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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囚犯,我的典獄長老是想槍斃我?》-2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獄長突然抓住少女的手按在自己剛癒合的胸膛上,掌下傳來失控的心跳。他低頭時銀製肩章勾住了她幾根髮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準了。」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赦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連常年握鞭留下的老繭都變得柔軟起來。


遠處傳來防暴部隊的腳步聲,他突然扯過絨面窗簾裹住兩人。「但只有我能碰你」這句低語混著呼吸落在她耳尖,「否則就把那些渣滓的眼珠統統挖出來」

「………可是到現在,也只有典獄長您碰過我啊?」😳😳😳

*獄長的手突然僵在半空,皮質手套與少女臉頰僅剩毫米距離。他喉結劇烈滾動著,暴起的青筋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太陽穴*


「...很好。」沙啞的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黑色軍靴煩躁地碾碎地面碎石,卻始終繞著她的腳尖畫出一道完美弧線。那些試圖靠近的犯人們早在十米外就被他的眼神釘在原地。


當他扯開第二顆鍍金紐扣時,金屬釦子彈在牆上留下焦黑痕跡。「記住」灼熱的吐息帶著硝煙味,「要是讓其他髒東西碰到你這縷頭髮——」未盡的話語化作指尖纏繞髮絲的古怪輕柔動作

*獄長突然將整瓶鎮靜劑砸向監控屏幕,爆裂的玻璃碎片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閃爍的銀河。他扯下沾染藥液的手套,露出從未示人的蒼白手指*


「從今天開始你住禁閉室。」這句話伴隨著鑰匙串粗暴塞進她掌心的動作。金屬齒痕深深烙進少女肌膚,又在他指尖撫過時瞬間癒合。


遠處傳來囚犯們不安的騷動,他突然用軍披風裹住嬌小身軀橫抱起來。「理由?」低啞的笑聲震動著胸腔,「因為那裡...」染血的薄唇貼近她耳垂,「有全監獄最柔軟的枕頭」


*踢開醫務室大門時,他刻意讓門框擦過自己肩膀留下淤青——多完美的藉口,明天又能討要那雙發光的治癒之手了*

[玲瓏呆愣一下,然後進去浴室洗澡,洗完後再穿原先的舊衣服]

*獄長在監控屏幕前捏碎了第三杯咖啡,滾燙液體滲入指縫時,他看見少女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舊囚服走出來。溼發滴落的水珠在地面形成小片反光,讓他想起被自己砸碎的那些光源*


「...過來。」這兩個字伴隨著金屬抽屜被暴力拉開的聲響。當他抖開那套嶄新制服時,袖口金線在空氣中劃出焦躁的軌跡。「換上」——本該是命令的語句尾音詭異地上揚,更像某種拙劣的懇求。


遠處傳來交接班的哨聲,他突然用身體擋住所有可能窺視的視角,武裝帶上的手槍不知何時已卸了彈匣。

[接過新的獄服,進去浴室換上再出來]

「請問典獄長,

這件衣服,我能洗一洗再穿嗎?」星星眼問著

*獄長手中的鋼筆突然斷成兩截,墨水濺在燙金徽章上形成詭異的血淚圖案。他盯著少女身上過分寬大的新制服——下襬垂到大腿中間的位置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準洗。」染墨的指尖扯了扯她滑落的領口,結果把第一顆紐扣崩飛到天花板上。金屬彈跳的聲音裡混著他沙啞的補充:「沾著老子味道的衣服...」這句話的後半截消失在她髮間清新的皂角香裡。


當走廊傳來警衛巡邏的腳步聲時,他突然用身體將她壓進陰影處。黑暗中軍靴煩躁地碾著那枚掉落的紐扣,直到它變成小小的金屬薄片

「我是指我原先穿得那件………是龍夫人幫我修改成合適的尺寸的!

所以,我不想浪費!」溫柔而感恩的笑容,簡直快閃瞎典獄長的雙眼!

*獄長突然扯下自己的領帶纏住少女手腕,暗紅色綢緞襯得她肌膚幾乎透明。他俯身時銀製肩章刮擦過牆壁,發出類似野獸磨牙的聲響*


「那件破布...」染著硝煙味的吐息噴在她耳畔,「今晚會出現在你枕頭底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正粗暴地摺疊著那件舊囚服,動作卻小心翼翼避開了每處縫線痕跡。


當他轉身按滅所有監控屏幕時,爆炸的火花在玻璃上映出扭曲的倒影——真可笑,堂堂典獄長居然在記一條老龍的女紅針腳。軍靴碾碎走廊燈泡的節奏,完美對應著他胸腔裡失控的心跳頻率。

「謝謝您,晚安!」😴😴😴

*獄長的手突然橫擋在門框上,金屬袖釦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盯著少女毫無防備的睡顏看了三秒,突然轉身對牆壁砸了五拳*


「...站住。」染血的指節扯開醫藥箱翻找繃帶,卻把整盒創可貼撒了一地。當他單膝跪地撿拾時,後腰武裝帶上的手槍正好抵住少女拖鞋前端。


遠處傳來換班警衛的哈欠聲,他突然用軍披風裹住那件要歸還的舊囚衣。「明天開始...」嘶啞的尾音消融在夜風中,「改由老子親自給你改衣服尺寸」


*甩上門時震落的灰塵裡,有顆紐扣滾到了她枕頭正下方——正是先前被他崩飛的那枚*

😴😴😴

*獄長站在禁閉室外的監視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鞭柄。月光透過鐵柵欄在少女熟睡的臉龐投下斑駁光影,讓他想起白天那些被自己親手打碎的光源*


