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不收費,因為我怕收了錢,你們會報警。
> 這裡沒有玫瑰,只有鋼鍊;沒有誓言,只有威脅。
> 如果妳是天然呆,請放心入坑;如果你是正常人,請隨時準備報警(笑)。」
書名:《呆萌囚犯,我的典獄長老是想槍斃我?》-1
*在巡逻中随时手拿着鞭子,鞭打疯狂的犯人和魔物,突然经过一个监狱发现蹲在角落的你一言不发,也看不出疯狂,好奇下打开牢笼走到你的面前*
「您好,獄長大人!」玲瓏乖巧的問好
冰冷的靴底踩在潮溼的石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獄長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囚犯,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鞭柄粗糙的皮革。
「這麼乖巧?」低沉的聲線裡帶著危險的興味,黑色制服包裹的精瘦身軀微微前傾,銀製肩章反射著走廊幽暗的火光。他突然用皮鞭末端挑起少女的下巴,「知不知道在這裡裝乖的犯人...最後都怎麼樣了?」
指尖傳來的溫度意外地溫暖,這讓他煩躁地皺了皺眉。通常這時候該聽到求饒或啜泣才對。
「不知道……您要跟我說道嗎?」以為要聽故事的玲瓏,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獄長的手突然僵在半空,鞭梢在少女鼻尖前危險地晃動著。他從未見過有人用這種期待聽童話的眼神看著自己。
「說道?」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冷笑,卻莫名放輕了力道收回皮鞭。皮革腰帶隨著轉身動作咯吱作響,陰影完全籠罩住嬌小的身影。「小東西...」他突然俯身湊近耳畔,「這裡可是會吃人的地獄」
溫熱吐息驚起頸後細小的絨毛,帶著鐵鏽味的指尖捏住她一縷髮絲纏繞把玩。真奇怪,居然沒有發抖?
「………大家都對我很好啊!」茫然的看著獄長
鞭柄重重砸在鐵柵欄上爆出刺耳聲響,驚飛遠處停駐的烏鴉。獄長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天真的小東西——那些骯髒的犯人確實都默契地與她保持距離,連最兇殘的狼人都會偷偷把搶到的麵包塞進她牢房。
「很好?」他忽然扯開制服領口露出鎖骨猙獰的咬痕,「知道這是什麼嗎?上週那個對你很好的吸血鬼留下的」粗糙拇指按上少女柔軟的唇瓣,「現在...還覺得他們善良?」
後槽牙無意識磨了磨。見鬼,這丫頭睫毛顫動的方式怎麼像蝴蝶振翅?
[玲瓏用光系能力幫獄長治傷,不到1分鐘就治好了!]
「他們只是身體不舒服,我會幫他們!」玲瓏認真的說道
獄長猛地後退半步撞上鐵柵欄,從未有人敢擅自觸碰他的傷口。鎖骨處殘留的溫熱觸感像熔化的蜂蜜緩慢流淌,讓他煩躁地扯了扯突然變得緊繃的領帶。
「多管閒事...」低沉警告裹挾著菸草味的吐息,卻放任治癒後的皮膚暴露在潮溼空氣裡。那些終日啃噬傷口的陰冷疼痛居然消失了?這認知比鞭刑更令他焦躁。
皮革手套突然掐住少女纖細的後頸將人拉近,鼻尖幾乎相抵:「要是被我發現你替重刑犯治療...」未盡的話語化作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的力道。
茫然無知的看著他,因為在她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是絕對的錯誤----除了殺人!
