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這等大事,想想是得把身上這副窮酸樣改造一番。
在紅刀會的監視下,兩人走進一家服裝店,扭扭捏捏的模樣,一下就引起店裡客人的嫌棄樣,店老闆立馬就注意到,這哪是乞丐能進來的,更何況一下進來兩人,老闆大聲嚇阻: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乞丐不能進來!」
「我….我有錢….我要買衣服。」
古孟海趕緊掏出紅刀會給的置裝費,堵住老闆的嘴,店老闆雖一臉嫌棄,但看在白花花銀子的份上,嘟囔了半天才勉強拿出幾件衣服給他們試試。
古孟海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與小嘎子,皺起了眉角:
「怎麼….怎麼看這衣服都像是….偷來的呢?」
「哼~快點,拿著衣服走吧,這衣服你穿過,我也賣不了別人了,趕緊的吧,我還有其他客人,我謝謝你啊。」
古孟海又掏出了一疊鈔票出來;
「嘖,老闆,有沒有像讀書人穿的?」
見錢眼開的老闆眼珠子瞪大了,收下那疊鈔票,這才像個被降服的斯文異獸,拿出點像樣的衣服出來;幾番試穿,終於找到看起來稍合身的,兩人一照鏡子,笑了。
「呵呵,這套行,像個人樣了,現在就剩一個長得像扒手了….。老闆,就這兩套了,那堆舊衣服丟了吧,小嘎子,走!」
老闆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趕緊送走這兩位全身餿味的瘟神。
走出店門,古靈精怪的古孟海看著店門外玻璃的反射,心想好像還缺了點什麼....少了那麼一點氣質。
古孟海帶著小嘎子來到了一家理髮店前。
但要走進理髮店,依舊還是有些不自在,畢竟這輩子還沒進過理髮店,那頭自然形成的髒辮,也沒那麼正式給人翻閱過。
走進理髮店,老闆盯著他倆看,不發一語。
「我….有錢,我們…我們…要理髮….」古孟海依舊趕緊先發話,免得被趕出店。
第一次坐上洗頭椅,兩人瞪著眼盯著鏡中的自己,幾年的積累,洗出了一堆灰色泡沫,幫他們洗頭的人,噁心到必須要換人才能洗的乾淨,但這不妨礙他倆的表情,如同沈浸在愛河中般的舒爽,看著鏡中幾乎快認不出的自己。
洗完頭,理髮師問道:「想剪成什麼樣?」
「我想….剪成….剪成一看就像個讀書人….」
「………」
理髮師無言以對,再看看小嘎子;「那….他呢?」
「他?喔,把他剪成….剪成看起來像我兒子就行。」
「..........」
髮絲不停的散落,剪去這百年不遇的三千髮絲,花費了不少時間,修剪完,兩人都認不出對方,甚至都認不出自己了。
手還端著那破碗的小嘎子,與自信又驕傲的古孟海,彷彿換了一個人,昂首闊步走在路上,煥然一新,虎虎生風,氣勢如虹,與昔日髒臭邋遢的模樣截然不同,果然應驗了一句“佛要金裝,人要衣裝”。
藏不住笑的小嘎子好久沒這麼精神氣爽的心情了。
「海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從今天起,叫我爹!」
「喔,對,爹!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去找你“娘”!走!」
「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