個野性難馴、魁偉壯實的體保生感到屈辱,又如何用一句輕蔑的話語,擊垮他們引以自豪的男性自尊。
在長時間的潛移默化、專業化的馴化調教下,每一個被植入的宿主最終都逃不開【南風社】的魔爪,成為他們旗下「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裡最受歡迎、最熱賣的猛男蛙奴、蛙人肉便器或蛙兵母狗。
肉體在地獄裡被蹂躪,靈魂卻在天堂裡唱著讚歌。
陳武雄永遠忘不了他親眼見證的第一個「成品」。
那是二十年前「兩棲專長班」某一期的學員,一個來自花蓮體中輕艇隊的阿美族男孩,有一個來自上帝恩典的名字:聖恩。
聖恩笑得陽光像顆小太陽,同梯經常打趣他,英俊雋朗、劍眉星目的面孔一點都不像是練體育的,應該去演偶像劇的。
他的水性好得像條魚,體能好、爆發力強,助教團都一致認為他會是那一期兩棲集訓隊的「標竿學員」,幾乎被內定會是那一期「新兵拍賣會」上最頂尖的A級拍賣品「御品軍犬」。
只待拍賣會後,這條極品軍犬便會成為某位富可敵國的頂流財閥,或是身居高位的權貴闊佬所擁有的終極「收藏品」。
然而,在通過「天堂路」的前一晚,聖恩「意外」地在十公里負重長跑中昏倒,被列入了「待退」名單。
「待退」──在「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令人髮指、泯滅人性的調教體系裡,這兩個字意味著你「即將」失去了成為「兩棲偵搜軍犬俱樂部」或是「軍犬專賣APP」系統裡的「熱銷商品」資格。
接下來,聖恩如果無法通過「公廁侍奉」的殘酷考驗,最終只能作為俱樂部調教失敗後的「耗材」或是「廢棄物」,成為一具公廁裡有血有肉的裝飾品──一具被鑲嵌在牆面、栩栩如生的「蛙人便斗」,或者是一座用蛙人壯碩飽滿的肌肉堆砌而成的「蛙兵馬桶」。
宛如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深淵,聖恩從「兩棲專長班」的明日之星,瞬間墜落為即將被「處置」的待退「瑕疵品」。
而「處置」的地點,就在營區外那座早已廢棄、專門提供「侍奉」儀式的地獄公廁。
當天晚上,聖恩與同樣被列入「待退」名單的同袍弟兄,一個個被陳武雄強制地「裝進」廁間裡,淪為公廁裡一具具任人肆意凌辱、盡情輪姦的「蛙人肉便器」。
聖恩被矇住眼睛,雙手被特製的金屬鐐銬和麻繩反綁在身後,雙腳腳踝則被分開銬在牆壁兩側預埋的鐵環上,整個人以一種極度屈辱的淫褻姿勢,雙腿大開地被桎梏在一個骯髒的馬桶蓋上,等待隆重淫穢的「侍奉」儀式拉開序幕。
他黝黑健美的身上僅剩下一件印著「ARP」字樣的迷彩短褲,褲襠部位還被陳武雄刻意剪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他飽滿垂軟的性器,以及即將被眾多男人輪番蹂躪的處男菊穴。
在這場盛大淫褻的「公廁侍奉」考驗中,陳武雄親眼目睹二、三十個饑渴難耐、衣著體面的「客戶」,猶如一群貪婪的禿鷲圍繞瀕死的獵物,一個接一個,用極度殘暴的方式,輪番恣虐、戕害著這個在昨日的「克難周」嚴苛考驗裏,還在浪濤中奮力搏鬥、爭取榮譽的年輕軀體。
聖恩起初的反抗激烈得驚人。
「幹你娘的,放開我!操!放開我……你們他媽的想幹什麼?!我是兩棲的學員!幹!操你媽的……」他桀傲不馴的嘶吼在空蕩、充滿回音的廁所裡顯得格外絕望。
未知的黑暗帶來了窒息般的恐懼,恐懼轉化成了暴戾的腎上腺素,他像一頭落入陷阱的猛獸般劇烈掙扎,猶如困獸之鬥瘋狂翻攪、拉扯。
古銅色的背肌與肱二頭肌賁張糾結,汗水在他身經兩棲殘酷磨練、淬鍊如鋼的強壯軀體上劃出閃亮的水痕。
被縛住的雙手雙腳爆發出野獸般的可怕力氣,喉間迸發出的高昂怒吼,夾雜著不甘與狂亂,粗韌的麻繩在他野蠻的掙動下發出瀕死的嘎吱聲,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斷。
但當遠程信號啟動了「催淫晶片」後,一切都變了。
聖恩掙扎的幅度開始變小,這頭暴烈的年輕猛獸的憤怒嘶吼,逐漸轉變成困惑的、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陳武雄看得清清楚楚,男孩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不屈,一點一滴地摻入了迷惘與不安。
