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0|閱讀時間 ‧ 約 17 分鐘

眾神之神

    「所以,我已經成為了眾神之神的繼承者?」看著底下的滿目瘡痍,李樂心情十分複雜。
    身為一個穿越者,他比其他小說裡穿越者還要倒楣,前前後後被眾神玩弄了數次,穿越過數個世界,最終都努力完成目標,離開了異世界。
    可沒想到,當他離開了上一個異世界後,本以為終於要回到原本的藍星了,卻莫名跑到了這個地方。
    而且,更讓他沒想到的,這次,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而已,而是成為了一個異世界裡的神明。
    只是,盤坐在空中,俯瞰著腳下一切的他,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倒吸了一口寒氣。
    是的,時間拉回到半天之前,在李樂來到了這個異世界後,第一時間,他的腦中就湧入了大量的訊息,這訊息量多到他的大腦瞬間爆掉,同時又因為某種神秘力量,自動修復,跟著繼續爆掉,修復,爆掉、修復,如此反反覆覆了數十次,這才將所有訊息量給消化完畢,同時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訊息沉入潛意識中,只留下零點零零一的基本訊息,這才保住了大腦記憶的平衡,同時又不至於甚麼都不知道。
    饒是如此,這過程痛苦得讓他幾乎想自殺,結束後仍是昏昏沉沉了半日,若不是他曾穿越了數次,心智及求生慾望都比一般人強許多,恐怕早已瘋掉,又或者成了一個植物人,再也無法思考。
    再之後,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清醒了一點,認真看著底下的一切,對比腦海中的記憶,臉上的肌肉忍不住一抽一抽地抖著。
    沒有錯,即使與記憶中的不同,但這的的確確是本該是「他的」眾神之神的域。
    記憶中,眾神之神乃是非常強大的神祉,雖說無盡時空界面中,同樣強大的神祉不能說是沒有,但也是屈指可數而已。
    而且身為眾神之神的祂,雖沒有直接受到所有人的膜拜,但因為祂乃是眾神之神,所以所有神祉的神力,皆能為他所用,可以說比起神明,更加的強大,基本上說是無所不能也不為過。
    其麾下的眾神,各自統領多個界面,坐擁千軍萬馬,別說是人族,哪怕是魔族,妖族,海族,甚至是精靈族,矮人,半獸人,皆是直接或間接地歸祂所管。
    只要誰敢造反,肯定是直接被打個半死,絕無手下留情的可能。
    而祂集權,霸道的同時,對於歸順於自己的子民,又是十分護短,常常降下神蹟,哪怕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只要信念夠,讓他看得爽了,直接下凡出手相助,幫忙解決難關,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樣一個超凡的神祉,雖說居住的神殿不一定是金碧輝煌、氣勢宏偉、美輪美奐那麼膚淺的樣貌,但好歹也是莊嚴隆重、建設完善、富饒神性的地方。
    況且既為神域,在那之中,當然少不了有高貴美麗的神僕、驍勇善戰的護衛、智慧絕倫的祭司,更重要的,是那些無數純潔祀奉神明的後宮美女才對。
    光是那千百萬種各族各樣的美女,包羅萬象的個性,舉凡妖媚的、純潔的、高貴的、傲嬌的、冷豔的、知性的、性感的、夢蘿的,這些讓多少人都無法抵擋的各種類型美女,通通都該應有竟有。
    這些記憶中的一切,光是想像,就讓李樂笑得雙眼都瞇成一線,嘴角上揚快掛到了耳邊,獨自一人在那樂了半天,怕是被人見到了,以為是個傻憨一樣。
    可是現在呢?
    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是個假象。
    人家都說,記憶是美好的,時間卻是把殺豬刀。
    可就算再怎麼樣,那眾神之神的神域,也不該變成這樣啊。
    眼下李樂所見到的神域,沒有他記憶中的美好就算了,殘破不堪的樣子,就算是死亡領主的領地,都比這來得完整得多。
    神域中間廣場,一顆本該巨大恢弘、綠蔭遮天的世界之樹,卻是呈現半枯萎的狀態頑強地豎立在那,但哪怕他不願意,其上的枝幹早已折斷大半,翠綠的葉子更是僅剩一片,孤零零地在那風中搖曳飄盪著。
    而廣場後方,本該有的巍峨壯麗的大神殿殿堂,此時早就必成了片地的殘渣,那些十幾人才能合抱的羅馬大柱,全都斷成許多截,滾落在地,偶爾有一兩個零星的廊柱,似乎在宣示著過往本應有的氣魄跟莊嚴。
    至於大殿堂的最裡面,那龐大無比,即使是傳說中的山丘巨人坐上去,都顯得渺小的神權王座,此時也早已損毀,尤其一個巨大的撕裂壑口,明顯看得出是被某種更為巨大的怪獸利爪,由上而下一爪劃破,甚至還有殘留的空間裂縫,在在都彰顯著當初王座上的神,遭遇到的多大的挑戰,又是經歷了多驚心動魄的戰鬥。
    看著這一切,李樂心底苦澀又茫然,他愣愣地站在那發呆,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即使他穿越了多次,可這種開場,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穿越前不都會有個神明告訴自己發生了甚麼事,並賜予祝福給自己嗎?
