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焦凍說的還算是事實。畢竟身心倒退的時間維持了一整週,對於熱戀中的愛侶而言,七天的分別實在太長。中間還承受了來自爆豪勝己的挑釁,對於性事的懵懂到解放,是在短短幾天內迅速前進的,期間也積累了不少慾望。雖然在記憶恢復的當下,已經半推半就地和綠谷出久越界了,但那沒有爆豪勝己的參與啊。這樣不公平。
「……小勝,嗯、不要生氣⋯⋯」綠谷出久在此時迷濛地插嘴,兩人相當於拿他當肉墊地在吵架,再這樣下去哪能受得住。
「我沒——」爆豪勝己才覺得委屈,要不是這個半邊混蛋表現得奇怪,他才不想在這種極致狀態中動口不動手。
「⋯⋯小勝。」綠谷出久的臉上充滿了氤氳的熱氣,但是仍在顫抖中,無比認真地將眼珠往下望。
爆豪勝己是能聽懂這種語調的。明明是沒有言語禁錮能力的哨兵,卻能讓爆豪勝己乖乖地安靜下來,專注地聽著他的哨兵要說什麼。
「想要。」
「要什麼?」
「我想要你。」
「廢⋯⋯」爆豪勝己原本想吐槽,但運轉了半秒,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雖然早料到了會有這一天,也曾經明言過自身的意願,但卻沒想到綠谷出久會在此時做出這種宣言。在這種⋯⋯另外兩名戀人夾著爆豪勝己交合的時刻。或許,就是因為此時,能讓人感到哨兵嚮導之間,欲將對方融進血肉之內的佔有慾吧。
「當然。」爆豪勝己故作輕鬆,斬釘截鐵地答道。想起轟焦凍上次表現得毫不懼怕,並且後來還用著享受的神情,反向地榨了好幾次,怎麼能在氣勢上輸人。
綠谷出久聽聞後,向著青梅竹馬索吻,然後用著曖昧的足尖往下游移,兩隻腳的足心向內彎,踩著爆豪勝己的臀部,也將自己綻放得更開。
其實,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就在轟焦凍的兩指入體的時候,綠谷出久從沒料到,精神突觸能以這種方式進入體內。
都說嚮導是以手指來進行精神突觸的精密操作,但是通常都是以肉眼可見的模式襲來。綠谷出久不知曉的是,就在一小陣子之前,轟焦凍也曾以舌頭伸出精神突觸,至爆豪勝己的精神領域內。或許是轟焦凍幾乎沒什麼將嚮導能力應用於實戰上,運作的時機幾乎與綠谷出久或爆豪勝己息息相關,這樣生活化又天馬行空的想像,讓他能更靈活地運用起嚮導能力。
視角回到綠谷出久身上。
火焰狀的精神突觸從後穴進入,烈焰舔吮肉壁的感覺並不似實體入侵的脹癢,而是如同靈魂被撫觸的酥麻。嚮導用這種方式進入綠谷出久的精神圖景,這讓哨兵的神經舒暢得麻痺了起來,被縫合過的世界都在喜悅地顫動。
現實世界的綠谷出久半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轟焦凍的精神體在記憶的書櫃前,用修長的手指撫過了書脊,那簡直像是從綠谷出久的脊椎骨一節節地向下摸著,直到尾椎。而現實世界內位於尾椎對側的器官,按捺不住地挺直了起來。
——怎麼了,轟君?
並非開啟光幕,而是實實在在地打開精神圖景,哨兵直覺認為他的嚮導有話要說。綠谷出久努力地在舒暢的感受下集中精神,用意念向轟焦凍說話。
「我不想被排除在外。」精神體的轟焦凍開口。
「那樣好寂寞。」嚮導垂下視線,隱藏起自己的眼神。
——沒有這回事⋯⋯
綠谷出久雖然立即想安撫,但是轟焦凍傳來了在門板後獨自一人蹲坐時的情緒——嫉妒、焦躁、寂寞、無措⋯⋯
——唔。
綠谷出久梗住了。那夜放任慾望膨發,自己也沒去制止爆豪勝己,的確像是在欺負小孩子。
——對不起,讓轟君難受了。
「我……是綠谷和爆豪的戀人嗎……?」
——當然 。
綠谷出久的雙眼向下瞟,在現實世界中的轟焦凍正裝著可憐地在爆豪勝己那邊博取同情,但可以一心二用的嚮導,正在同時用意念與綠谷出久對話。
「那,既然這樣——」
轟焦凍的精神體,在綠谷出久的記憶書櫃前,輕聲地呢喃著。
——時間接回至爆豪勝己答應了哨兵的要求之後。
轟焦凍用大拇指在爆豪勝己的臀間柔柔地按壓著,接觸到敏感的褶皺時,令對方反射性地一縮肌肉。原本並非用作入口的所在,被人若即若離地帶著不軌的意圖觸碰,實在令爆豪勝己的汗毛直豎。
「喂!你幹嘛!」爆豪勝己察覺不妙,欲轉頭查看,但卻被身下的哨兵給抱個滿懷。
「做準備。」這是理所當然的事。身為男性,身上的器官並非靠自力就能變得可以使用,若是沒做好事前的開拓,那可是會受傷的。
「那也不用你來!」爆豪勝己又羞又怒,急急忙忙地扭著身子。
「但,你看,出久現在有辦法嗎?」
「……」
爆豪勝己回過頭,自己的臉旁邊就是綠谷出久的圓潤臉龐,眼睛就似快要闔上,張大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似是享受著轟焦凍的緩動。
——就憑你這副被插到神智不清的模樣,還說想要老子!!!
爆豪勝己怒在心裡口難開,因為過往的每一次禍根,都與自己的口無遮攔脫不了關係,這麼多次之後,壞嘴巴的嚮導終於學乖了。
「廢久!你給我清醒一點!」爆豪勝己的注意力被轉移至了身前,掐著哨兵的下巴要人回神。
「嗯……」被捏著臉頰肉的哨兵像隻攀附樹幹的樹懶,用臉龐蹭著爆豪勝己,又張著濕潤的口腔、伸出舌頭,舔咬著眼前美味的餐食。
「髒死了!」明明最常咬人的可是爆豪勝己。但處在這樣被夾擊的危急之下,焦躁地閃躲著綠谷出久的唇舌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