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台灣的天氣讓人頭痛喉嚨痛的,誰知道又是被誰傳染或者怎麼樣的煩惱造成的這一類的不舒服的感受,林林總總的茫然感怎麼突然在生日前夕這麼強烈的籠罩全身,已經連續多少天是在早上三點就起床了?
這個緊接著有續集的瑞典作家圖薇阿斯特達創作出來的艾拉警察辦案系列,厚重的一大本裡本來就裝載著我預期刻意張貼複雜的指引路線這種做法,果不其然,這些年來讀了一些北歐懸疑小說的經驗,果然就如我已經設想到的節奏一一上映著。
這種固定的冷硬警探辦案的模式,不外乎是一個問過一個,沿路敲門逐一詢問,直到所有事件的關聯性在讓你無法組織聯想的當下,給了你一個狠狠的巴掌,讓你在懊惱沒有想到關聯性的同時獲得了劇情帶給你恍然大悟的樂趣。然而,這本《深林冷案》雖然明擺著要朝這種制式冷硬派的模式行筆,可是作者可能對自己文筆自豪的同時,忘記了線索拼湊出真相的意外性與重要性,所有的案件都以草草了事的:兇嫌自首了,他自白了,果然沒有任何疑慮,這就是真兇。這樣的草率以及自己可能也瞎掰到疲憊卻不知道還要扯出什麼旁枝的情況下,急促地想把故事講完。
這是一個劇情屬於中規中矩的北歐懸疑犯罪故事,可惜作家被自己美妙的文筆耽誤成了一個情緒表達的高手,而不是我們樂見的又一個精彩的說故是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