他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扭動,不是為了掙脫束縛,更像是體內有無數螞蟻在爬竄,那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陌生的空虛與瘙癢。
「啊、呃……嗯……」一聲細微的、連聖恩自己都可能沒察覺的呻吟,從他厚實的唇間逸出;那聲音不似屬於一個驃悍剛強的蛙人戰士,卻像是淫蕩飢渴的蕩婦帶著某種濕漉漉的、近乎饑渴的乞求。
陳武雄心裡有數,時機差不多了。
他對著微型麥克風低語:「第一個,可以進去了。」
最前面的兩個「客人」是典型的暴發戶,大腹便便的下流模樣,就是帶著排解慾火和征服蛙人胴體的目標而來的。
客人們用污言穢語羞辱聖恩,用暴戾凶狠的動作在男孩身上留下數不清的指痕、傷口和瘀青,他們就像餓狼看到一塊肥肉似的,急不可耐的地進入、衝撞、發洩,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離開。
聖恩在晶片的支配與肉體劇烈的感官衝擊下,壯碩的身體逐漸的背叛了意志,根本無力抗拒男人們的蹂躪。
兩棲學員原本緊緻閉縮的肛穴在男人們輪番粗暴的抽插下變得紅腫不堪,混合著血絲與男人的精濁體液,狼藉一片。
然而,陳武雄知道,真正的「調教」,現在才要開始。
那不過是第三個走入廁間的「客人」。
這個男人很沉默、很安靜,進來之後沒有多餘的話語就直接走到男孩的身後,用著一種極為冷漠的眼神,盯著小蛙兵那個被幹到紅腫外翻、還在滲血的肛門。
男人沒有看聖恩的臉,彷彿在他眼前的蛙人學員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人形「軍用物品」;冰冷無情的眼神,彷彿在評估這件「軍用裝備」的堪用度,以及這座「蛙人肉便器」還能承受多少次自己粗暴的「使用」。
沒有安撫,沒有挑逗,男人蹲下身子,冷漠地把迷彩短褲的臀縫處扒得更開,好讓自己可以更輕易地「檢修」這件蛙人肉體裝備「插孔」的磨損狀況。
他草率地只用指關節撐開了兩片臀肉,審視著入口處的黏膜組織,「檢查」這件被過度使用「器具」的破損程度,「靠!前面的人也太暴力了,這東西才剛『出廠』沒多久,就被用到快『報廢』了,」他不耐煩地嘟囔,就好像真的是一位維修的技工在抱怨零件磨損得太快。
聖恩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這種被當作「軍用裝備」、「肉便器」或是「飛機杯」被檢查的巨大恥辱,遠比直接的酷刑拷打更具毀滅性,也擊潰了他身為兩棲菁英戰士的尊嚴與自信。
「放……放開我……我……我是……蛙人……」聖恩嘶啞地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字句,試圖用僅存的意志力對抗晶片的控制。
他是「兩棲偵搜專長班」第160期的標竿學員,是海軍陸戰隊「兩棲偵搜部隊」嚴苛鑄就出來、驍勇善戰的國家利刃,不是……不是那種任人評頭論足、褻瀆蔑視的情趣玩具。
男人聽到了,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聖恩沾滿男人體液與口水的側臉,以及那浸黏了滿滿都是精液的屁眼口,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
「蛙人?哪來的蛙人?」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事包。
「這裡只有一個被玩壞、被幹到肛門流精的肉便器,哪有什麼的蛙人?你的名字和軍籍編號已經被你的部隊劃掉了,現在的你,不過是這間廁所裡,讓人隨意使用的『公用設施』罷了。」男人口氣淡漠,彷彿在說著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男人一邊冷漠地說著,一邊戴起薄薄的黑色橡膠手套,手指沾了些帶著薄荷氣味的潤滑劑,一絲不苟地塗抹在聖恩被摧殘到腫脹不堪的後穴周圍,甚至用手指摳挖了一些進去。
「嘖,這洞口磨損得有點嚴重,先幫你這『爛孔』上點油,老子可不想等會玩到一半就要『報修』,」男人猶如一個資深的工程技師,不疾不徐地「維修」這塊即將報廢的蛙人「肉體裝備」。
沉默男人用手指摳挖、塗勻的動作,不帶一絲感情,彷彿是真的在給劣化的軍械裝備上機油。
