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二年三月(1852年4月),永安州城已成一座餓鬼城。 清軍賽尚阿親率大軍堵死四門,湘桂邊界山路全被鐵桶陣封死。城內糧食早光,聖庫米缸只剩黴爛米粒和野菜根,士兵們餓得眼睛發綠,臉皮貼骨頭,通鋪上天天有人半夜摸黑去廁所,回來褲子濕一片——不是尿,是餓出的冷汗和虛脫。有人餓到啃樹皮、啃草根、啃皮帶,甚至啃死人手指。領導還在喊「各取所需」,底下兄弟低聲罵:「所需個屁!老子現在最需一碗熱屎都他媽沒有!公有老婆?公有到最後連雞巴都餓軟了!」
洪秀全在行宮深居不出,每天燒香念經,臉蒼白如舊紙,眼睛凹陷,像鬼。他偶爾召諸王議事,聲音虛弱卻硬撐:「上帝他媽的說了,妖魔必敗!我們突圍,殺出重圍,去湖南!那裡有大糧倉、大妓院……呃,大姊妹館,等我們共享太平!到時老婆公有,糧食公有,操得痛快,吃得飽!」
楊秀清站起,燒炭粗嗓現在沙啞帶血:「天王,突圍可以,但東王代天父傳旨——突圍夜誰敢後退,誰他媽妖魔轉世,老子親自點天燈,讓他雞巴燒成灰!誰敢半夜爬牆操婆娘,砍頭示眾!」 蕭朝貴握長矛,眼睛紅如兔子,聲音嘶啞:「老子帶前鋒!先殺開血路!操翻清妖!」 石達開年輕卻沉穩:「翼王願隨西王衝,但需分兵兩路,一誘敵,一突圍。東路古蘇沖、龍寮嶺險要,可走。」 韋昌輝拱手,富家派頭還在:「北王獻糧車,裝屍體迷惑清軍,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城裡餓死。」 馮雲山皺眉:「天王,軍紀不能鬆,分館還嚴,否則突圍時男女混亂,壞大事。婆娘孩子跟後隊,男人衝前。」 洪秀全點頭:「嚴!誰敢突圍時操婆娘,砍頭!公有以後再說!」阿六聽這些,心涼半截。他半年沒碰婆娘,褲襠枯柴硬不起,夜裡夢見婆娘,醒來褲子濕一片——不是夢遺,是餓尿。他小聲對老兄弟抱怨:「操,這天堂天天餓肚子?公有老婆?老子連自己雞巴都公有不起了!天天隔門喊話,喊得嗓子冒煙,下面還他媽癢得慌!突圍時萬一婆娘被清妖抓去,老子連操她的機會都沒了!」 老兄弟苦笑:「忍!等長沙,天王說那裡大糧倉、大妓院……大姊妹館,等我們公有!到時操個夠,吃個飽!」
突圍夜,月黑風高,大雨傾盆如刀。 太平軍分三路:蕭朝貴前鋒衝東門古蘇沖,楊秀清中軍坐鎮,洪秀全諸王走西路。阿六分蕭朝貴隊,扛長矛腿軟如麵條,雨水混血汗流進眼睛。
東門殺聲震天。清軍火炮轟鳴,炮彈流星砸人群,炸得血肉橫飛。一兄弟腿炸斷,躺地哭喊:「操娘!老子腿沒了!誰來操我婆娘啊?老子下面還硬著呢!別讓清妖操去!」 另一個被炸飛胳膊,血噴三尺,爬著罵:「上帝啊,你他媽在哪?老子要操清妖全家!」 蕭朝貴吼:「衝啊!殺清妖!操翻他們!」他一馬當先,長矛捅穿清兵,血噴滿臉,大笑:「爽!這他媽才叫共享太平!操得痛快!」 但清軍援兵源源,賽尚阿督戰,炮火密如雨。蕭朝貴中彈,胸大洞,血咕咕冒。他爬起想衝,卻倒下,眼睛瞪大:「天王……老子……先去南京等……操……操你媽的清妖……」
前鋒崩潰。 阿六被炸飛,摔屍堆,耳朵嗡響,身上壓死屍,血腥味沖鼻。他爬起見蕭朝貴屍,哭喊:「西王!你他媽怎麼死了?誰帶我們操清妖啊?老子還沒操夠呢!」 兄弟拉他:「跑!再不跑全死光!後隊婆娘孩子還在等!」
太平軍死傷過半,殺出重圍,向湖南永州、道州逃。一路燒殺搶掠,補糧女人——天條禁,但領導睜眼閉眼:「戰時需要,公有先行!操幾個解饞,算軍功!」 後隊婦孺遭清軍追殺龍寮嶺,兩千餘人被屠,屍橫遍野,血染山路。婦女被清兵姦殺,孩子腦袋砸爛,屍體堆成山。阿六聽說,吐酸水:「操,那些婆娘孩子……公有老婆?公有到最後變屍堆!老子婆娘還在女營等,老子要活著回去操她!」
九月,太平軍抵長沙。 長沙城高牆厚,巡撫張亮基死守。太平軍圍兩個月,挖地道、架雲梯、火炮轟。城頭清軍滾木礌石砸,太平屍堆小山,血流成河,臭氣熏天。妙高峰上,太平軍築土城,望樓高聳,炮台林立。
阿六在攻城隊,扛梯爬牆。半途箭射肩膀,痛大叫:「操你媽!老子要操你全家十八代!」摔下,躺地看天。腦閃婆娘臉、金田霧、永安門縫。他喃喃:「上帝啊……這天堂,是不是只有死人才能進?老子還想操婆娘……操到腿軟……操到天翻地覆……」
太平久攻不下,糧盡援絕。十月,洪秀全下撤圍,向湖北進。 撤時,阿六回頭看長沙,火光紅天。他心想:西王死了,公有老婆沒影兒,平等嘴上。這他媽革命,到底幹什麼?天天死人,操都操不起!婆娘還在等,老子要活下去,至少活到操她那天!
不知慘劇後頭。長沙開始,天京事變、圍城吃人、洪秀全吃甜露……血淋淋荒誕,還兩年後等。
但兩年後。
現在1852年10月,長沙外。 太平拖傷兵輜重北去。風夾血腥屎尿,阿六扛矛一瘸一拐,心只剩念頭:「操,老子要活下去……至少活到操婆娘那天。操到天翻地覆!操翻這狗屎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