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個小木屋,飄出濃濃血味。「就是這裡了,噁……好臭。」晨初皺眉,掩住口鼻。這時,小屋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來一個伯伯。晨初跳下了樹,她詢問到「伯伯,你家只有你一個人嗎?」。伯伯看著她,和藹地笑著「是啊,小姑娘要不要進來坐坐呢?」。晨初點點頭,她明白這個伯伯並不對近,但附近就這個小木屋的血味和鬼味最濃。
伯伯親切的倒茶給晨初,可晨初早已看出裡面加了安眠藥,果然這個伯伯不是甚麼好人。晨初裝作不知道,一口氣喝了下去,因為她是鬼又是神,這點安眠藥根本沒用。她假裝暈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伯伯將她抱起來,似乎按了什麼按鍵,打開密道。晨初感覺到伯伯把自己扔進密道,而且還喃喃道「這下大人應該滿意了吧,只不過那個面具挺熟悉的啊……」。晨初順著宛如滑梯般的密道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洞穴,她緩緩起身,環顧四周。「妳醒了啊?漂亮的姑娘。」一個輕浮的聲音傳進晨初的耳裡。晨初抬眸,漂亮的淺藍雙曈映照出了男鬼的模樣。銀白的頭髮,噁心的眼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