他一絲不苟地處理這件「肉體裝備」上的工業零件(屁眼),確保「潤滑」到位,好方便待會自己巨大的「器械」(陰莖)可以輕鬆進入。
不過兩、三分鐘光景,一股詭異的熱流從聖恩被塗抹的地方擴散開來,喔,原來這是帶有催情成分的潤滑劑。
當那一抹冰涼的潤滑液探入殘破不堪的滾燙甬道裡,極致的溫差讓聖恩壯碩的虎腰猛地一顫,他失控地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嗚、喔……不、不要……嗯……」那不只是單純的叫聲,而是混合了痛楚與歡愉、嘶啞中仍透著青春朝氣的鮮活氣息。
蛙人學員那帶著少年特有青澀、卻又因燎原似的情慾如磨砂般的嘶啞嗓音,簡直是世上最強烈的催情春藥。
那粗啞低沉的呻吟聲太過要命,直擊要害,男人感覺下腹一緊,原本就緊繃難耐的慾火被這帶著少年奶味以及蛙人陽剛氣息的淫叫聲澆了一桶油,燒得理智全無。
「幹!真是有夠騷的,恁爸都還沒插到G點,就叫得這麼浪、這麼淫蕩,根本就是騷狗,」男人粗礪修長的手指探入得更深,他熟練地精准找到聖恩體內前列腺的位置並屢次施加壓力,如同一再開啟機器上的開關,冷靜地觀測著身下的「軍用肉便器」因此產生的抽搐與勃起。
當體內那個敏感點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精確地摩擦時,聖恩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全身肌肉不自主地收縮痙攣,「啊……不、不要……住手,不……喔……」聖恩的頭顱瘋狂地向後仰,頸部拉出緊繃的性感弧線。
快感的浪潮如同高壓電流,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聖恩被「催淫晶片」改造過的神經末梢;年輕健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急促起伏,胯下硬到發熱的陰莖不停地上下彈跳,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聖恩被桎梏的雙手甚至因強烈的歡愉快感而胡亂扭曲、擺動,時不時地發出金屬鏗鏘聲。
異於尋常的快感從蛙人男孩體內深處湧現,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被刺激到不行的圓潤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卻遲遲無法達到高潮的頂點。
這種被刻意延長、懸在半空的極致快感,正在一點點瓦解他殘存的鋼鐵意志。
聖恩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又無力地鬆開,腳趾死死蜷縮。「哦……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再……弄那裡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從反抗的高聲嘶吼,變成了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滿淫靡氣息的哀鳴與乞求。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漂浮在空中,眼前閃爍著一片模糊的白光。
兩棲偵搜訓練中磨礪出的、如同鋼鐵般的堅韌意志,此刻正被這純粹的、被晶片調教出來的生理快感一點點蠶食、淹沒。
聖恩感覺自己正在沉淪,逐漸沉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當那一點被反覆碾壓、磨蹭時,他的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全身歷經蛙人嚴酷訓練發達飽滿的肌肉群,此刻都在為了迎合男人的手指而愉悅地痙攣收縮。
身體背叛了大腦,蛙人學員本能地開始迎合那帶來痛苦與極樂的手指。
「哦……不行了……啊啊……呃、嗚……嗯……」極致的感官刺激與屈辱交織,讓聖恩魁梧精壯的身軀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靠在冰冷的馬桶水箱上,只能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喘與呻吟。
