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的精神世界,常常充斥著污染源的小綠谷出久。但是,那些房間,都不是情感的核心地帶。一定有一個、像是綠谷出久的溪水那般,更重要、更特別的所在。一旦掌握了此處,就能便於進行調律的關鍵區塊。
而轟焦凍找到了。在爆豪勝己的心房鬆動、最脆弱的時刻,以溫柔的突觸,輕易地打開了房門。不像是轟焦凍方才經過的、存放記憶的抽屜那樣井然有序,而是一間更為昏暗、溫暖的房間。
爆豪勝己的精神圖景內,滿是黃昏的橘紅色日照,但這裡的光景,卻像是適合沉眠,靜得能夠聽見世界主人的心跳。房間裡堆滿了柔軟的棉被,像是爆豪勝己所築的巢。而在巢的中心,有著一個蜷曲的人體。那個人安心地睡著,被保護於如雲朵般的軟綿之中。轟焦凍的嘴角微動,因為這幅光景是多麼地不出所料。爆豪勝己的心中,除了那個人之外,就再無其他。他的安適,就是爆豪勝己的一切。而爆豪勝己的安適,也將會是轟焦凍的一切。轟焦凍的精神體,放輕了腳步,動作輕柔地躺在了那個虛幻的綠谷出久身側。
現實世界的爆豪勝己被改寫了。他的眼眶泛紅,好似眼淚就要不受控制地淌下,手指的開發也變得順暢,能將第二根手指放入了。爆豪勝己的眼角發紅,全身佈滿了熱氣,肉莖一股一股地隨心搏而跳動著。
「你媽的⋯⋯」爆豪勝己低聲用喉音吼著。轟焦凍趁人之危的功夫還真是爐火純青。
爆豪勝己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了。那兩道如火的視線,全在看著這場演出。
耳邊只聽得見自身急促的呼吸與狂飆的心跳。他抬起下半身,有些賭氣似地,將綠谷出久堅挺的慾望根源,堅定地往自己的體內送去。
綠谷出久被動地微開著腿,向上挺著腰板。
爆豪勝己的身軀抖如篩,一寸寸地往下坐。汗珠從他的下巴流下,滴在胸前的左邊乳尖上。
只有兩根手指的寬度,不能說是有著十分的餘裕。他隱忍地咬著下唇,將肉柱的前端擠入幽深的股間,直徑最寬的部位通過時,爆豪勝己渾身打了個顫。好在之前,綠谷出久的莖身早就被搞得一片溼糊,這才能不帶痛楚地將柱身緩緩吃入。
「⋯⋯哼,這還不簡單。」爆豪勝己屏息坐到了最底,呼出了一口氣,勉強地歪著嘴笑了。抬著的大腿展露了優美的縫匠肌,手掌按壓在綠谷出久的小腹上,協助維持著平衡。
硬如鐵杵的事物,觸碰著爆豪勝己沒被任何人抵達過的位置。同時,精神世界裡,入侵之人的呼吸聲,也在從未有人到達過的核心,逐步達成同調。
爆豪勝己的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被綠谷出久給填滿。
而轟焦凍平靜地監視著這一切。
爆豪勝己腦內的那塊世界,那間適合安眠的房間,在無外力的幫助之下,綠谷出久這輩子是無法見到的。
但轟焦凍可以。他見證了如此的畫面,不作任何評論,只是將自身,也融入於那個世界。
這讓爆豪勝己有著被理解的舒心感、與被理解的難為情。
「……怎麼樣?」見綠谷出久戰戰兢兢地不敢擅動,今日顯得話多的轟焦凍也悶不吭聲,爆豪勝己忍不住地又出聲,以打破尷尬的沉默。
綠谷出久的第十肋被爆豪勝己的手壓得有點疼。但那並不重要,他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沒入青梅竹馬體內的末梢。
兩人的精神世界還連接著,爆豪勝己向來穩定的波長,在精神圖景內炸出桃紅色的爆炸光斑——他欣喜、又因未知的體驗而興奮、而困惑。現實世界的爆豪勝己抽吸著腹肌,還在為了習慣綠谷出久的存在而努力。
「小勝⋯⋯」後穴被轟焦凍塞得酥麻,身前也被爆豪勝己緊緊吸附,綠谷出久失神地用掌心摩挲著爆豪勝己的膝頭。
「⋯⋯真的、超級——」
「哼。那當然。」不等綠谷出久吐出完整的句子,爆豪勝己嗤笑一聲。
——老子我可是最強的嚮導,你的嚮導!那麽當然,會給你最好的,就算是老子的處——
爆豪勝己叨叨絮絮的心聲,理所當然地從連接著的世界,傳至綠谷出久的心底。
並且,也同步地讓另一個身處核心地帶的人,讀取得一清二楚。
所以,當他們三人都同時地意識到了爆豪勝己腦內所想的關鍵字的時候,心裡都是一抽。
「這、這樣啊,也是呢,小勝的這邊,還是——」綠谷出久的下半身都快融化,僅憑著那個字詞,蒙昧地再次找到通往現實世界的出口。
「閉嘴!」爆豪勝己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怒嚎地前傾身子,用手摀住了綠谷出久的嘴。
「嗚⋯⋯」但是這樣突然的姿勢改變,讓位於體內的末梢直抵著爆豪勝己最敏感脆弱的腺體,他被自己逼得顫著腿發抖。
「爆豪。」 轟焦凍從後方抹著爆豪勝己背脊上的汗液,「你真可愛。」
「……」爆豪勝己仍在品味著從未體驗過的癮,氣得滿臉通紅,口中也直喘氣,「可⋯你⋯媽⋯⋯」
「……真的、很可愛。」綠谷出久壓著嚮導的腿根,惦著一隻腳的腳尖,抬腰將自己向上懟。
「轟君都沒、說過我可愛呢⋯⋯。可見、嗯哈、⋯⋯小勝是真的、很可愛。」看著毫無餘裕的青梅竹馬,綠谷出久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明知道說出來的話,絕對會惹人發怒,但他是真心這麼想的。
「出久也、很可愛。」轟焦凍摸索著爆豪勝己的胸肌,也不忘繼續照顧著綠谷出久的身與心,緩速地挪動著腰臀。
綠谷出久在顛簸之中,伸手抓握住了爆豪勝己的命脈。就如同過往那些過載的片段,總是急切地想從嚮導身上索取解藥。嚮導對哨兵的身體瞭若指掌;哨兵也同樣地對嚮導的身體洞若觀火。
在哨兵執著於爆豪勝己前方的小孔,用著拇指尖去摳弄的時候,爆豪勝己身後的另一名哨兵,也用著指尖揉捻著他胸前的肉粒。
「唔⋯⋯」身上多處被騷擾著的爆豪勝己,眼神渙散了起來,身體逐漸脫離了大腦的掌控。身後又漲又熱,簡直像是要被從中撕裂,但轟焦凍的手指十分冰涼,撫過腰側的時候又像是在安撫。身體被撬開的多重感受,讓受過一心多用嚮導訓練的爆豪勝己也終將無法招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