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精選

百合-天使X惡魔

更新 發佈閱讀 5 分鐘

年下天使攻(薩利葉)X成熟惡魔受(茜婭)

raw-image
raw-image


覆著靄靄白雪的松林深處,一幢簡樸的小木屋在夜裡仍然亮著明晃晃的燈火。 系著黑色編織繩抹額,披著一頭波浪長髮的惡魔毫不介意形象地坐在壁爐前烤火,愜意地哼著不成調的歌,吹著馬克杯中升起的霧氣,血色瞳眸在豔橘火光的映照下更加鮮豔欲滴。 薩利葉放下手裡捧著的熱可可,裸著的雪白雙足踏過毛茸茸的紅色地毯,纖細的手臂自背後環住了茜婭的肩膀。 「好喝嗎?」 清脆的嗓音裹著熱可可的甜意吹過女子耳邊,茜婭身子微微一顫,杯子裡的液體險些潑出去。 「還……還可以。」 她強裝鎮定地回道,順勢將熱飲放到地上,貼在伴侶身後的少女卻沒忽略她耳尖泛起的羞紅,碧綠的雙眸如小鹿般眨巴著,盛著晶亮的狡黠。 櫻桃小嘴一張,亮出兩顆小巧的尖尖的虎牙。 「可是我更喜歡你,姐姐~」 話音未落,薩利葉咬上女子紅潤的耳尖,貓兒般的虎牙壞心地輕輕磨了磨,突如其來的酥麻令茜婭驚呼一聲,身子發軟地倒入天使懷中。 女子雙頰泛起紅暈,又羞又惱地推了推少女胸前,醇厚的嗓音如杯中晃漾的紅酒般醉人。 「到底誰才是惡魔啦!」 也不知醉的是誰。 薩利葉咯咯一笑,拉著茜婭站起,手上動作一變,竟是將人一個公主抱就往簾子後的臥室走。 茜婭血瞳一縮,下意識地摟緊了少女的天鵝頸,眸光撞入少女那如祖母綠般深邃的雙瞳,又慌亂地別開,臉蛋埋入薩利葉懷裡,酒紅長髮散下遮住了神情,猶如映上晚霞的海浪,豔冶得過分。 「你……你要做什麼?」 女子臉龐微抬,露出一隻血色眸子,被少女髮間的金色桂冠刺痛了眼,微沉的嗓音悶悶的,湊在薩利葉心口說的話彷彿引起了同頻的共鳴,少女纖長的淡金色眼睫輕輕搧動,粉嫩的蓓蕾綻開俏皮的笑,落入茜婭眼中卻像對獵物亮牙的小獸。 「你猜為什麼木屋裡是雙人床呢~」 「……!」 茜婭腦中空白了一瞬,驚慌地張大眸子,耳尖的紅暈擴散至姣好白皙的臉龐,像蜜桃般粉嫩可口。 「你……你放我下來!」 薩利葉自動忽略了懷中人的抗議,笑著把女子放上了床,鼻尖埋進茜婭的頸窩陶醉地嗅了嗅。 「姐姐好香呀~」 櫻唇順著曲線優美的頸子吻落,雪膚綻開朵朵紅梅,少女的手也不安分地在茜婭腰側摩娑,隔著黑紗層疊而成的希臘式長袍,若有似無的酥麻卻是更加撩人心魂,奪人心魄。