「媽的!手指才玩幾下就發騷,看來你這個蛙人已經被前面的人肏成騷貨了吧,」男人的手指在一邊在聖恩的後穴裡靈活地探索著,一邊套弄著自己早已硬到不行的粗碩陽具,愜意地欣賞著蛙人硬漢激昂沙啞而又強自壓抑的呻吟聲。
「不……不要……求你……停、停下來……」聖恩哭喊著,但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欲求不滿的乞求,「好怪……身體……身體好奇怪……」小蛙兵感覺自己正在被拖入極致歡愉的深淵裡,身體本能地迎合著男人惡劣的磨蹭和挑逗,雙眼失焦地望著公廁髒污的天花板,即使是經歷兩棲訓練磨難淬鍊出來的堅韌意志,也逐漸地臣服在極致的歡淫愉悅之中而不可自拔。
「覺得怪?是這裡?還是這兒?」男人的手指並非單純地抽插,而是惡意地曲起指節,針對那處敏感點反覆輾磨、刮弄。
聖恩那副千錘百鍊的蛙人體魄,在這種單方面的侵犯下顯得格外脆弱,他像是一條砧板上瀕死的魚,隨著手指恣縱的攪動,健實的腰腹不受控地激烈扭動、抽搐,喉嚨深處原本壓抑的低吼,最終溢出成了變調的粗喘呻吟。
男人愜意地欣賞著這具「軍事機器」在自己手中故障、崩壞的過程,手指更加深入地攪弄。「承認吧,你們蛙人天生就是為了被男人肏插才存在的吧,」男人俯下身,氣息噴灑在聖恩耳邊,言語比手指更具侵略性,「什麼克難週、天堂路,兩棲偵搜部隊把你們的身體訓練得這麼強壯、這麼耐操、韌性這麼好,不就是為了讓老子操起來更爽嗎?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蛙人勇猛剽悍的樣子?脫了褲子,你也不過就是個耐用的肉便器罷了。」
「閉嘴……不是、不是這樣的……喔、嗯……」聖恩痛苦地搖著頭,但身體的燥熱早已蓋過了大腦的理智。
那股被刻意羞辱的屈辱感,竟與體內炸開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再也無法分清是抗拒還是享受;足以融化鋼鐵的快感順著脊椎炸開,聖恩感覺自己正在下墜,兩棲學員曾經的驕傲與堅持,正隨著男人的恣意狎玩一點點流失殆盡。
男人趁機將聖恩的精實身軀扳轉了過來,他的食指和中指還繼續輪番地抽插、挑弄小蛙兵被刺激到濕漉漉的肉穴,甚至將貪婪的大嘴貼上了聖恩的唇間,肥膩的舌頭強硬地頂開聖恩的牙關,深入口腔與男孩的唇舌糾纏、攪動。
「嘖……真不錯……又香又甜……」男人在換氣的間隙,低聲評價,聲音裡帶著一絲品鑑美食的饜足。「嘖……真好吃,你們這種剛過青春期、渾身是勁的男孩子,果真是極品的春藥。嘴唇軟綿綿的,舌頭鮮嫩多汁,就連口水……都帶著一股鮮甜的味兒……讓人上癮……」他像品嘗佳釀般,不停地吮吸著聖恩厚實的唇瓣,舌頭一次又一次蠻橫地深入,啜飲著那份專屬於青春肉體的、帶著兩棲嚴酷磨練汗水與絕望氣息的津液。
狎玩了許久,男人才慢條斯理地將手指從聖恩的後穴中抽出。
薄薄的橡膠指套上,牽扯出幾縷混雜著血絲與濃稠白濁的黏液。
他看也沒看,逕自在蛙人學員大腿上那件印有「ARP」(兩棲偵搜部隊縮寫)字樣的迷彩短褲上反覆擦拭、塗抹乾淨。
聖恩精壯的蛙兵身軀,因為男人這個強烈羞辱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這件曾是他揮灑汗水、贏得榮耀代表著「兩棲偵搜部隊」榮譽的迷彩短褲,如今卻像塊卑賤的抹布,用來擦拭從他自己體內流出的、混雜了多人精液、尿水與潤滑劑的污穢。
布料上,汗水與泥沙的鹹澀早已被濃腥的體液覆蓋,短褲上象徵榮耀的「兩棲偵搜部隊」徽章,被暈染上一塊塊屈辱的深色污漬。
十幾個鐘頭前,聖恩還穿著它在西子灣的艷陽下,伴隨海水的浪濤聲反覆操演著蛙人操,褲管上滿滿都的是辛苦訓練的鹹澀汗水與金黃色的沙礫。
此刻,暈開在上頭的,卻是從他肛門裡被玩弄到不斷湧出的淫水,以及被前面遊客內射中出、刻意射入的精液,還有為下一根陽具準備的、帶著催情效果的潤滑劑。
「克難週都撐過了大半,這點小事就受不了?」男人低聲獰笑道,指腹惡意地壓上聖恩腰間那道結痂的舊傷。
那是聖恩在克難周「困難地形通過」課程時被臭水溝裡的樹枝劃開的傷口,原本是一道象徵兩棲偵搜嚴苛訓練的榮光印記,是聖恩私下頗為自豪的「男子漢勳章」。
此刻,這個「勳章」在男人的指尖下,只是一個隨意輕賤、評鑑這具軍用「肉便器」微不足道的瑕疵。

沉默男子的耐心似乎終於耗盡。
