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童話系列-白雪與七矮人
皇后視角
1
他們以為那個小屋藏得夠深,就能讓白雪逃脫我的視線。愚蠢的矮子們,從來不知道王宮的眼睛無處不在。
我從侍女的耳語中得知白雪的下落:森林深處,一座由七個矮人建造的木屋,隱在濃密的松樹林裡,像一顆被遺忘的礦石。我沒有立刻行動。嫉妒已經不是簡單的火焰,它需要燃料,需要慢慢堆積,直到爆發成熊熊大火。白雪,那個在溫泉裡被我弄髒的女孩,她的把柄還握在我手裡。
每當我回想那夜的水聲、她的哭喊和汁液噴灑的瞬間,下腹就隱隱作熱。但現在,她竟敢逃到這些矮小的男人身邊,讓他們庇護她。這是挑釁。我決定用更殘忍的方式回應。
我先是寫了一封信,用蠟封上我的印記。
信上只有一句話:「輪流碰她,從乳到入口,前後,直到她叫得最大聲,我饒你們一命。」侍女在夜裡潛入小屋,從窗縫塞進去。我知道他們會照做,矮人們是礦工,習慣服從權力,尤其當權力裹著死亡的威脅。
第二天夜裡,我披上黑斗篷,帶著獵人一起潛入。
獵人現在是我的影子,自從那夜在木屋的懲罰後,他已經學會了順從。他的傷疤還沒癒合,每一道都是我牙齒的印記。我們在林子邊緣等待,直到月光灑下,木屋的窗戶透出燭光。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松脂的味道,混雜著遠處傳來的低沉喘息聲。
2
我推開門,沒發出聲響。小屋裡的氣味變了,汗水、泥土、礦石粉末,還有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味。七個矮人圍坐在桌邊,眼神躲閃,卻又帶著某種滿足的疲憊。
白雪坐在他們中間,臉頰潮紅,脖子上有新咬痕,裙子皺巴巴,像剛被七雙粗手蹂躪過。她抬頭看見我,眼裡閃過驚恐,卻迅速被順從取代。
「陛下……」她顫聲說,聲音還帶著剛高潮過的沙啞。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他們讓你舒服嗎?」
淚水滑落她的臉頰,她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地板。
我轉頭命令七個矮人:「脫光她。讓我看你們是怎麼玩的。」
他們猶豫了一下,但最後照做。
白雪被按在長桌邊緣,裙子被粗暴扯開,四肢拉開,像獻祭的白羊。
七雙礦坑磨出的粗手在她身上遊走:最矮的那個先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到腫脹變深紅,乳暈周圍留下指印,讓她痛叫一聲,卻又混雜著喘息;另一個跪下,從膝窩舔到大腿根,舌尖粗糙如砂紙,在入口打圈,吸吮她已經流出的汁液,她腿顫抖著分開,像在求饒。
「不要……陛下……」白雪哭求,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入口紅腫,汁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面上,形成小水灘。
矮人們輪流上陣。
第一個矮人脫掉褲子,露出那根短粗的東西,脈絡鼓脹。他抓住白雪的腰,從後頂進去,粗魯抽插,發出咕啾水聲。她腰弓起,臀部扭動,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第二個矮人從前含住她的乳尖,用牙咬拉扯,同時手指插進她已被玩弄的入口,兩根、三根,攪弄出更多汁液,讓她尖叫。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每一次白雪的呻吟,都讓我下面脈動。他們的手是我的延伸,每一次插入如我懲罰。入口紅腫,汁流腿,輪流舌舔乾,有人頂入撞,讓她尖叫。
第三個矮人讓她跪地,從後插入,同時第四個從前頂進她嘴裡,讓她含住吞吐,喉嚨發出悶響。第五個捏她腫脹的花蒂,扭轉拉扯,讓她高潮時全身痙攣,汁液噴灑在地板上,像雪融成水。
3
獵人在我身邊,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東西已經硬起,頂著褲子。我轉頭看他,低聲說:「脫掉衣服。讓我看你怎麼看著她被玩,卻只能碰我。」
他照做,赤裸上身,傷疤在燭光下閃爍。
我讓他跪在我腳邊,從後掀起我的裙子,讓他舔我的入口。舌尖從下往上,劃過褶皺,吸吮我的汁液,像在品嘗毒藥。
我一邊看白雪被第六個矮人插入(他從下頂進,讓她騎在上面,乳房晃動如雪球),一邊抓住獵人的頭髮,按緊他的臉,讓他舌鑽進內裡捲起舔弄。
白雪的哭叫與我的喘息交織。
第七個矮人加入,從後插入白雪,讓她前後同時被填滿,高潮來得猛烈,她尖叫崩潰,汁液噴灑在矮人身上。
同時,我讓獵人站起,從後插入我。他的東西粗硬,頂進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與白雪的節奏同步。我俯身,伸手摸白雪的乳尖,捏住拉扯,讓她看著我高潮。
我們三人,不,一群人,包括矮人們,慾望在小屋裡爆發。獵人抽插得更快,我內壁收緊,吸吮他每一次脈動。高潮來了,我哭出聲,像在懲罰他,也在懲罰白雪。白雪看著我們,眼睛濕漉漉,卻帶著某種羨慕。
完事後,我推開獵人,整理好裙子,走過去俯視白雪。她癱在桌上,滿身汁液與咬痕,入口還在抽搐。「從今以後,你每天都要被他們輪一次。」我低語。
「從乳到入口,前後,直到你髒得鏡子不認得自己。」
她哭點頭,聲音破碎:「陛下……求您……」
我輕笑,捏住她的下巴。「求我什麼?求我饒過妳,還是求我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