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的時間之河《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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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了星野道夫的《與時間的河約定》之後,把以前買的《熊啊》再從書架上拿出來。當時和小孩共讀的時候,只是單純喜歡灰熊母子和壯闊原野的照片,經過十幾年後重讀,極北地區的伊格魯山、麥肯雷山和密克飛克河似乎鮮活起來,搭配真美老師翻譯的文字,讓我有一種新的體會。

1996 年星野道夫在堪察加半島被棕熊攻擊身亡,他的妻子星野直子和美術設計、編輯三人,從浩繁的照片中精選並參考星野道夫的筆記,在 1998 年編纂出《熊啊》這本打動人心的繪本。

星野道夫一直嚮往著北方,在二十歲那一年,將一封收件人為「村長(Mayor)」的信寄到阿拉斯加的西什馬廖夫村,半年後收到回信,得以與狩獵維生的愛斯基摩大家族,在世界最北端的自然環境中共同生活了三個月,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生活方式,參與獵海豹、割馴鹿角,還在荒野中見到了夢寐中一直想見到的熊。從此開啟了他的眼界,喚起他透過鏡頭記錄這片土地,將北極圈的大自然介紹給全世界的熱情。

『在一望無際的原野

光是有你點綴

風景

就變得無限』

繪本裡的文字非常有詩意,搭配圖片緩慢地朗讀,彷彿是進入極北之境的鑰匙,與星野道夫跟著棕熊在原野裡移動。

『我們在同一個森林裡

睡了好幾天

在萬籟俱寂的夜裡

地鼠沙沙沙的

在落葉下走動

野兔咚咚咚的

在樹與樹之間穿梭

雖然同樣看不到你的身影

但我知道你在哪裡

我們在同一個森林裡

睡了好幾天』

獨行萬里的星野在無人之境紮營、等待,甚至在阿拉斯加的嚴冬期露營,只為了尋找駝鹿的蹤跡。真美老師認為星野的照片能讓人感受到按下快門時的安靜「眼神」,透露出一個處在絕對孤獨中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大地寧靜,同時也展現出對於被拍攝體的敬意和深情,更為世人留下彌足珍貴的照片。

人類在白令海到北極海沿岸進行一連串油田開發計畫,在 1985 年星野道夫已經非常憂心會不會出現漏油的情形,或造成各種海洋生物的生存危機。透過共讀《熊啊》與欣賞更多星野道夫所拍攝的可愛動物照片(例如豎琴海豹寶寶),會發自內心愛上這一大片廣大的原野和生存其間的動植物。我們這輩子不見得能親臨其境,但仍希望能保有不被侵害的大自然環境,讓棕熊、馴鹿、灰狼、座頭鯨、小花……,能繼續活躍於極北之地。

因為我去年到社區說故事而重讀繪本,孩子說幼年時期共讀的大量繪本,當時可能不甚理解,但是圖文一直留在他們的心裡。最近幾天我們討論桃園大潭藻礁海岸及海域的公投案聯署,孩子會關注生存的環境是一件好事,環境保育與開發處於天平的兩端,多一點對大自然的喜愛,在衡量時就有機會多一點周全的考慮,讓同在時間之河中的我們一起永恆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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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說,《熊啊》是星野道夫留給世界的最後遺言,在如詩的文字中,不僅透露出他與熊之間的「密語」,也印刻出他對自然、宇宙的深度思索與情感。 ~        林真美《有年輪的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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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子出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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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考,讓生活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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