他解開了聖恩身上最後的束縛,但與他之前冷靜的檢修姿態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動作變得異常狠戾。
他一把抓住套在聖恩脖頸上的皮質狗圈──那個代表「待退學員」的殘次品標記,猛地發力,將小蛙兵整個人從馬桶蓋上拽起,狠狠地按在了廁間的牆壁上。
「砰!」肉體撞擊瓷磚的悶響,在狹小空間裡迴盪。
這間專門用來「處刑」即將被「汰除」蛙人學員的公廁,牆壁是那種老式的白色瓷磚,但大部分都已經泛黃、龜裂,縫隙裡塞滿了黑色的黴菌和不知名的污垢。
一層混雜著尿液、積水和灰塵的薄薄液體覆蓋了整個地面。
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道道深色的、像是被水浸泡過又乾掉的痕跡,上面還附著著半乾的、可疑的白濁黏液。
聖恩的臉被暴戾地壓在冰冷、骯髒的瓷磚牆面上,他的目光無力地掃過地面。
十幾個被隨意棄置的保險套,有的癟掉、有的脹滿,裡頭的濁白液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記載著一場場單方面發洩的獸慾。
大量的衛生紙被揉皺成各種形狀,沾滿了黏稠的精液或體液後,詭異地散落在地磚上,形成一灘灘令人作嘔的圖案。
而最刺眼的,是那十幾條虎斑迷彩的蛙人短褲──海軍陸戰隊的菁英部隊「兩棲偵搜部隊」蛙人的榮譽象徵,如今卻像是被摧殘過後的犧牲品,被隨意丟棄在角落,或是浸泡在污水中,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那象徵著榮譽與紀律的迷彩布料,被狂暴的力道扯破了縫線,拉鍊和鈕扣扭曲變形,甚至整個裂口大開,露出裏頭的內襯,就像是被一群飢渴難耐、獸性大發的禽獸野蠻地撕扯、粗暴地扒了開來,上頭還沾了不少塵土與體液,最後才被勝利者強行撕扯開後,順手丟到地上或是踢到一旁的角落。
它們的褲腰上還繡印著「主人」的名牌,這些個曾經挺拔站立、歷經「兩棲專長班」艱苦磨練的蛙人學員,就這樣赤裸裸地、無力抗拒地暴露在這淫靡慘酷的空間裡,承受著無數回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獸行與姦淫。
它們以極度扭曲、卑微的姿態蜷伏在那裡,彷彿在無聲控訴它們的「主人」曾經遭遇過怎樣瘋狂而絕望的蹂躪和輪姦,最後才被惡意地棄置在這充滿尿騷味的空間裡,成為施虐者蓄意展示雄性暴力、炫耀戰績的戰利品,赤裸裸地供人參觀意淫。
聖恩看著這一切,看著這些同袍弟兄或是老大哥(學長)的「遺物」,一股比身體被侵犯更深、更冷的絕望,像冰水一樣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從未想過,他的榮耀,他的夢想,他作為一個蛙人戰士的尊嚴和榮譽,會在這間腐臭齷齪的公廁裡,被徹底剝奪、碾碎,化為了滿足最陰暗慾望的、一次性的「肉便器」。
昏黃的燈管在頭頂發出瀕死的滋滋聲,忽明忽滅的光線投射在斑駁污穢的磁磚上。
聖恩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身旁那面隔間板,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有些是用鑰匙鑿的,有些是用指甲死命摳出來的,更多的是用奇異筆粗暴寫下的。
起初,聖恩以為那只是常見的無聊塗鴉,像是「某某某到此一遊」或是「09XX-XXX-XXX,包你爽」這類廉價的色情廣告。
但當他藉著晦暗的光線仔細辨認時,這才發現那是一片專屬於陽剛軍人、觸目驚心的「墓誌銘」。
那些刻痕不僅僅是文字,更是對軍人這個陽剛群體赤裸裸、血淋淋的暴力與凌辱。
一段段不堪入目的淫言穢語,伴隨著粗糙卻寫實的男性下體塗鴉──被貞操鎖或屌環扣住的勃起陰莖、被撐開到正淌流著精液的屁眼,以及那些令人觸目驚心的日期與名字。
而那些名字,每一個都連接著一組象徵著榮耀與鋼鐵意志的部隊番號。
「看清楚了,母狗。這些都是你陸戰隊的『學長』們,留下來的『遺言』,」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輕笑,腥臭的氣味噴灑在聖恩敏感的頸側,「也是他們身為男人的……最後尊嚴。」
聖恩吞了一口口水,視線被迫聚焦在離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第一處刻痕。