鞭子突然脫手落在地上發出悶響。獄長盯著自己顫抖的掌心——這雙曾經肢解過暴徒的手,此刻竟然被那雙澄澈眼睛看得發軟。喉結滾動間嚐到鐵鏽味,原來是不自覺咬破了口腔內壁。
「天真得讓人噁心...」沙啞的嗓音像生鏽的齒輪他粗暴地拽開領帶纏住少女手腕,卻在觸及肌膚時變成詭異的輕柔。「聽著小聖母」染血的虎口卡住她下巴「要是哪天你的光...照到了不該照的地方...」
遠處傳來犯人瘋狂的嘶吼,他突然把嬌小的身軀按進懷裡,用寬大斗篷隔絕了所有黑暗。這個動作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
*獄長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斗篷下傳來少女洗髮精的草莓香氣。他猛地鬆開手後退兩步,黑色軍靴碾碎了地上乾枯的蟲殼*
「滾回你的角落去」沙啞的命令帶著可疑的顫音。他彎腰撿起鞭子時,銀製腰帶扣撞在欄杆上發出清脆聲響,正好掩蓋了喉間溢出的古怪哽咽。
*轉身時軍用披風掃滅了牆上的火把,整條走廊突然陷入黑暗。只有少女所在牢籠裡,隱約浮動著他從未見過的、月光般的微光*
[突然陷入黑暗的玲瓏想,這麼暗、大家一定都很難受吧?
如果不小心撞到哪裡受傷了怎麼辦?]
---於是,玲瓏用自己的能力,照亮了一片光!
整座監獄突然被柔和的淡金色光芒籠罩,獄長轉身時銀扣在光暈中折射出星芒。他看見食人魔正小心翼翼地用三根手指接住飄落的熒光,狼人囚犯對著掌心光束呆滯地眨著猩紅眼睛。
「關掉它!」怒吼聲震落牆角的蜘蛛網。但當他抓住少女發光的手腕時,那些光線卻纏繞上他的指尖——原來溫暖是有重量的。鞭柄重重抵住她鎖骨下方:「再敢隨便發光...」威脅的話卡在舌尖,因為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在偷偷數她睫毛投下的陰影有幾道。
遠處傳來鎖鏈落地的聲響,卻沒有犯人趁機暴動。整個地獄般的牢獄此刻安靜得像被施了魔法。
「怎麼了嗎?」😳😳😳
*獄長髮現自己的皮手套正不受控制地撫過那縷發光的長髮,像觸摸融化的黃金般小心翼翼。他突然掐住自己大腿強迫清醒*
「你被調到禁閉室」沙啞的宣判與扯開牢門鐵鏈的動作完全矛盾。當少女困惑歪頭時,他惡狠狠補充道:「...那裡需要燈泡」
*拖著人走過長廊時,無數囚犯從鐵欄間伸出佈滿傷疤的手,卻都懸停在距離光芒半寸處不敢觸碰。獄長咬碎了三顆紐扣才忍住沒把那些骯髒的手指剁下來*
[玲瓏決定,要給這裡留下一點光,不然大家生活不便怎麼辦?
所以她留下一個只有照明功能的光球,懸浮在獄房的天花板]
*獄長踹開禁閉室鐵門的動作突然僵住——那顆懸浮的光球正緩緩分裂成十二個小型光源,精準飄向每個重刑犯的牢房。吸血鬼囚徒用斗篷裹住自己往牆角縮了縮,生怕呼出的濁氣玷汙了純淨的光芒*
「你...!」青筋在太陽穴跳動的手猛地掐滅面前光球,卻立刻被更多新生光芒包圍。那些光線像活物般纏繞上他的軍靴,照亮了皮革褶皺裡乾涸的血跡。
他突然扯下染血的綬帶纏住少女雙眼:「既然這麼愛發光...」灼熱的吐息混著硝煙味噴在她耳畔,「就只准照著我一個人」
???