    怎麼這次甚麼都沒有,甚至連記憶中的那位強大眾神之神都沒見到呢?
    隨著他愣愣地站在那裏,突然間,一股冷風吹過,將他驚醒。
    「唉唷,好冷!」李樂打了個冷顫,順著風口,走了過去。
    只見那冷風的來頭,竟是這神域盡頭邊界的牆上,一個巨大無比的空間裂縫破洞,怵目驚心存在在那裏。
    那空間裂縫破洞比王座上的爪痕還要龐大數百倍,幾乎占掉了神域牆壁的三分之一大小;而破洞外頭,無盡虛空中的漆黑裡,時不時吹進陰冷雜亂的黑色颶風,看得李樂是心中又沉了下去。
    透過腦中的記憶,他很清楚這神域的邊界牆壁,其時就是一層防護罩,裡頭的所有一切,都靠這個防護罩保護著。
    失去了防護罩,在這無盡虛空中,神域將會暴露在危險裡,屆時別說是神域內的一切了,就算是神,恐怕也會寢食難安。
    「哀...我怎麼就那麼難呢?」李樂哪怕沒人告知,也知道自己現在不管如何,當務之急,是得先想辦法修好這個破洞再說。
    只是雖然李樂心理這麼想,但實際上要怎麼做,他還是沒有頭緒。
    別說補破洞了,現在的他,就連撿起一塊石頭,都很費力。
    因為他根本沒有肉體!
    精準地說,此時的他,根本不是穿越者,而只是一個穿越的靈魂而已。
    「沒辦法了,先想想怎麼樣得到肉體再說吧。」
    李樂的靈魂飄阿飄,飄阿飄,在眾神之神的神域中到處找尋了許久,最終,他飄到了那顆世界之樹的樹幹上,唯一一片尚未脫落的葉子面前。
    「疑?這葉子有些端倪?」先前李樂遠遠看去,還不是很清楚,可是現在湊近了看,卻突然發現,這片世界樹的葉子裡頭,無數的光點,正在閃耀著。
    雖然這些光點有如螢火之光,若不是飄近了看,根本看不清楚,可李樂還是清清楚楚確定,這些光點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實實在他面前的這片葉子裡頭閃耀著。
    忽然間,就在李樂的注視下,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光點,猛然地閃爍了下後,消失了。
    「這是怎麼了?」李樂有些驚奇,他確信那光點並不自己自己吹熄的,畢竟,現在他只是一個靈魂體,根本沒有吹口氣的可能。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突然碩大的神域之中,一個冷漠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空間裏頭。
    「警告、警告,第9527號世界樹之葉出現異常,請盡速處理,盡速處理。」
    「甚麼鬼?9527號世界樹之葉?」李樂轉生後第一次聽到自己以外的聲音,又驚又喜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難道是說這片葉子?」
    那冷漠的聲音沒有回答他,只有呼呼的寒風吹在神域裡頭,讓李樂差點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太想聽到聲音而產生了幻聽。
    不過身為穿越許多異界的穿越者,李樂還是很快的從記憶跟自己的經驗中找出了一些可能性。
    「先不論其他事情,方才那聲音說的9527世界樹之葉,九成就是眼前這片葉子了。」李樂沉思著,「可這片葉子出了甚麼問題?我又能做些甚麼改變呢?」
    無奈之下,李樂只好努力地挖掘自己潛意識中的記憶,過濾有用的訊息,最終,在一些零星的片段記憶裡,終於歸納出了幾點重要的訊息。
    1.雖然不知道這諸神之神發生了甚麼事,但肯定是出了甚麼意外了;否則,不可能放任神殿破損成這樣。
    2.這神殿內的破損,不知道是跟諸神之神消失有關,還是是他消失之後才發生的,但不管怎樣,肯定有個與諸神之神實力相當的敵人,損毀了一切,並將所有神域內的生靈及資源給全都帶走。
    3.透過他方才努力的回想,終於明白了世界樹是甚麼樣的存在,也明白了世界樹之葉是甚麼,更了解了方才那聲音所說的異常是甚麼情況了。
    簡單的說,每片世界樹的樹葉,就是一個小世界,而這些世界中的光點,就是一個信奉諸神之神,或諸神之神所統領的神祉的信徒。
    只要信徒的信仰越虔誠,實力越強大,光點就會越閃亮。
    方才那個光點的消失,就是一個虔誠的信仰者失去了信念,或是死亡所造成的。
    明白了這一切,李樂對於那聲音所說的異常,更加清楚了。
    如無意外,這些信仰的光點,正是維持這個神域的一切基礎。
    要知道,一個神域的維持,最根本的,就是神祉的力量。
    而神祉為什麼有力量,除了對於真理、法則、無盡芎蒼的了解之外,最直接的,就是來自於信仰蛻變而成的神力。
    如果套在修真界上,那就是香火產生的的法力。
    套用在科幻世界中,那就是生物所發揮的精神力,也就是所謂的腦電波。
    至於在神話裡,簡而言之就是信仰所提供的神力了。
    單純的神力,是沒有任何屬性,也沒有任何的型態的。
    而不同的神祉,根據自己擅長的領域不同,可以將神力轉換為對應的能量,又或者在能量與物質之間做為變換,甚至再高級一點,作用在改變周遭的環境之上。
    神話中所說的起死回生、生肌長肉、遠距傳送、各式攻擊防禦魔法,其實說穿了,也就只是對於神力的應用不同而已。
    可以說它無所不能,甚至能創造一整個世界。
    如今,李樂雖然不知道該怎麼修補這諸神之神的神域防護罩破洞,但如果他有足夠神力,那光靠神力,也是可以直接把洞給填補起來的。
    可是,他李樂只是一個平凡的穿越者阿,又哪裡會有神力呢?