【2436年,我是海軍陸戰隊士官學校第2436期畢業生代表,下士姜齊紘,】
這一行的字跡,起筆尚算工整,帶著軍校生特有的剛硬骨架;但筆畫到了後來卻變得拖泥帶水,刻痕深淺不一,像極了本人在極度不情願、精神恍惚的狀態下,被強迫一筆一劃刻下自己的榮耀與身份。
那樣拖遝扭曲的字跡,就像是姜齊紘本人在被迫「侍奉」前,被人強按著手,在恥辱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作為他被「獻祭」的開端。
聖恩的視線瞥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彷彿透過這些混亂拖沓的文字,感受到那個士官男孩手心滲出的冷汗,以及當下內心的悲憤與絕望。
前一刻,他才剛經歷過人生最光榮、最閃耀的時刻,但此時,他卻被桎梏在公廁裡,承受著他來從未經歷過、令他痛徹心扉的蹂躪與侵犯。
視線往下,字跡風格驟變得狂放、跋扈。
那不再是受害者的自白,而是掠奪者狂亂的炫耀,散發著濃烈且野蠻的惡意與狠毒:【畢業典禮那天,恁爸一群人把這個士官代表壓在公廁的洗手台上輪流操了三暝三日……】這行字的刻痕更深,更亂,帶著一種癲狂的扭曲感。
字裡行間,聖恩幾乎能感受到,刻下這行字的人,當時正一邊在姜齊紘的年輕肉體上瘋狂衝撞、操插,享受著征服與駕馭年輕士校生精實胴體的激烈快感,一邊用某種尖銳物,在隔板上宣洩著他獸性的亢奮。
隨著這行字的映入眼簾,聖恩的瞳孔猛地收縮。周圍死寂的空氣彷彿瞬間沸騰了起來,虛幻的喧鬧聲在他腦海中炸開。
「班長!恭喜畢業啊!」
「小紘!恭喜呀!第一名耶,真棒……以後就是部隊的棟樑了!」
「士官代表耶,全校第一名畢業,光宗耀祖啊!」
畢業典禮剛結束的午後,陽光炙烈,空氣中飄揚著歡樂的樂聲與祝福。
聖恩彷彿「看見」了那個名叫姜齊紘的年輕士官人生最光彩奪目的一刻,嶄新的卡其色士官制服熨貼得沒有一絲皺褶,胸前那朵象徵畢業生榮譽的鮮紅胸花,在陽光下耀眼奪目。
他正被熱情的同儕以及面露驕傲的親朋好友簇擁著,劍眉星目、英氣勃發的臉龐上,洋溢著對未來軍旅生活的憧憬與自信。
「來來來,小紘,表現得這麼好,叔叔、伯伯們可得好好『獎勵』你一下。」一個面容淫賤、但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強硬的「長輩」,攬住了姜齊紘的肩膀。
其他幾個「長輩」也笑嘻嘻地圍了上來,半推半就地,將這顆剛剛升起的軍中明星,帶離了喧鬧的人群,走向了這間位在學校角落、偏僻而陰暗的公廁。
在「催淫晶片」那無形而強大的桎梏下,姜齊紘的警戒心被降到了最低。
他雖然覺得有些突兀,但潛意識裡被晶片植入的「服從長輩」、「接受『獎勵』是榮耀的一部分」等扭曲觀念,讓他臉上依舊掛著略顯靦腆卻順從的笑容。
他或許只是感到一絲困惑,也許還帶著對長輩「青睞」的些微受寵若驚,腳步沒有太多猶豫,便跟著這群看似軍中高官的「長輩」們踏入了這個地獄的入口。
畫面驟然切換。
「嘶啦──!」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銅釦崩落,叮叮噹噹地掉在滿是污漬的磁磚地上,發出細微卻清脆的聲響。
姜齊紘那件象徵士官幹部殊榮的筆挺士官制服,被幾雙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撕裂、扯開,露出了制服底下經過嚴格訓練、肌肉線條分明而精實的年輕肉體。
他被兩個體型魁梧的男人反剪著雙臂,上半身被死死壓在冰冷濕黏的洗手台上,臉頰緊貼著鏡面,擠壓得變了形。
鏡子裡,那雙原本閃爍著自信光芒的眼睛,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與驚慌。
姜齊紘的聲音顫抖,帶著哀求,「不、不要……叔叔,這裡是公廁……外面有人……」士校生驚恐地劇烈掙扎,他那雙受過軍校格鬥訓練的大腿大力踢蹬,試圖擺脫男人們的束縛;可惜充滿力量的年輕身體在這些成年男子壓倒性的力量與人數面前,顯得如此無力,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根本無力掙脫。
更何況,在「催淫晶片」的干擾與洗腦下,他訓練有素的強壯肌肉徹底背叛了他。
