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潘金蓮夜夜偷歡叔叔 武松沉淪鐵棍滋潤
自從那夜武松失守之後,潘金蓮徹底成了武松的禁臠。每晚武大郎一倒頭呼呼大睡,她便像一隻發情的母貓,悄悄溜進武松房中,急不可耐地求歡。
月黑風高的夜晚,武大郎又早早睡倒。潘金蓮只穿一件薄薄的紅綾肚兜,雪白的胴體若隱若現。她推開武松房門,反手閂上,媚眼如絲地爬上床,跨坐在武松腰上,豐滿的雪乳在燈光下晃得誘人。
「叔叔… 奴家又來了… 下面又癢得厲害… 快用你那根大鐵棍…好好滋潤滋潤嫂嫂吧… 」
武松早已在床上等得慾火焚身,一把將她翻身壓在身下,狠聲說道:「你這騷貨,一天不幹就發浪!」
他三兩下扯掉潘金蓮的肚兜,那對又圓又挺的奶子立刻彈跳出來。武松低頭狠狠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伸到下面,粗魯地揉捏她早已濕透的肥美騷穴。兩根手指「滋!」的一聲插進去,快速抽插,帶出大量黏滑的淫水。
「啊… 叔叔… 手指好粗… 」潘金蓮浪叫著,主動挺起雪白的豐臀,讓武松的手指插得更深。
武松玩弄片刻,忽然把潘金蓮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圓潤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他坐跪在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根,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來回摩擦,渾圓耿大的龜頭把兩片肥美的陰唇撐得變形。
「叔叔… 別逗奴家了… 快插進來… 奴家要叔叔的大雞巴… 」潘金蓮扭著腰,急切地向後挺臀,聲音又嬌又媚。
武松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粗長的巨根整根沒入,一下頂到潘金蓮最深處,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
「啊… 好深… 叔叔的鐵棍… 又頂到子宮了… 又要被幹穿了… 」潘金蓮尖叫起來,雪白的胴體劇烈顫抖。
武松雙手緊緊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一頭發狂的猛虎,開始狂猛地抽送,每一下狠狠捅到底,撞得潘金蓮雪白的豐臀「啪啪」作響。
「啊… 啊… 叔叔… 好猛… 幹得奴家… 好爽… 你的雞巴… 比武大那…大太多了… 奴家… 只愛叔叔這根大鐵棍… 」
潘金蓮浪叫連連,騷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層層褶皺死死吸住巨根,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大腿根嘩啦啦往下流。
武松越幹越凶,忽然伸手抓住潘金蓮的長髮,像騎馬一樣把她上身拉起,一邊猛插一邊低聲問:
「說!你最愛什麼?」
「啊… 奴家最愛… 叔叔的大雞巴… 最愛被叔叔從後面… 狠狠幹… 把奴家的騷穴… 幹穿… 幹爛… 啊… 又要來了… 」
潘金蓮全身猛地一顫,騷穴劇烈收縮,一股熱燙的陰精從穴口噴射而出,灑得武松兩腿全濕。她高潮得連腳趾都緊緊蜷起,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
武松卻絲毫不停,依然狂抽猛送,粗大的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撞擊聲。他低聲吼道:
「騷貨… 今晚俺要幹得你走不動路… 讓你明天賣炊餅時… 下面還在流叔叔的精液… 」
「好… 好… 叔叔… 儘管幹… 把奴家… 幹壞了也甘願… 啊… 又噴了… 」
潘金蓮連續高潮了四五次,每次都噴得又急又多,整張床單濕得像剛洗過。她雪白的胴體布滿香汗,長髮凌亂地貼在背上,媚眼迷離,口中只會反覆浪叫同一句話:
「叔叔的大雞巴… 好粗… 好硬… 奴家… 徹底被叔叔… 幹服了… 」
武松終於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加快速度、瘋狂抽插,最後低吼一聲,死死頂住潘金蓮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啊… 好燙… 叔叔的精液… 又灌滿了… 好舒服… 」
潘金蓮癱軟在床上,騷穴還在輕輕抽搐;武松拔出仍然半硬的巨根,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他喘著粗氣,把潘金蓮抱進懷裡,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背脊。從那夜之後,兩人夜夜偷歡,幾乎無一夜落空。
有時武松會把潘金蓮抱到桌子上,讓她雙腿大開,面對面猛幹;有時會讓她騎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床上,讓她自己扭著腰瘋狂吞吐那根大鐵棍;更多時候,武松最愛從後面把她壓在身下,像打虎一樣狂猛撞擊,把潘金蓮幹得哭爹喊娘,潮噴連連。
潘金蓮徹底迷戀上了武松那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巨根。她每天白天賣炊餅時,只要想起昨夜被武松幹得死去活來的感覺,下身就忍不住又濕又癢,恨不得立刻再被叔叔的大雞巴狠狠插上一頓。
而武松也徹底沉淪在嫂嫂又緊又熱、又會吸又會噴的騷穴裡。原本正氣凜然的打虎英雄,如今每晚只想著如何把潘金蓮幹得更狠、更深、更久,把她幹得徹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兩人如膠似漆,慾火焚身,卻不知危險已悄然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