壁爐裡的木柴發出輕微的嗶啵聲,床頭櫃上金冠與黑抹額交疊,薩利葉伏在茜婭身上,調皮地戳戳她潮紅未褪的面頰,惹來女子羞惱的瞪視。 「一個天使要是成功獵殺一隻惡魔,就是立了大功,這次我很成功呢!」 聽著少女驕傲的宣言,茜婭寵溺一笑,抬起痠軟的手,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 「是呀,」 光滑細膩的雙臂緊緊摟住少女,明豔的紅唇在那精緻的耳廓旁吐氣如蘭,婉轉又魅惑。 「可你捨得嗎?」 薩利葉一愣,隨即嬌嗔地握起拳頭,輕輕捶茜婭的胸口幾下。 「你好狡詐!」 茜婭被數名天使圍困在一株大樹下,背脊靠著粗糙的樹幹,身上翼上被劃開了數不清的傷口,鮮血如紅毯般在雪地中鋪展開來,鴉黑的羽翼無力地拍了拍,早已失去了掙扎的力量。 赤眸絕望地輕闔,血色入眼如紅墨暈染,天使陌生而莊嚴的面龐恍惚間卻成了愛人熟悉而嬌俏的容顏。 她慘笑一聲,吃力地咳出一口血來,替蒼白的唇抹上層口紅。 「月……」 「不要!」 纖細的手不顧一切地撥開天使們泛著聖光的長槍,那抹令茜婭魂牽夢縈的身影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流著淚,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龐,額頭相抵,以淚水洗去世間血色。 「我在……」 薩利葉身後勁風驟起,領頭天使的長槍離後頸不過咫尺,手腕一送便能取其性命。 「藏匿邪魔本為重罪,應當逐出天堂,但若你親手了結這魔物,便可功過相抵。」 少女豁然回首,純白羽翼唰地展開,猶如最牢固卻也最脆弱的屏障。 「誰都不准傷害茜婭!」 「月……」 雪白的長袍下擺被輕輕地拉了拉,薩利葉連忙低頭,卻對上一雙血紅的如蛇一般的豎瞳。 「殺了我,你就能立下大功……」 虛弱的低喃柔軟而婉轉,彷彿伊甸園中魅惑人心的魔咒,少女碧綠的雙眸褪去了神采,一抹不祥的鈷藍浸透了眼瞳,邪眼,成。 一記沉悶的撞擊聲驚醒了薩利葉,她驚恐地看著愛人倒在了被鮮血染紅的雪地中,曾經含著寵溺笑意的血眸永遠地闔上,少女呆愣了一瞬,撲上去緊緊抱住茜婭的屍首,輕脆的嗓音蒙上一層哀傷的暗啞。 「你怎麼捨得……」 天堂從此沒了薩利葉的蹤影,只有松林木屋裡的爐火旁,有人低聲吟唱著以茜婭為名的詩。


小小註解: 薩利葉取自沙利葉,為月之天使,具有邪眼能力,在因事被放逐前主動離開天界。 茜婭取自切茜婭,為魅惑天使,引誘夏娃偷嘗禁果的毒蛇。

留言
avatar-img
磨墨調朱落宣紙
79會員
262內容數
掃蛾敷腮攬鏡遲 磨墨調朱落宣紙
磨墨調朱落宣紙的其他內容
2026/02/14
凌峨螺鈿窗上燭影綽綽,并州剪裁去一截燈芯,紫梟輕輕擱下手裡器具,望著悠然品茗的少女,不由得出聲道:「小姐,還等麼?」 漼墨寒頭也不抬,淡淡擺了擺手。 「應當是快了,再等等。」 忽地,白裙少女似有所感,抬首瞧了房樑一眼,紫梟困惑地跟著照做,卻一無所獲。 「小姐,您在看甚麼?」
2026/02/14
凌峨螺鈿窗上燭影綽綽,并州剪裁去一截燈芯,紫梟輕輕擱下手裡器具,望著悠然品茗的少女,不由得出聲道:「小姐,還等麼?」 漼墨寒頭也不抬,淡淡擺了擺手。 「應當是快了,再等等。」 忽地,白裙少女似有所感,抬首瞧了房樑一眼,紫梟困惑地跟著照做,卻一無所獲。 「小姐,您在看甚麼?」
2026/02/13
翠微堪掩銀虹煞,朱草久藏紫電華。 樹林中車聲轆轆,黑衣少女眼簾輕闔,似是在閉目養神,外頭駕車之人換成了紫梟,一身千山翠窄袖長袍,青緺*1暗金鷹紋半臂褙子的少女撩開車簾,籠著寒霜的眉微微蹙起。 「小姐,後頭跟著的那倆當真不必理會?」
2026/02/13
翠微堪掩銀虹煞,朱草久藏紫電華。 樹林中車聲轆轆,黑衣少女眼簾輕闔,似是在閉目養神,外頭駕車之人換成了紫梟,一身千山翠窄袖長袍,青緺*1暗金鷹紋半臂褙子的少女撩開車簾,籠著寒霜的眉微微蹙起。 「小姐,後頭跟著的那倆當真不必理會?」
2026/01/11
黃昏,大街上的霓虹燈彷彿有默契般同時倏地亮起,五光十色的彩燈劃開一道分割日夜的朦朧光暈,沉沉夜色如黑幕般柔軟垂落,綴上的點點星辰被城市熾白的燈爭去了光彩,黯然失色。 水泥叢林中唯一的綠意也許就是公園和人行道上的綠樹,扶疏綠葉在昏黃的街燈映照下鍍上一層油亮,步履匆匆的行人們,只顧著手裡滑過一頁又
2026/01/11
黃昏,大街上的霓虹燈彷彿有默契般同時倏地亮起,五光十色的彩燈劃開一道分割日夜的朦朧光暈,沉沉夜色如黑幕般柔軟垂落,綴上的點點星辰被城市熾白的燈爭去了光彩,黯然失色。 水泥叢林中唯一的綠意也許就是公園和人行道上的綠樹,扶疏綠葉在昏黃的街燈映照下鍍上一層油亮,步履匆匆的行人們,只顧著手裡滑過一頁又
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