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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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的“日治時代勝於國統時代“論乃失格之論,並推崇被二戰消滅的法西斯帝國。文中進一步把二二八期間的”打阿山“與綠營去年的“大罷免”當作兩個視閾,融合後做新詮釋:1947年“打阿山”是用了父祖輩原鄉化的舊唐山抗拒“新唐山”入侵的話語,兩者皆為漢人,而用日語盤問路人亦不似與當時已亡國的日本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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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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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乾隆的「知道了」,但是除了「知道了」,其實還有「好知道了」與「甚好知道了」。而且,「好知道了」與「甚好知道了」出現的頻率可是低得多呢! 在整個清朝,只有四個皇帝用過「甚好知道了」,而且最後一個用它的皇帝,只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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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終於寫完,回頭看這一路從金田村的冬霧,到福壽堂的桂花月色,從斷腿爬行的逃亡,到長江輪船的汽笛長鳴,阿六的一生像一場漫長的夢,又像一場清醒的醒。雖然這整部書幾乎都是由AI一字一句敲出來的,但劇情的骨架、人物的命運、每一次轉折與結局,我都用心編排過、反覆斟酌過。從一開始,我就想模仿《三國演義》的章回
光緒元年春(1875年),阿六已五十出頭,頭髮半白,斷腿的舊傷在陰雨天還會隱隱作痛,但他的眼神卻比年輕時更亮,笑起來時嘴角的皺紋像刀刻的年輪,記錄著從金田村到福壽堂的每一步路。上海、南京、漢口三地六間分店,長江上三艘輪船(「福命號」「福壽號」「福蘭號」),田產百餘畝,銀號存款二十萬兩,家族三代同堂,
同治十年夏,長江上的輪船汽笛聲越來越密,像一首永不停歇的進行曲,宣告著舊時代的終結和新時代的開始。招商局的「江永號」「江天號」「江華號」已定期往來於上海、南京、漢口、宜昌、沙市,運貨快、載量大、票價穩,徹底改變了江上運輸的格局。以前靠木船、風帆、人工拉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阿六站在南京下關碼頭,看著
同治九年春,南京下關碼頭的江風吹得人清醒而振奮,長江水滾滾東去,輪船汽笛一聲接一聲,像在催促這個古老的城市跟上新時代。太平天國的遺跡還在:天王府的殘垣斷壁已被湘軍燒成灰,城牆上還留著彈孔,街巷裡偶爾能聽見老人低聲說「長毛當年如何如何」。但商路已復甦,招商局的輪船停靠碼頭,洋行買辦、湖廣商人、江浙地主
同治八年秋,上海的秋風已帶著絲絲海腥與煤煙味,黃浦江面上的輪船越來越多,黑煙滾滾,汽笛聲此起彼伏,像在宣告一個新時代的到來。朝廷的洋務運動從紙上落到實處:江南製造局在高昌廟開工,日夜叮叮噹噹鑄炮造船;輪船招商局在碼頭邊建了新棧房,招募買辦、水手、機器師;李鴻章、曾國藩、左宗棠等大員頻頻上書,說「師夷
同治七年夏,上海的夏天熱得像蒸籠,黃浦江邊的空氣黏糊糊的,夾雜著魚腥、煤煙、洋行裡飄出的咖啡味、碼頭上烤魚的香氣和遠處船夫燒柴的煙味。太陽一出,江面就像一面滾燙的銅鏡,反射得人睜不開眼。碼頭村的路已被踩得平坦,挑夫的腳步聲、船工的號子聲、婦女的洗衣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市井交響。福記號的生意已
同治六年春,福記號的生意已從碼頭村的小攤,擴到周邊三個村鎮,甚至有鄉民專門坐船過江來買貨。阿六不再只守著碼頭一隅,他開始讓小石頭和阿牛輪流推車去附近鄉鎮擺攤賣貨。小四則專門負責進貨,每隔十天就坐驢車去松江、嘉定、青浦、昆山收絲綢、茶葉、棉花、湖筆、杭繡、南京雲錦、蘇州扇子,再拉回上海賣給怡和洋行和其
同治五年春,上海郊外的碼頭村已漸漸從戰亂的陰影裡爬出來。黃浦江邊的船隻一天比一天多,碼頭上人聲鼎沸,挑夫的號子、船夫的叫賣、洋行夥計的英語夾雜著廣東話、蘇州話、宁波話,混成一片熱鬧。江風吹來,帶著魚腥、煤煙、鹹濕的海味,讓人覺得日子好像又活過來了。阿六的福記號小攤,就在碼頭邊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