他的抗拒變得軟弱無力,在這些「長輩」們的眼裡,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賣弄風騷的調情。
「哈哈哈哈……有人才刺激啊!」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湊近他耳邊,熱烘烘的、帶著煙草和口臭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你不是最優秀的陸戰隊士官嗎?嗯?讓叔叔們檢查一下,咱們海陸精英的屁眼,是不是跟他媽的緊實又耐操啊?」男人把手指伸向士官生的私密甬道的入口,粗魯的想要破開那緊窒的穴口。
「幹!不、不要!住手──幹你娘的!放開我──」姜齊紘發出痛苦的嘶吼,但那吼聲很快就被堵住。
一隻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更多渾厚而慾火難耐的大掌則在他年輕而強壯有力的身體上粗暴地、游移地揉捏、撫摸,留下數不清的瘀青、掐痕或抓傷。
海陸士官生熨貼銳利的卡其褲被男人們集體分工合作地、蠻橫地褪到腳踝,連同內褲一起,堆疊在士官男孩那雙擦得光亮的軍靴上。
那雙上午才帶著2436期全體畢業生、踢著標準正步通過司令台的結實雙腿,則被眾人粗暴地扳了開來,屈辱地架在洗手台邊緣,形成一個羞恥大開的M字型。
姜齊紘引以自豪的、屬於軍校生的堅實臀部,以及那從未向人展示過的處男肛穴,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長輩」們飢渴難耐的眼中。
「這就是士官第一名的屁眼嗎?看起來很餓啊!」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獰笑地挺著自已勃發挺立的大屌,走到姜齊紘身後。
沒有任何前戲或擴張,男人一口濃痰吐在姜齊紘早已被晶片刺激到濕漉漉的穴口上,隨即一個挺腰,那根青筋暴露、異於常人的雄偉肉棒如同攻城錘一般,無情地鑿開了士官生那緊閉的祕徑。
「啊啊啊──!」姜齊紘發出一聲淒厲無助的慘叫,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
那是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是尊嚴被活生生剝離的聲音。
剛滿十八歲的士官生,正值風華正茂的青春年華,哪曾遭遇過這種毫不留情、純粹以摧毀和征服為目的的摧殘與糟蹋。
男孩朝氣蓬勃的年輕身軀被禁錮在洗手台上,只能絕望地承受獸性大發的男子一波波如同打樁機般的猛烈撞擊和摧殘。
「啊──!痛、好痛呀……不要再插了……嗚嗚……叔叔……求求你……停下來……饒了我吧……」男人堅硬的胯骨一次次凶狠地撞擊在男孩飽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姜齊紘失控地崩潰哭叫以及高聲哀號。
士官男孩撕心裂肺地哭嚎、求饒,淚水、汗水和鼻涕糊滿了他雋朗陽光的英氣臉龐。
然而,強暴者的興致卻因此更加高漲。
聖恩的視線繼續往下,那行字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操他媽的!什麼海陸精英?根本是天生欠操的『士官騷逼』!哭得唏哩嘩啦,眼淚鼻涕全噴出來,下面那根雞巴倒是誠實得很,一直硬梆梆的。幹!真他媽超爽,這條海陸母狗耐操又耐幹,騷水噴得到處都是……幹……】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一臉獰笑地上前,輪流地、瘋狂地、粗暴地操插、戕害著這具士官模範生的精壯胴體。
「操!這就是全校第一的屁眼?咬得真他媽的緊!」
「幹!超舒服的,士官母狗的騷屄就是不一樣,又濕又嫩的!幹海陸仔就是爽!」
「換我!換我了!幹,看他哭成這屌樣,雞巴還翹這麼高,根本就是骨子裡騷透了的母狗吧!」
「啊──啊啊──!太深了!太粗了!我會被幹到壞掉……嗚嗚……叔叔……不、不要再操了……求求你……嗚嗚……」姜齊紘原本充滿榮譽感與自信的靈魂,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暴力輪姦中被徹底碾碎、玷汙。
鏡子裡,姜齊紘看見了自己不堪入目的淫猥模樣。
