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仙爺爺的別墅後院,原本有停放了一台汽車,今天卻因為送去保養而不在,整個後院的空間反而顯得空曠起來,葉仙自己把桌子與躺椅都拉過來後院,打算直接在後院開會。
秋日的晴朗午後溫度甚是宜人,桌面上的熱茶與點心也令人垂涎,偶而微風吹來也舒適,葉仙躺在躺椅上不自覺地瞇了瞇眼,打了個大哈欠,有點想睡,視線放遠了去,看到兩隻不成器的徒弟......
這兩個不成器的徒弟一人一個正在舉著大水桶在頭頂,站得筆直,一動不動,甚至臉頰流汗都不敢擦,兩個人的腳底下有個一圈隱隱發光的圓圈,這個圓圈很小,小到徒弟把兩隻腳站進去之後就沒啥空間了,這道光圈是葉仙新開發的法術,可以自由自在地放大縮小,光圈裡有葉仙自己篆刻的符文,而這符文跟雷電有關。
葉仙看了下懷錶,才二十分鐘,這兩隻猴仔就看起來快撐不住了,這才到哪了??
「默默,縮小10釐米。」葉仙很無情地下命令。
兩隻腳邊光圈倏地縮小,讓巴洪與阿哲一陣驚心,一方面要頂好頭頂的水桶,另一方面要小心不要踩到光圈,
這可嚴苛考驗著這兩人的身體平衡,水桶的水溢出,爺爺要罰。 不小心踩到光圈,會被光圈裡的符文電到不要不要的。
不管哪一種都不妙!! 操作光圈的黑貓,趴在洗衣機上打哈欠之後就瞇起眼睡了。
光圈直徑現在剩下 26釐米,然後爺爺跟默默都很像睡著了。
「怎麼辦??」 巴洪用氣音說話。
「不知道,等師兄吧。」 阿哲輕輕回應。
只是他們不知道師兄何時會抵達,抵達的時候看到他們這個模樣,不知會不會.......。
太陽稍微移動了一下,齊勝海大跨步走進了後院。
「喲!!!這是怎麼啦!!你們兩個站在這兒做甚麼??」 齊勝海的大嗓門同時也驚醒了葉仙。
「來了?? 自己去搬椅子過來,他們兩個就不要管了,這邊坐,順便幫我會議電話接過來,等下聽聽你大師兄那邊的報告.....」
「喔! 好,那麼他們? 」
「你別管。去做事。」
齊勝海一臉同情地離開後院前去書房把會議COMCALL抓過來,安排機子的過程中,阮柏琰也到了,看到這兩名師弟像是被處罰一般地站在那裏,
他悄悄問著: 「阿海,怎麼回事?」
「沒甚麼,就老師處罰學生。」
「他們犯啥錯?」
「不知道,老師不給人求情,安靜點。」
機器安排好,人到齊之後,會議開始。
會議很順利,但是他們的兩名小師弟則是站到快崩潰,師弟的眼神都露出哀怨,求救的訊息,阮柏琰忍不住敲敲齊勝海的手臂,小聲問 : 「要不要救他們??」 齊勝海回: 「我不敢,要是老師遷怒過來,可不好收場。」
經過三刻鐘,大師兄的報告總算落幕,接下來是齊勝海這邊,阿海把自己的報告整個精簡化,盡力在10分鐘內完成,之後阮柏琰的報告,還沒說完三句話,師弟就搖搖晃晃地要摔了.....