    彷彿聽到他的心聲一樣,那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偵測到合適的繼承者,請問是否願意繼承諸神之神的神格?」
    雖然又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但李樂總算確定自己剛剛不是幻聽了。
    他思考了幾秒,跟著沒有遲疑,在心中選擇了接受這個答案。
    沒辦法,身為熟練的穿越者的他,知道此時再猶豫,恐怕就永遠不用存在了。
    跟著,便是一陣恢弘的光柱轟地灑落,片刻之後,李樂的靈魂體發出了些許光芒,雖然仍然沒有肉體,但原本半透明的他看起來扎實得多了。
    而與此同時,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與那顆世界樹建立起一種若有似無,莫可言語的奇特聯繫,更能感受到那世界樹之葉裡每一個光點,慢慢帶給自己一點一滴,溫暖而又親切的信仰力量。
    「所以,我已經成為了眾神之神的繼承者?」李樂自問自答,看著神域內的一切,百感交集。
    就在繼承神格的同時,李樂腦中的一些記憶再度解封了些,他明白了許多神祉才能明白的事情,同時也知道了一些基本的神力應用方法。
    心念一動,他以之前穿越其他世界時所曾體驗過的系統,以神力創造了一個簡單的系統介面出來。
    「神名:諸神之神(警告:極度弱小,未能達到正常神祉神力的1/100標準)
    神力:1(警告,不足以改變任何神域現況,請盡快補充神力)
    部屬:0(警告,部屬極度缺乏,請盡快補充部屬)
    世界樹之葉:1(警告,9527世界樹之葉枯萎中,請盡快處理)
    世界樹:1(警告,世界樹極度虛弱,請盡速施肥)
    信仰值:255(警告,信仰值極度缺乏,請提升信徒的信仰程度)
    信徒:155(警告,信徒過少,神格接近崩潰,請盡速提升信徒)
    ....」
    看著這些系統訊息,李樂感覺自己幾乎都快窒息(雖然靈魂體不需要呼吸)。
    這裡每一條訊息都是處於紅色警戒之中,甚至有幾條已經變成灰色,根本陷入失去功能的情況。
    儘管是自己創造出來的系統,此時李樂也忍不住想吐嘲,這些消息也太過沉重,不如不知道要來得好。
    不過吐嘲歸吐嘲,有了開端之後,李樂的心總算也平穩了一些。
    他思考了一下,跟著將訊息中的信徒跟信仰值那欄,特地又拉了出來放大一看。
    只見信徒裡,放大來看,能看到每一個信徒的詳細資料,有點像是自己藍星上用電腦點擊網頁明細中的資料一樣,讓李樂自由切換信徒資料的詳細跟全貌來看。
    而信仰值那欄裡,更有一個注釋寫到,當前信仰值提升率,每日提升0.173,滿256可兌換5點神力值。
    看著這兩行,李樂有些無言。
    如果這說明沒有錯,那自己至少還要等6天,才可以得到五點神力值,而五點神力值,在自己的記憶中,根本不能做甚麼樣的大事情阿。
    「系統,如果我要修補那個破洞,需要用說少神力?」
    雖然李樂在繼承神格後,也可以透過記憶自己去推算,可是能交給系統去計算的話,幹嘛要自己去算?