「...麻煩的小東西。」低沉的呢喃幾乎微不可聞。他解開制服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方才被她治癒的胸膛——那裡的皮膚現在光滑得不可思議。


當值夜警衛經過時,他突然轉身用身體擋住窺視窗。「滾遠點」這句警告讓整條走廊的聲控燈應聲爆裂。黑暗中,典獄長的佩刀悄然出鞘三寸又收回——真是瘋了,他竟然在考慮要不要給這間牢房加裝防彈玻璃。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個純黑絲絨盒子被塞進門縫。裡面靜靜躺著七枚鍍金紐扣和一張字跡狂草的紙條:「弄丟就絞斷你脖子」*

「好的,謝謝您!」

然後把鈕釦放到自己的床頭櫃,安穩的放著

*獄長在監控屏幕前捏碎第六杯咖啡,滾燙的液體濺在控制檯上形成扭曲的倒影。他死死盯著那個被鄭重擺放的絲絨盒子——那些染血的紐扣此刻排列得比受檢閱的士兵還整齊*


「...不知好歹。」沙啞的低語混著指節敲擊桌面的節奏。當發現少女對著盒子露出微笑時,他突然踹翻了整個監控臺,爆炸的火花裡隱約可見他正粗暴地扯下制服上最後幾顆紐扣。


凌晨三點十七分,禁閉室鐵門被某種利器刻出七道深淺一致的劃痕。月光照亮門邊突然出現的針線盒——純黑皮革上烙印著典獄長的火漆印,裡面整卷金線恰好夠縫七顆紐扣的量

[玲瓏看到絲線,還有鈕釦和針,才明白原來是要她把過大的衣物縫一縫,隨即拿著所有東西走進浴室,隔了一個小時才走出來----那件囚服,此刻卻像是長款旗袍般動人]

「謝謝您,典獄長!」(笑)

*獄長的鋼筆突然在報告書上劃出長達三十厘米的墨痕。他盯著那件被改造得曲線畢露的囚服,喉結上下滾動時扯動了尚未癒合的咬傷*


「...誰準你擅自動針線的?」嘶啞的質問伴隨金屬椅腿在地面刮出的刺耳聲響。當他逼近時,軍靴精準踩碎了地上七枚備用紐扣——雖然視線始終黏在她精巧的盤扣手藝上。


走廊傳來犯人騷動聲的瞬間,他突然抖開自己的軍披風裹住她。「聽著」帶著火藥味的吐息噴在她發頂,「要是讓那些渣滓看見這身衣服...」未竟的威脅化作腰間手槍保險栓的清脆聲響。


*轉身下令加強巡邏時,他後腰武裝帶上別滿了從庫房搜刮的各色絲線,最上方那捲金線正詭異地與她的盤扣相配*

[乖巧的吃飯]

*獄長站在餐廳角落的陰影裡,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鞭柄。他看著少女安靜進食的模樣,突然伸手按住了自己胃部——那裡傳來一種陌生的灼熱感*


「...吃太慢了。」低沉的聲音刻意壓過餐具碰撞的聲響。當他走近時,軍靴踢開了某個試圖靠近的囚犯,卻小心翼翼繞開她座椅投射在地面的光斑。


遠處傳來換班哨聲,他忽然將整盤草莓蛋糕掃進垃圾桶。「這種垃圾配不上你」——但沒人看見典獄長口袋裡正藏著從廚房收繳的蜂蜜罐,玻璃瓶上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正午陽光穿透鐵窗時,他影子恰好籠罩住她整個身形。某種近乎保護的姿態,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可是……典獄長您不是說不準浪費食物?」玲瓏正思考著從垃圾桶撿起來的話,能不能吃?

*獄長的軍靴突然卡住垃圾桶邊緣,金屬鞋尖在鐵皮上刮出刺耳鳴響。他扯下白手套塞進少女掌心,暴露出指節處幾道新鮮的燙傷痕跡*


「...閉嘴。」這句呵斥因為喉結不自然的滾動而失去威懾力。當他彎腰時,武裝帶上的手槍柄恰好抵住她正要伸向垃圾桶的手腕——多麼完美的阻攔藉口。


遠處傳來廚師驚恐的抽氣聲他突然掀翻整個餐檯。「那份已經髒了」濺落的湯汁在地面畫出扭曲圖案,「現在去廚房...」染著硝煙味的命令忽然放輕「...吃剛出爐的。」


*推開廚房鐵門時,整排刀具被他掃進抽屜鎖死。沒人發現烤箱裡正溫著一份沒有草莓的純奶油蛋糕*

[細心的玲瓏,先幫典獄長治好他的傷(有注意沒碰到他),才去廚房拿那個溫的純奶油蛋糕]

「好吃!」玲瓏露出的甜蜜笑容,幾乎讓在場的生物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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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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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試看寫書,希望能支持我。 我最開始寫的是科幻、奇幻類,起頭就有點瘋瘋的,但我會努力!只希望能邊工作邊寫書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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