「縮小2釐米。」葉仙無情地下達命令。
師弟們腳下的圓圈徹地小於兩人的腳掌長度,現在他們兩個都必須踮起腳尖站著,要不然一旦踩到,被電到頭暈轉向
都是尋常事,今天葉仙為了一件事情處罰他們,他們只能受著,不敢頂嘴。
「老師,看他們兩個站很久了,他們做了甚麼事情讓你這樣處罰他們??」 阮柏琰很認真地問著。
葉仙衣袖抽出一條小藤蔓直接飄進屋內,抓著一封信函之後回來,阮柏琰接下信函打開來看,齊勝海也湊過來看著。
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電力公司要求賠償損壞變電箱?這是甚麼時間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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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空間不夠的兩人,一邊使力頂好水桶,一邊努力站好,只是不到一分鐘,阿哲就已經不穩到水灑出來,下一秒巴洪也不小心踩到光圈,兩人前後犯規,讓葉仙不再留手,直接出手,將光圈縮到最小,光圈裡的符文開始發作。
「啊~~~~~啊~~~~~啊~~~~~~~~」 兩人的哀號聲此起彼落,同時都被水桶的水給淋到濕透。
阿海與阿琰在一旁根本不敢插手。
葉仙拄著拐杖往這兩隻不成器的徒弟前一站,冷眼看著東倒西歪的他們。
「我記得,我是叫你們把莉文接出來,不是叫你們去破壞變電箱! 」
「請告訴我,破壞變電箱的理由是甚麼? 」
「難道除了破壞變電箱之外,就沒有接出莉文的方法? 」
葉仙往前跨步站在阿哲前,居高臨下眼神銳利掃過 : 「你的腦袋去了哪裡?明明你平常判斷清楚,這一次卻選了最省事、也最不該選的方法。」
「還有,」 葉仙往巴洪那邊一站,用嚴厲的語氣指教巴洪 : 「我要你跟著去,是要你提醒他,不是要你跟著發瘋!!」
「你們以為自己在救人就可以不顧一切,」
「表面上你們破壞的是一個變電箱,但停電影響的是整個區域,出問題的不是只有梁家,」
「你們以為只是快一點,但體系得為你們這個"快一點"去補多少洞?」
面對葉仙的責難,阿哲無地自容,只能跪伏地面 : 「爺爺,對不起! 」
巴洪也趕緊跪在旁邊,也跟著阿哲說: 「爺爺,對不起!」
「賠償的事情,你們自己拿主意!」 葉仙一把抽出在阿琰手中的信函,直接交予阿哲。
(兩天後)==============
阿哲與巴洪從銀行回來後,直接找上葉仙。
「爺爺,關於向電力公司賠償的問題.....」
「我不是說了,你們自己拿主意?」 葉仙連看都不看他們,扭過頭看報紙不理人。
「可是爺爺,需要您帶著我們去電力公司.....」
「為什麼?」
「這樣賠償的錢才能送到對方手上。而且....」
「胡說! 信函上不是有寫聯絡的人? 你們直接去聯絡就好。」
「需要像爺爺一樣的人跟著,對方才會見我們。而且直接聯繫到聯絡人,談到最後又是跑法院跑流程。」
「現在你知道體系要幫你們"擦屁股"有多麻煩!」
阿哲這時候從自己的包拿出了一張支票,巴洪也同樣從自己的布包內也拿出了一張。
葉仙瞇著眼看上面的金額,哇! 一百萬!!阿哲竟然能夠拿出一百萬,他同步也看了巴洪的,上面二十萬,嗯。
「想拿錢解決事情?」 葉仙故意鄙視他們。
「不!爺爺誤會了! 這些錢是我們最大的誠意! 因為砸變電箱的決定是我下的,所以我出一百,巴洪出二十。」
「我把股票全都賣了,巴洪則是拿出定存,我估算賠償的金額應該在這個額度以下,多出來的錢,因為造成停電損失,可以的話幫那一區的居民支付一天電力費用。」
「我跟巴洪都深刻反省過了,除了賠償變電箱的錢,還是得做點事情賠償那些無辜被停電的居民,錢,雖然很俗氣,但卻是最能表達意願的工具,只是這樣做,沒有爺爺出馬幫忙說話,就不可能成。」
「所以,請爺爺幫幫忙! 我們真的對整件事都確實反省過,希望能處理好這次賠償事宜,而且沒有爺爺的提醒,我們也意識不到錯誤在哪。」
兩人都把支票捧上,恭敬地請葉仙點頭。
葉仙思考瞭幾分鐘,總算點頭答應。
「還有一件事情,阿哲,你的一百萬怎麼來的? 我記得當時你買股的時候才只有三萬左右....」
阿哲有點不好意思回答 : 「 是半年前的那個大漲波段....」
葉仙馬上拿起電話,撥給Jack : 「喂! 我是葉仙,立刻開除XXX,直接資遣,那傢伙已經連續三季給我搞虧損,我忍不了他。還有等阿哲結完婚,你安排一個工讀位置,我要讓他幫我管理股票....」
在一旁的阿哲完全愣了,這到底是甚麼神展開阿?
十二幕附註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