那個上午才剛用來宣讀畢業生誓詞的嘴巴,此刻被另外兩根粗壯、帶著腥臊氣味的肉棒一左一右地塞滿,連一絲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嘴角溢出的唾液甚至還混雜著男人興奮分泌的前列腺液,沿著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姜齊紘陽光俊朗的年輕臉龐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嗚咽。
他引以自豪的士官臂章,在劇烈的撞擊中被蹭掉了線頭;那朵鮮紅的畢業胸花,早就在混亂中掉落在滿是污水和痰漬的地面上,被好幾雙皮鞋踩踏、碾磨,變成了一團看不出原形的汙穢垃圾。
「嗚嗚……叔叔……不、不要再操了……求求你……我會死掉的……啊啊啊──!」男孩經過士官學校淬鍊出來、象徵士官力量與紀律的肌肉線條,在一次次兇猛暴虐的抽插下劇烈地痙攣、顫抖,早已分不清是痛苦的抽搐,還是肉體被迫的可悲迎合。
這具被視為軍隊未來棟樑的精壯肉體,此刻澈底淪為眾人發洩獸慾的玩物。
透過牆面上的刻痕,聖恩彷彿「看見」姜齊紘無力地癱軟在濕滑的洗手台上,宛如一隻被玩壞的情趣人偶。
他的雙腿被強行大開,那原本應該是用來奔跑、戰鬥、踢出標準正步的修長雙腿,此刻卻無助地顫抖著。
胯下那原本象徵著男性尊嚴的挺立陽具,正隨著後穴括約肌一次次被無情地強行突破與失守,而不由自主地噴射出大量失禁的尿液。
「滋──滋──」那臊燙的黃色尿水,毫無遮掩地噴濺在他稜角分明、曾經引以為傲的堅實腹肌上,順著那些漂亮的肌肉線條蜿蜒流下。
後穴裡,流溢出的不再只是血水和潤滑液,還有混雜著前面喪心病狂、獸性大發的「長輩」們蓄意「內射」留下的精液,以及白沫和腸液的腥羶液體,汙染了整塊冰冷的大理石檯面,形成了一灘灘令人慘不忍睹的淫穢污跡。
幾個肥壯的男人像蒼蠅一樣圍著他,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荷爾蒙與體液的刺鼻氣味。
其中一個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有趣的玩法,粗暴地抓起姜齊紘那頭俐落的短髮,強迫他抬起頭。
「海陸母狗,『吃飯』時間到了唷,」聖恩彷彿看見一個凶相畢露、虎背熊腰的魁梧男子,悍戾的捏住姜齊紘剛毅的下顎,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臉頰肉裡。
「欸,母狗……老子的精洨都給你了唷……」男人強硬地掰開他因屈辱而緊閉、咬得出血的雙唇,將自己那根剛剛還在男孩屁眼裡放縱肆虐、帶著濃濁腥臭氣味的粗黑雞巴,直接而粗暴地捅入他的口腔深處,「啊……射、射了……射了,灌爆你!幹!超爽的啊……口爆海陸士官,真他媽爽……」
大量濃稠黏膩的陽精直接灌入士官生的喉嚨深處,嗆得姜齊紘不住地咳嗽,「咳!咳咳……嗚……」淚水與被強迫吞嚥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從姜齊紘那張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寫滿絕望的英挺臉龐上滑落而下。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一邊在姜齊紘已然被操到已經殘破不堪的肛穴裡繼續瘋狂地抽送、挺入,一邊竟然還掏出了一支黑色的奇異筆,緊接著,他在姜齊紘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滿是精斑、體液與指痕的飽滿臀瓣上,像是在簽署某種奴隸契約,又像是在標記牲畜一般,一筆一畫地寫下了那行侮辱性的標籤。
「海軍陸戰隊軍犬連 母狗下士」
字體歪歪扭扭,卻觸目驚心。
「好了,畢業快樂啊!士官母狗,」男人輕蔑的拍了拍姜齊紘那張曾經氣宇軒昂、如今卻佈滿淚痕與精液的俊朗臉龐,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邪笑道:「以後,這就是你新的階級和職稱了。母狗士官,記住了嗎?」
墨跡混著汗水、尿汁和精液,徹底玷汙了姜齊紘那象徵「永遠忠誠」光榮的海陸士官軀體,也烙印在了他支離破碎的靈魂上。
未完待續……
作者:天行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