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位於身後的嚮導,卻是在此時,將常用於指揮精神突觸的指尖,用著拇指的前端,推進了一個指節至爆豪勝己的內側。
大拇指比起其他的手指更加寬厚,片狀的指甲蓋邊緣,被環狀的肌肉夾緊時,使得異物感更加強烈。轟焦凍的手上溼滑,是因為抹上了前一場性事的汁水,藉此來增加潤滑。爆豪勝己可說是從身體的另一個開口,吞進了自己先前製造的體液。原地回收的技能,是轟焦凍在初次體驗中所學習到的,勤勉的學生可是不會忘記的。
爆豪勝己被轟焦凍入侵過口腔、下身的黏膜、與精神圖景,全身上下唯一緊緊守護住的地方,或許就只剩下這裡了。怎麼能夠讓轟焦凍用著玩鬧的心、輕浮的態度,就這樣侵略?!
比起上次前方被入侵時的酸脹、欲排尿的感受,這次又是另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說不上不適、也說不上快意,只覺得守護身體的防線,正一步步地被侵門踏戶。上一次,轟焦凍手持的器具,反覆刮擦至莖身的根部內側時,最後即使不小心噴濺出體液,還能用「是因為器具,而不是因為人」的藉口。但是,這次還真是切切實實地,是轟焦凍的手指,入侵至了內部。
「誰准你進來的!」爆豪勝己咬牙狂怒,又羞又憤,轉頭沉聲吼著。
無奈趴伏於綠谷出久身上的姿勢太過脆弱,根本十分方便轟焦凍一連串的操作,只能透過威嚇的語調來力挽狂瀾。
「沒什麼的。我會公平。」轟焦凍卻是在此時拋棄了耍賴與撒嬌,只是用著平穩的語氣、淡淡地說著。
雖然聽似毫無波瀾,但爆豪勝己察覺了對方話語中的認真。「公平」是指什麼?這些句子讓人回想起那一夜——轟焦凍向來平淡的面孔扭曲著,眼中噙著淚水,身體的反應全都失控著。
「……滾開!」爆豪勝己頓了頓,想將腦海內的回憶給甩開。為什麼,會在轟焦凍說出那句話之後,忍不住地、去幻想那樣的景象?
「嗯……讓我、進去。」轟焦凍的手指淺淺地埋在了爆豪勝己的身後,下身的勃發被綠谷出久給撫慰。同時傾斜著身軀,將腦袋貼近了爆豪勝己的後背,乞討著更進一步的入侵。身體各部位都忙碌著的嚮導,所求的選項,也就只剩下爆豪勝己的精神圖景了。⋯⋯總不可能會有其他的意思吧?那太恐怖了。
「休想!」嚮導的精神世界不需要其他嚮導的疏導,根本多此一舉。更何況,幾天前回到少年時期的轟焦凍,也才誤闖了爆豪勝己的精神圖景。在短短幾秒內,卻將內部的污染原給看得一清二楚。爆豪勝己沒想讓轟焦凍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自己的精神圖景內跑。這樣角色對調了吧!?對外界的宣稱根本不是這樣的!!!
然後同時,轟焦凍也將拇指深入地在爆豪勝己的內側蠢蠢欲動。
「不要摳!混帳!」感受到動靜的爆豪勝己躁得渾身僵硬。
「那我這邊出來。」轟焦凍卻是聽話又乾脆地拔出手指,然後要求一個交換條件。
「⋯⋯沒有像你這樣耍賴的!」這讓爆豪勝己十分錯愕,被擠出的些微空隙,被富有彈性而柔軟的肉腔回填。
「……那你自己來?」
「哈啊!?!?才不要!」
「好吧。」轟焦凍妥協了。他清楚明白,採用強硬的方法逼迫爆豪勝己,對方是不可能乖乖就範的。那就,採取間接一點的手段吧。
轟焦凍不再執著於摳弄爆豪勝己。得到了解放的雙手,扶著爆豪勝己的腰側作為固定,然後彎著身子往更下方的、綠谷出久的蜜穴頂進。肉柱在每一次的進出中,都磨蹭著爆豪勝己的柱身。
兩人的肉柱交叉地摩擦,轟焦凍的小腹也碰撞在了爆豪勝己的臀部上,等於是夾著一個礙事的物件,與綠谷出久結合。
「嗯⋯⋯!」終於能專注在綠谷出久身上的嚮導,賣力地給予最深層的刺激。膨大的頭部挺進了窄小的深處,不斷鑿著綠谷出久的肉壁,像是要將其再鑿出一個洞來。
「唔!」肉體的拍擊聲不知道是從哪兩人之間發出的,爆豪勝己的臀部也在擊打之中,沾上了恣意流出的汁水。轟焦凍一次次地推進,腹肌撞擊著爆豪勝己柔軟的臀,而爆豪勝己哪裡給人這樣被動地擊打過,登時有種自尊要被撞得粉碎的錯位感。
「嗯唔⋯⋯!」最深處的轉折被反覆觸及的綠谷出久雙眼失焦,每一次的出入都卡在了關鍵地點,啵嘰的聲響透過血肉傳遞,像是在搔癢著大腦。
「夠了!」爆豪勝己怒罵道。哪有另外兩人疊在身上享樂,而他卻得第一視角觀看,又不得參與其中的道理。
轟焦凍緩了下來,期待地等著爆豪勝己的下一步動作。
嚮導甩開了綠谷出久的纏繞,調整了體勢,抬腿支起上身。然後緩緩伸出手,繞過大腿,手從身後逼近自身的後穴。
綠谷出久的眼睛在迷濛中亮了起來,一雙翠綠色的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爆豪勝己瞧。就像過往那般,充滿了對於一切事物勤學不輟的好奇心,簡直又天真又可愛。
而嚮導敏銳的五感,也能察覺轟焦凍在自己後頸處游移的視線。從容不迫又帶著黏膩,像一根大型貓科動物的舌頭。
——畜生。
爆豪勝己暗啐,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勇敢地將食指捅入了轟焦凍方才入侵過不久的所在。
「嗯⋯⋯」爆豪勝己的眉頭緊鎖,輕閉上眼,咬緊牙關地、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隨著手指的深入,雙頰漸漸染上緋紅,呼吸也變得不穩了起來。
——很困難。
即使用著極限的姿勢,也難以向著更深處去。而且,到底是怎麼辦到能夠插入第二根手指的?那處緊緻又乾澀,根本並非拿來做這種事的地——
「唔嗯⋯⋯!」才思考到了一半,胃部與腦內都是一抽,像是某個地方被從內部打開了。
突然之間,爆豪勝己挺腰、並且揚起頸子,張著的嘴似是在無聲地叫喊著,莖枝在如此意外的感受下,直挺挺地指向上方。
——是轟焦凍。
是轟焦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已遊走在爆豪勝己的精神世界了。
上一次衝突所帶來的印象太過鮮明,小轟焦凍的反擊帶來濃烈的疼痛。但這次,轟焦凍如同溫水,本就有著高階通行證的嚮導,悄悄地游走在了爆豪勝己的精神世界。
他打開了關鍵的房門,進了那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