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和幾位朋友,以及終嫣之間,不約而同地聊到「約砲」有多難。真正的難處不是約不到或慾望不足以支撐,而是要能滿足我們的性癖實在太難。
終嫣想要被入室強姦,我也想要,但一想到站在我身後笑咪咪的Σ,就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倒不是Σ會吃醋,是他會安排更高強度的入室強姦給我個慘痛的教訓。我就算再怎麼色,也不會冒著壞掉的風險,去直面我那些誇張的慾望。Σ成了我心裡的一把尺。
這或許就是「主人」存在的意義,我沒有失去自由,只是一思一念間的每個度,都刻上了以他為名的單位。
不過,該約還是得約。
我約到的那個人,姑且稱為小皓吧,我只知道他是比我年輕的男生,但他知道我的年紀。我很少接觸年下的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我既不擅長和長輩相處,也不擅長和晚輩相處——對的,我不知道他幾歲,但他的照片看起來足以被我稱為晚輩了。
小皓倒是不介意,甚至很親密地叫我小朋友。這太戳中我了。
他很高,目測超過185吧,對我來說只要超過168就是巨人了。他也有點壯,可以把我抱起來騰空一小段時間,我的大腿能感覺到他衣服底下一塊塊的腹肌。
這就是該約的啊,難得有小鮮肉可以吃,只要雞雞過關就完美了。
到了房間,對我來說最尷尬的時刻來臨了。從公共空間進入密閉空間的一瞬間,我都不太自在。鞋子剛脫掉,我就被小皓抱進浴室。他替我洗澡的手法很溫柔,也很熟練,一問之下立刻明白這個熟練是怎麼回事。
他在寵物美容店打工。
我不是被當成狗就是被當成貓了吧。
他還習慣性地喃喃自語「好乖喔」、「你的主人會稱讚你變漂亮了喔」,根本直擊我的心臟。雖然我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但真的太戳我了。
性愛的過程也很美好,小皓的 dirty talk 不粗魯,全都是哄誘類型的——「好乖,這麼會夾」、「我來動就可以了,好孩子,你負責乖乖張開就好」、「叫成這樣,是不是很喜歡我?」這些,語調很溫柔,動作很暴烈。
我很少遇到這種類型的人,也很佩服他竟然還能好好說話,我可是連眼睛都張不開。
小皓射精之後還很硬,就抱著我繼續慢慢動,沒有馬上拔出去。我不得不暗歎果然年輕,在我還年輕的時候,當時的砲友幾乎每個都這麼有用。所以我告訴他,我也還想要。他一聽就退出去,換了新的套子就再插進來。我感覺是更薄的另一款套子,因為摩擦感更強烈,但他說是同樣的。
「是你更緊了。」
我們側躺著,小皓從後方環著我的腰,左手勾著我的腿,撞得猛烈,我連聲音都在抖。他的 dirty talk 減少了,更專心在動作上,每個姿勢都維持很久,我不知道又高潮了幾次。
整個過程中,他不是叫我小可愛,就是叫我小朋友,真的會讓我忍不住想撒嬌。
我們加長兩次時間,他還對櫃檯說「別再打來,沒退房就一直加時」,從天亮被玩到天黑。我覺得腰都快斷了,腿完全抬不起來。我們用完一整盒套子,他都還想要,火速下樓去便利商店買一盒新的上來。
直到他餓了,他才終於放開我。

「你到底在做什麼的啊?」通常我不會主動問第一次約的人這種事情,實在太好奇。
「學生啊。」
「大學生?」
「算……是?我高中剛畢業。」
「……。」
我沒想到他不只是鮮肉而已,根本還是嫩的。我甚至懷疑他根本才破處沒多久,只是把理論轉為實際操作的能力很強。
所以小皓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年紀是他的兩倍,他還是來赴約了。要是拚一點,我是能生出一個他的。他不擔心年紀,也不怯場,完全不擔心我的性經驗比他豐富很多,可能會用高標準審視。
「你想太多了,小朋友,就算你大我三輪,我還是會來。」
「為什麼?」
他神秘地笑了笑,不打算說,我踢了他兩腳逼他誠實交代,他才吐口:「因為你比我小啊。」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他說的不是實際年齡。我想問他是怎麼察覺到的,又是怎麼確定的,卻又覺得這些問題更多餘。
我們吃完泡麵,本來還想再大戰到天亮,但他吃的是蒜香珍肉的阿Q桶麵,我實在受不了,只能用背後式再讓他玩一輪,就去洗澡了。
我和小皓沒再約,他考到的大學在南部,太遠了。我相信他不會缺,雖然他篤定很難再遇到我這樣的對象,但後來我的帳號被平台封掉(我不過就放了張穿著丁字褲的屁屁照😠),我們就此失去聯繫。
Σ問我會不會覺得可惜,我也誠實地說或多或少,「因為很合嘛,他體力又好。」不過我也很清楚,年齡差距真正造成的距離,是我們的生活終將是兩片截然不同的風景。
「哦?他體力好?」
我打了Σ一下,「夠了喔,別告訴我你也有中年危機。」
「死屁孩。」Σ笑著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壓進沙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