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翻開大學時期厚厚的日記本,
發現這張字條。
墨水沒有暈開,字跡彎彎的線條,仍清晰。
紙張沒有泛黃皺摺,也沒有灰塵。
或許日記躺在的抽屜非常乾燥,
像考古從地底深處挖掘出的藏寶盒,
一本日記記載著一頁武界山上的心情筆記。
貼上紀念紙條後,我小心收藏在一頁武界的文字裡。
紙頁和文字,沒有霉氣味,也沒有濕氣。
我聞到了山間樹木青草的清香,
聽到了溪水淙淙流過砂礫碎石的清脆聲,
也看到了滿腔熱血、青春活力的青年的身影— —
操場上朝陽下的紅衣藍褲少年,陪 伴孩子嬉戲;
教堂裡被嘹亮的詩歌吟唱聲的聖寵;
深夜星光陪伴下,籌備活動的疲倦身影……
記憶從沒泛黃,歷久彌新。
這張紙條,若沒注意落款姓名的時間處,
恍惚會錯認是近日寫的。
手指撫過舊紙條上字跡的刻痕,
溫度焊在紙上的鑿痕,
宛如是昨日才寫下的心情沉澱和友情寄託。
武界的那段美好,夾上這張紙條,
封存在我的文字記錄裡。
成為永恆的「提醒」
時間凍結在過去,可以在現在融化拾起,
一直收在寶盒,陪我一起生活,
到生命的結束——
紀念那段的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