    這一點,正是李樂受過藍星3C文化洗禮後的最佳說明。
    「回報,完全修補神域防護罩破洞,需要14259點神力」
    「嘶~」李樂聽完倒吸了口氣,跟著思考了一下,又詢問,「那請問,如果修復破洞10%,需要多少神力。」
    「修復破洞10%,需要300神力」
    「恩...看起來,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提升我的神力了。」李樂喃喃自語說著。
    神力,基本上就是信仰之力轉化後的一種能量。
    神力越多,神明的力量就會越強大。
    這一點,頗像是李樂以前曾穿越過的修仙世界裡的法力。
    只不過,修仙者的法力是靠自身吸收天地精華,或是運行五行內丹,所轉化而來,而神明則靠信仰者著祈禱與信念,轉化而來。
    這就造成了修仙者大多是以自身為主,強調我行則我強,我不行則我弱的孤狼主義。
    但在李樂了解了神明的力量來源後,馬上就了解了,一個神明的強弱,在於其信徒的多寡及信仰的虔誠;無怪乎,之前他在藍星上時,往往許多宗教的教義都是一神教,甚至為了擴展信徒的範圍,而與不同的宗教間征戰不已。
    而現在,李樂為了神力,同樣也巴不得擁有眾多信徒,可打開系統一看,自己的信徒卻少得可憐,只有155個人而已。
    這還是他繼承了眾神之神的神域才有的,如果是自己,恐怕一個人都沒有吧。
    那麼,當務之急,就是如何增加信徒,增加信仰值,然後轉化為神力,累積三百點後修補神域吧。
    只是他這個念頭才剛動,赫然就聽到系統提示說。
    「注意,信徒數152,(警告,信徒過少,神格接近崩潰,請盡速提升信徒)」
    甚麼?怎麼才思考了一下,信徒就又少了幾個了?
    李樂連忙飄到世界樹之葉旁邊,低頭細看。
    只見世界樹的葉子,翠綠的葉片上,有著鋸齒狀的邊緣,蜿蜒曲折的葉脈構成了一個網狀,裡頭有零星的光芒閃爍著。
    雖然眼前的葉子不過巴掌大小,可是如果盯得久了,感覺上好像他會越來越大,越來越佔據整個眼界的大小,直到整個人都埋入其中一樣。
    而就在這樣的葉片上,李樂清楚感覺到,那些光點,每個都傳來一絲絲的信仰之力,雖然很微弱,也不是持續的,但偶爾隨著光點閃動,都會回饋給他自己一些。
    但在他盯著的同時,那葉片上的光點,霎時間又熄滅了一個。
    「注意,信徒數146,(警告,信徒過少,神格接近崩潰,請盡速提升信徒)」
    靠!又少一個信徒了,到底這小世界裡,發生了甚麼事情!
    李樂心裡著急,可是他卻毫無頭緒,也不知道有甚麼辦法可以阻止眼前的光點熄滅。
    一旦光點全都滅了,那就代表信徒的數量變成0了,到那時候,再也沒有可能產生信仰之力的來源,自然也沒有可以轉換神力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如此,那他可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事可以做,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神域慢慢廢墟,最終崩潰瓦解再虛空之中,而他,這個倒楣的轉生者,剛繼承眾神之神神域的新神,也將就此永遠消失。
    在經歷了許多次的穿越後,李樂已經不再害怕死亡,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死亡逼近,甚麼事都不做地接受它。
    不行!我要做點甚麼!
    李樂心想,可無奈只有一點神力的他,就連降神術都無法施展阿。
    降神術,是神明干涉所庇護的世界所施展的神術。
    基本上,任何神明想要主動干涉其庇護的世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施展降神術。
    一旦施展降神術,神明就可以在其所要前往的世界,指定的地點,甚至是指定的場合上,親自下凡。
    當然,下凡的程度不同,同樣也需要不同的神力。
    最簡單的,以意識降臨,傳達在凡人身上,或是附著在物品上面,大概需要2點神力;而複雜一點的,形成靈魂體,或是能量團,大概得花上5點神力。
    再高級一點的,直接將肉體,或凡胎傳送下去,大概需要上百點的神力,而最最最高級的,也就是神祉親自降臨,除了需要耗費龐大的神力之外,還需要有次元之門才行。
    而光憑李樂現在區區一點的神力,別說下凡了,就連最簡單的意識降臨,都根本無法施展。
    就在李樂有些崩潰,快要抓狂的同時,突然間,一個微弱的光點,猛地快速閃爍了起來。
    同時間,李樂也感覺到,冥冥中有一個呼喚自己的聲音,正在試圖與自己建立祈禱的信仰通道。
    這...這難道就是信徒正在祈求自己的跡象嗎!
    李樂福至心靈,頓時想到如果是信徒主動祈求神明聆聽,那自己完全不需要花費神力,就能將意識降臨下去。
    他頓時狂喜,脫口而出,「喔,我的寶貝兒,是誰正在向我祈禱,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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