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No.1嚮導的爆豪勝己,擁有著卓越的身體參數,別說是沒嚐過被深入至精神圖景的滋味,肉身上處於如此被動的境地,那更是天方夜譚。若非在他本人情願的狀況下,又有誰能夠見證、陷落至如此狼狽情境的爆豪勝己呢?
高傲的孤狼並非被馴化,只是在值得信任的人面前,展現出脆弱的肚皮。任何越界的決定,都是由爆豪勝己自身所下的。並非服從轟焦凍的誘導、也並非被綠谷出久所煽動。
是因為「爆豪勝己」仍是『爆豪勝己』。爆豪勝己選擇將自己獻上,獻上最柔軟的內裏,給最需要他的戀人。
綠色的身影在爆豪勝己的眼前疊成殘影,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用膝蓋的力量提起臀部。
轟焦凍在後頭觀看的風景良好。爆豪勝己的括約肌隨著拔出的動作,被刮得向外翻,像是無比依戀著綠谷出久的肉柱,捨不得離去。
在此時,轟焦凍卻是想起了一件事:其實,女性嚮導的所佔比例,一直是比較高的。一方面,因為女性較擅長進行多工處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生理構造的緣故,豐沛的體液含有大量嚮導素,能夠有效率地安撫哨兵的神智。但是看來,不論將爆豪勝己放在什麼位置,他都能做得完美。
爆豪勝己二度將自己的臀部向下壓。彈性良好的肉圈內縮了回去,將綠谷出久的玉莖再次吞吃殆盡。
「呼⋯⋯」他吐出一口氣,從第二次的摩擦中習慣了過來,好像漸漸明白了,這種行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後奪回了主權,拍開了兩隻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哼啊⋯⋯」綠谷出久彷彿被連根拔起,禁不住地抬腰上挺,似是不想和嚮導分開。前方被如同吸盤舔吮的感受,這是第二次了,但仍然無法抗拒這種癮頭,酥麻的快意鞭笞入骨。滿漲的感覺,將綠谷出久浸染成一尾殷紅色的魚。
「哈!」爆豪勝己輕伏在綠谷出久的肚皮上,咧開嘴露出勝利的微笑,「輕輕鬆鬆啦!」
但額角的青筋、與泛白的指關節都出賣了他。
這樣愛逞強的表現,正是爆豪勝己最迷人的魅力所在。
「嗯啊、小勝、好厲害⋯⋯!」而他的傻瓜粉絲,也永遠會為此買單。
爆豪勝己滿足地笑著,進一步地蹲踞於綠谷出久之上,反覆抽動起腰臀。
轟焦凍則不疾不徐地撫觸著濕潤的凹陷股間,綠谷出久的柱身背面堅硬地隆起,十分進入狀況。於是轟焦凍配合著爆豪勝己的節奏、往前挺進,又時不時揉捏著綠谷出久外露的兩粒囊袋,將人步步逼近至懸崖的邊緣。
雖然今日稍早已經發洩過了兩、三回,但對於哨兵的體質而言,離達到上限,還有著一段差距。
「嗯哼、啊⋯⋯不⋯⋯」綠谷出久啞著喉嚨嘶叫著。被兩名戀人前後夾擊的哨兵,根本沒有多少如此的經驗,拱著身、將胸前的肉粒挺出,也反手抓著身下的床單,而被拉扯的床單出現了放射性的皺褶,像是一對軟綿的手銬。
轟焦凍一手順勢從綠谷出久的腰窩將人鏟起,另一手也鏟著維持坐姿的爆豪勝己的一條大腿上提,讓位於最底下的人,能清楚看見自己進出的風景。
「哼哈⋯⋯!」一轉動髖關節,綠谷出久的存在就變得更加明顯。爆豪勝己悶哼一聲,原本想怒罵轟焦凍的舉動,但見身下的小廢物抖著身體、承受不住似地抽搐,就放軟了身姿,主動地配合反覆抬臀。
「嗯嗯⋯⋯! 」哨兵仰著頭,再一次地登頂。除了下半身要化成一灘血肉,綠谷出久的眼前發白,覺得連腦漿都要融化。
哨兵所有排出的體液被爆豪勝己承接著。雖然肉眼無法見到,但能從僵直的反應、與精神圖景內中斷的思緒,讀取到戀人升天的快樂。
「……你這個廢物。」爆豪勝己的瞳孔驟縮,不想放過青梅竹馬高潮時的表情,滿心歡喜地捏著綠谷出久的下顎向下拽,想端詳這個小廢物在自己身體裡面射著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綠谷出久被反覆玩弄過的莖枝,仍在壁腔內緩緩吐著精。看著爆豪勝己潮紅卻又不服輸的面容,有股巨大的滿足從腳趾往上竄,登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但轟焦凍不會給予兩人過多的緩衝時間。步驟到了這裡,也只能說是完成了一半。
他乾脆地抽出自己。隨著身體的移動,咕啾地一聲帶出了汁水,這也讓已經半軟下來的綠谷出久滑了出來。
被堵著的部位突然間拔除了,讓綠谷出久的大腿一顫,然後恍惚地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先於兩人、沒把持住了⋯⋯
「嘖!別亂動!」爆豪勝己覺得今日的轟焦凍真的特別煩人,不斷地打斷節奏,令人掃興,「老子還沒⋯⋯!」
「我知道。」轟焦凍濕黏的肉柱向上滑動,抵著另外一個同樣水潤的所在。蕈狀的頭部不用費太多力氣,就陷入了翕張的小孔之內。
「還沒爽夠吧。」他提腰挺入,將其他人的體液從褶皺的邊緣擠出。轟焦凍知道爆豪勝己永遠會將綠谷出久放在第一位,而不照顧自身的感受。那麼,誰能來照顧爆豪勝己的感受?
「你這⋯⋯混帳⋯⋯!」爆豪勝己的眼珠向上翻且顫動著,撐不住體重地向下跌在綠谷出久身上。被巨物撬開的感覺幾乎要撕裂全身,孔隙附近的肌肉反射性地緊縮。
「你要夾斷我了。」轟焦凍吐氣,頭上的汗珠往下滴,用兩手的大拇指分開爆豪勝己的臀瓣,盡可能地不想弄痛人,但卻事與願違。
「畜生⋯⋯!」爆豪勝己回過上半身,手掌抵著轟焦凍的腹肌,試圖阻止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