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線電視又重播 阿諾的舊電影:真實謊言True lies. 謊言還有真實的嗎?這饒富趣味!
流行歌曲也有一句:壞的好人(張惠妹)說好人壞人的模糊界限。
聯合報副刊115/2/11:簡單的困難問題……張馨潔。談其三歲姪女的諸般童言稚語,別小瞧了,簡直都是哲學級的大哉問。年輕時熱衷二分法:是與非、對與錯、愛與恨、施與受、生理與心理……基本上有些選邊站的意味,也篩選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世界觀容後再提)。
曾經愛情長跑十來年,初衷只是單純的同月同日生(差一年次)幼稚的想把生日和結婚紀念日設定在同一天,這樣不僅是省蛋糕錢而是覺得更有紀念意義也不容易遺忘。這段戀情讓我成為閱讀的愛好者,絕非好學求知的行徑,而是想在紙本書裡去找尋“難以啟齒”的解答(個人內向害羞),動機出自想“投其所好”。所以什麼雜書都看,尤其談到感情態度的、如何取悅他人的、啥是尖頭鰻的言行、啥是騎士精神 ……
雖然最後各自婚嫁,那些自己建立的思維仍能運用在感情外的其他領域,一直堅持自己三觀內必須執行的處世言行不致逾矩。
語言由文字組成,而排列組合決定了語氣和語意。這在律法條文最被重視,比如但書,具有相當的否定限制意涵作用。白話來說只要一句話出現‘’但‘’字,基本上是否定了前半句的敘述。例:這新進員工很聰慧‘’但‘’不夠努力。例:他很愛我對我很好“但”沒錢。
有個讚頌中文博大精深的說法 讓老外永遠頭疼:等紅燈其實是等綠燈;坐電梯其實是站電梯;東西掉地上和掉地下是同個狀況……
閣下還有私藏有趣的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