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叢中是一個少年,正是那個長髮的少年,他似乎受傷了,一群鬼團團包圍他。「滅之呼吸‧肆之型〈沉沒‧滔滔血海〉」血色的浪席捲而來,鬼全都命喪於晨初的刀下。「你還好嗎?」晨初扶起少年,少年搖搖頭,臉色蒼白。晨初把手放上去試探體溫,發燒了。「你叫什麼名字?」晨初問。「時透無一郎。」他疲憊地說。「我是鬼墨晨初。」她將無一郎背起來,帶到一處陰影休息,正好也日出了。晨初原想離開,可無一郎死死扯著她,不放她走。「唉……」晨初走到他身邊坐下,揉揉他的頭。沒一會兒,無一郎就睡了,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帥,顏值天花板。晨初出去採了點水果,想著墊肚子。回來時就見無一郎嘟著臉,表情不悅。「嗯,給。」晨初遞出水果,無一郎默默啃起來。
晚上,晨初從容不迫的殺鬼,保護無一郎。七天很快就過了,晨初攙扶著無一郎下山。兩人順利地通過試煉,挑好練刀的鋼鐵後晨初便準備折返蝶屋。無一郎輕輕拉拉晨初的袖子,「幹嘛?」晨初問。「謝謝……」他道謝完後就彆扭的把頭撇到一邊。「喔。」晨初應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無一郎摸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有點快。
回到蝶屋的晨初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大家面容都很憔悴,見到她平安回來也就勉強擠出笑容罷了。晨初找到蝴蝶忍,她同樣面色蒼白,「大家……都怎麼了?」晨初關切的詢問。「香奈惠姊姊她……在與上弦之貳戰鬥中……死了……」這句話沉重無比,晨初沒有哭,她已經難過到沒法說話了。上弦之貳……就是童魔……他殺了自己喜歡的人,殺了花柱香奈惠。自己珍視的人殺了另一個自己喜愛的人,這份代價過於龐大,晨初喘不過氣。她伸手安慰蝴蝶忍,蝴蝶忍對著晨初說「姊姊把她的羽織給我了,我要繼承她的一切,守護香奈乎,這幾天,我把毒藥調好了,我現在能依靠的只剩妳了,拜託……答應我……別走……」說到後面,蝴蝶忍聲音哽咽起來,晨初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我不走,一輩子當妳的依靠。」。「嗯……」蝴蝶忍埋在她的胸口哭泣。晨初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流淚。她渾身無力,疲憊感席捲而來。「不會吧……」她一手撐額,眼淚止不住的流。哭著哭著,便沉入夢鄉。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