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俐亞笑出聲,甜甜的嗓音說道:「我哪有?」
迷濛的眼眸與淡雅的酒氣隨著空氣漫入鼻腔,伊凡眉峰一凜,嗓音再也沒有任何溫度。「妳竟敢欺騙我……」
說著,偌大的手掌按在白皙的頸項上,五指漸漸收攏。
「呃……」她痛苦地蹙眉。
理智線霎時斷裂,怒不可遏的眼眉瞪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手指施加的壓力越來越猛烈。
「騙我不能喝酒,拒絕了我,騙我想吃甜點,趁機逃走……」伊凡震怒地抿緊了嘴唇。
啊,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唔呃……」
林俐亞臉蛋皺成一團,在他快要扼斷她的咽喉時,艱難地輕拍那隻箝制她的手掌。她痛苦地張嘴,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緊縮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憤然甩開。
「咳咳咳……」
林俐亞大口喘息著,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她蒼白著臉,啞著聲低笑。
那瞬間,他真的氣到想殺她呢……
沉厚的呼吸聲用力喘氣,林俐亞微醺的眼望著怒火中燒的男人,無力地輕輕晃晃手裡的鋁罐。
「水果酒,3%……濃度。」
伊凡拿過鋁罐,低眉掃過成分。
只有百分之三濃度的水果酒,充其量只能說是氣泡飲……
金色雙眼中的怒氣消退了幾分。
林俐亞倚著鐵鍊笑說:「這是,極限。濃度再高,可能會、休克。」
伊凡重重吐氣。「為什麼逃跑?」
林俐亞噘嘴,「我才沒有。」
他捏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還嘴硬?」
她倚著鞦韆的鍊繩,順了順氣息後,說:「想逃跑,會只跑來飯店對面的公園?」
伸出食指比了比前方,林俐亞笑問:「這樣的距離才多遠?能算逃跑嗎……」
冷靜下來的人在寬敞的鞦韆坐下,凝望身邊的她。「妳不該一聲不響地溜走。我告誡過妳,這樣很容易招來危險。」
在找尋她的短暫時間裡,他的內心無法控制恐懼蔓延。
她是他帶來的,他不想因為他,讓她死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雖然,是逼不得已的狀態下,強迫她待在這裡……
分明在那瞬間感到畏懼與不安,卻又在見到她時,無法抑制滿腔的怒火……那令他失去理智的暴怒,差點就讓他化出獸形。
「我知道啊……你們說的我有放在心上。」林俐亞抖抖肩膀,示意說:「所以,我穿著你的外套啊……嘻。」
說到最後,她不禁笑出聲。
瞅著她古靈精怪的模樣,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言語。
所以,她偷偷溜走,卻又沒有真的逃走,還懂得罩著能保她一命的外套?
真是個讓人抓狂的女人。
幾分醉意的眼眸瞥著身旁的男人。「喂,你究竟是什麼人?想不到你的外套這麼好用。我身無分文走進附近的便利商店,原本只想逛逛,結果店員卻告訴我,想拿什麼儘管拿,要我千萬別客氣,還再三擔保賒帳沒問題。」
林俐亞喝著手裡的第三罐水果酒。「於是,我就厚著臉皮拿了這幾罐好東西。想不到沒付錢,他們還恭敬地送我走出店門口……」
邊說,她邊咯咯發笑。「我相信我本人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所以我猜……是這件外套的關係,對吧?」
金色眼眸斜瞟著她。
沒錯。
因為他們嗅到了外套上的氣味。
而這裡,是瓦爾克雷的領地。
見他不支聲,林俐亞側過臉,狐疑地盯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小腦袋瓜思索著。「歐文說……你們是貴族。所以你是……男爵?」
沒回應。
「伯爵?」
不搭腔。
「難道……是公爵?」
……
面對伊凡始終不發一語,林俐亞撇過頭。「不說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那妳還問?」
「我就隨口說說。」仰頭罐下最後一口甘甜的液體,手指用力一捏,將鋁罐捏皺。「行了。」
雖然只有近半小時的透氣時間,但,足夠了。
她彎腰拾起腳邊兩瓶空罐子,一一捏扁,問:「這附近有垃圾桶嗎?」
「沒有。」
她站起身,「好吧,那帶回飯店扔。」
瞅著她乖乖拿著空罐,微微搖晃的散漫步履,他的嗓音又冷了幾分。
「開心了?」
「才沒有。」她嘟嘴。
「鬧成這樣還不開心?」
「我才沒有鬧。」醺然的媚眼輕慢地瞟著那張緊繃的臉。「那是因為,無端被人欺負,實在太讓人鬱悶了啊……我需要散散心。」
沉重的鼻息深深吸氣又吐氣。
好吧,不怪她。
murmur:寫這段的時候有參考了下老虎的習性,老虎生氣或捕獵的時候會咬住獵物的咽喉直到斷氣為止,所以伊凡當下直接掐住了林俐亞的脖子(代表他氣瘋了)。因為不好寫他變回獸形,這樣會真的咬死林俐亞,所以在人類型態上用這種方式表現,再用敘述補上他差點變成原本的型態。
─小劇場─
伊凡:騙我不能喝酒,拒絕了我,騙我想吃甜點,趁機逃走……🤬
歐文:最要命的是還拒絕了分食。這才是真正氣瘋的理由吧。🙄
《元宵節快樂~加更終於快結束了🥵》
週二加更告一段落(即將開始上傳下一篇:慾望遊樂園),之後剩四六更新,遇第五週會休息。(如果更了就是我忘記休,不小心把庫存稿撒出來......😱)
更到這裡已經9萬字,原先預想整體20-30萬字,結果故事進度還在開頭......所以很焦躁。雖然有積稿,但感覺離完結還有段距離。因為篇幅跟一開始預估差太多,所以寫著寫著難免心累,我真是越來越沒耐性了。🤪
這就是過於隨興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