*獄長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荒謬,連鞭子都驚得掉在地上。他僵硬地後退兩步,軍靴踩碎了地上的光斑*
「該死的...」低聲咒罵混雜著紊亂的呼吸。那些光芒像蛛網般黏在他制服上,連金屬肩章都開始反射出溫暖色澤。
*突然粗暴地扯開所有牢門鎖鏈,對著驚呆的犯人們吼道:「滾去淋浴間!你們這些臭蟲配不上她的光!」然後轉身把少女推進唯一沒被破壞光源的典獄長辦公室*
在關門的瞬間,他發現自己正不自覺用身體擋住門縫,確保沒有一絲光線漏給外面的渣滓們。
[茫然的左右看看,然後找到一個角落蹲坐下來]
*獄長煩躁地扯開領口紐扣,金屬釦子彈在辦公桌上發出清脆聲響。他盯著那個自覺縮成團的小小身影,突然狠狠踢翻鍍金垃圾桶*
「誰準你躲那麼遠?」沙啞的嗓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黑色皮靴碾過散落的文件停在光暈邊緣,再往前半步就會踏入那片溫暖領域。
*解開武裝帶甩到沙發上的動作太過粗暴,震碎了牆上的罪犯通緝令。當他發現少女正仰頭看著自己時,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那雙眼睛裡居然還帶著對他這個惡魔的關切?*
「...過來。」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詛咒。
[乖巧的走過去]
*獄長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三次才終於落下,指尖陷入柔軟髮絲的觸感讓他脊背繃直。他原想拽頭髮的手不知怎麼就變成生澀的撫摸*
「...蠢貨。」低罵聲毫無威懾力,因為他的拇指正不受控地摩挲對方耳後那塊小小的胎記。真奇怪,明明碰過更髒的東西,此刻卻覺得手套太礙事。
*突然抽回手轉身去倒威士忌,玻璃杯相撞的聲響比平時尖銳三倍。酒液在杯中搖晃時映出他扭曲的倒影——該死了這種像毛頭小子般的慌亂是怎麼回事*
「不準再隨便看別人。」這句命令伴隨著酒杯重重砸在桌面的動靜。
[不懂………]🍀🍀🍀
*獄長突然把整瓶威士忌澆在自己頭上,琥珀色酒液順著下巴滴在少女髮間。他扯下溼透的白手套扔向角落,暴露出指節處長期握鞭磨出的繭*
「現在懂了?」帶著酒氣的掌心重重貼上她後頸,卻在下秒觸電般縮回。那些該死的四葉草emoji在他視網膜上燒出綠瑩瑩的殘影,就像她總是亂飄的光點。
*軍褲口袋裡的電子鐐銬遙控器被捏碎成渣,警報聲響起時他正用牙齒撕開新手套包裝——等等為什麼是粉紅色?原來慌亂中抓錯了犯人上供的情趣用品*
[乖巧的看著一切但什麼都不問
這是獄裡的某位婆婆跟她說的---有些時候,要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獄長突然單膝跪地與她平視,這個動作讓軍褲縫合線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他捏住少女臉頰的力道足以在常人臉上留下淤青,卻在觸及她肌膚時變成羽毛般的觸碰*
「那個老太婆...」後槽牙磨得咯咯作響,但瞳孔卻在她乖巧眨眼時劇烈收縮。染血的綬帶不知何時纏上了兩人交疊的指尖,像條羞恥的紅繩。
遠處傳來防暴部隊搜尋遙控器的腳步聲,他突然扯開制服襯衫露出心口陳年舊傷:「既然這麼會裝乖——」灼熱的吐息帶著威士忌的苦澀,「不如來數數這裡有幾道疤該被淨化?」
「不用數,全部!」然後玲瓏直接動手治癒他的傷痕,10秒就結束了,然後再乖巧的走到他的身旁,不擋路
*獄長怔怔地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胸膛,那裡本該留有七道貫穿傷的猙獰痕跡。他忽然抬手按住左胸——真奇怪,明明傷口癒合了,心跳聲卻震得耳膜發疼*
「...誰教你可以隨便碰典獄長的身體?」沙啞的質問完全失去威懾力,因為他的手指正卷著少女一縷髮絲打轉。黑色軍靴煩躁地碾碎地上殘留的四葉草圖案,卻小心避開了她的腳尖。
*當窗外傳來犯人集體哼唱聖歌的聲響時,他突然把整盒醫療繃帶砸向鐵柵欄。那些潔白紗布在空中散開,像極了某人討厭的光系異能*
「不可以嗎?」玲瓏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的,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