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有人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就像耍廢也是一種拒絕。
這首歌不是單純耍廢,而是「我選擇不動,因為世界太吵」。
——同人創作到底是補完,還是崩壞?
A:「這不是很好嗎?作者沒說他們不能在一起啊!」
B:「拜託,他們根本不熟好嗎?你這樣亂湊就像讓路人甲跟背景牆壁談戀愛。」
每個宅宅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過一次想要「補完原作」的衝動。
你可能看著戀愛喜劇最後輸掉的角色,想幫他爭取第二次機會;也可能被結局搞得一頭問號,腦中浮出「我自己寫還比較順」的念頭。
這時候,你踏入了一個永無止盡的創作宇宙:同人世界。
有人視它為精神家園,有人則當它是原作的墳場。
【那些讓人下場寫同人的瞬間】
有人至今仍不能接受,鳴人最後沒和小櫻在一起。
他們回顧整部故事——從被拒絕三次的真心告白,到保護她不惜性命的幾次衝鋒—— 然後看到她最後一句「謝謝你一直喜歡我」,就像補了一刀:「你真的很好,但我還是愛那個從不理我的人。」
有些人始終無法接受,三玖的落敗。
她那句聲音輕輕的告白,那段犧牲自我、默默退出的轉身,那些在背後努力為他準備的一切…… 卻輸給了篇幅最少、鋪陳最淡,甚至後期才開始動作的小妹。
你問是不是不理性?
不,是過於理性之後的崩潰。
當原作不能滿足我們的情感需求,我們就自己寫。
不是因為任性,是因為投入得太深,退無可退。
【同人創作的補完與踩雷之間】
支持派會說:「原作給了骨架,是我們賦予角色靈魂。」
批評派則認為:「這根本不是補完,是角色皮套劇場。」
的確,有時真的很難分清妄想與 OOC 的界線。
你也可能看過這樣的畫風景象:
「這不是咒術,是性轉五條與虎杖的戀愛日常。」
「鋼鍊變戀愛模擬器那天,我的童年正式結束。」
我們嘴上說著崩壞,其實也知道,那些創作,是出於一種不甘心。

【當作者沒寫的,我們來補】
我們總希望作者成全那段遲來的感情,替被遺忘的角色討回應得的重量。
但創作從來不是許願池。
人氣、篇幅、制度與疲憊,早就寫好了界線。
於是我們開始自己寫。
在 Pixiv 補一段從未實現的對話,在小說本中拼出那場理想的結局,畫出一個「如果是我,我會讓他幸福」的世界。
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了填補心中那個沒被照顧到的角落。
同人創作,有時不是想改寫原作,而是想陪它完成遺憾。
【妄想的盡頭,有人真的走出了傳奇】
像是 CLAMP,這群從《聖鬥士星矢》同人起家的創作者,後來畫出了《魔卡少女櫻》《X》《TSUBASA》,直接蓋了一座少女漫畫的殿堂。
她們證明了:不是每個妄想都會崩壞,有些甚至能創造出神話。
但大多數人,還是在那場場漫展裡,努力吆喝自己的作品、帶著未售完的紙箱回家。
有些同人組合,說出來可能比真實還不可思議。
比如——一拳超人裡的禿頭埼玉 vs. 戰慄的龍卷。
一個冷靜到沒情緒,一個傲嬌到會炸房,這種組合居然真的有人畫、有人嗑、還有人寫到 18 禁本本裡面。
你以為只是惡搞?
不,裡面那種「想接近卻接觸不到」的張力,甚至比原作還讓人心跳加快。
【夢想有熱情,但不一定有出口】
你可能也見過這樣的場景:
創作者大清早排隊入場,把親手裝訂的同人誌擺上桌,偷偷換上 cos 服,希望多吸引幾個人停留;也有人從早到晚只賣出一本,最後還是把剩下的書默默封箱。
那是夢想與現實交界的修羅場。
我想我也是其中之一吧。
曾經有過那樣的夢,也寫過幾千字的草稿;但真正要堅持下去時,我卻選擇安靜地坐在評論區。
我在評論別人的勇氣時,始終沒動筆寫下自己的故事。
或許這就是同人創作真正的魔力吧。
它是妄想的延伸,也是一種我們不敢面對夢想的出口。
然後夢沒做完,刀片就先寄出去了。

名詞解釋

Beasts....gir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