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奶狼師傅了,好想好想。
特別是被劣化宋江師傅那樣對待之後。
身體的熱度完全沒退去,超不舒服。
3天後我就約了奶狼師傅見面。
我一個人在房間的床上小憩著等他來。
過一會聽到車庫鐵門落下的機械聲,我知道他來了,但我也沒想要坐直起來,摩鐵的床其實很好躺的。
聽著他走近我的腳步聲,我開始不受控的緊張起來。
明明都見過幾次面了,還是這麼緊張是緊張幾點的?
我開始要用腳趾頭摳出一個三合院了。
背後的床墊有重力落陷下去。
他拉起我的上衣,開始吻著我的背,一下一下的和著啾啾聲。
救命啊⋯真的。
有人這麼會的嗎?
一開始就直接上班的嗎?
不聊聊天?你好歹也問我最近好嗎?
不講武德的直接親起來是哪招。
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
太喜歡了,我的天。
原本還想要大口大口的抱怨假宋江,這下子要說些什麼話都光光了。
他惡作劇的戳了我的癢癢肉,我就像魚一樣的彈起來。
「欸!有人這麼快就上班的嗎?」
「有啊,我每次都很認真上班的。」
他一邊回我一邊笑著。態度從容。
我往他的方向傾斜,他立刻敞開雙臂給我一個紮實的擁抱。
他的香水味道跟體溫,隔著布料傳了過來。
「今天是什麼味道?」我問
我窩在他懷裡蹭著,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
好舒壓呀,這個時刻。
他的溫度真的好令人放鬆。
所有的煩惱煙消雲散就只要這麼簡單就能做到。
就這麼一個深的擁抱。
「你上次說的,說你這個味道你喜歡的那瓶。」
心,滿滿的,暖暖的。
一句隨意的話就這樣被悄悄的放在心上實現居然是這麼令人開心的事情。
我望著他,說不出任何肯定的話。
對沒辦法好好表達自己,這件事情還是覺得很糟糕。
「今天怎麼穿的這麼好看?我看一下我看一下。」
他輕輕的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我那天應該是穿著黑絲跟窄裙,OL風格那種。
「我今天⋯有努力了一下。」
實在是害羞到不想讓對方知道我很努力打扮,怕對方覺得我用力過度。
會不會在他眼裡是個笑話呢?
我有那麼悲觀的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每次每次見面的開心是無法用語言好好說明的。
「今天有局嗎?」他一邊順手整理我的衣服不平整的地方。
「喔,今天要跟姐妹吃飯。」
我說謊了,沒這件事。
我們彼此有默契的先做清潔,我卸下了戰服,是一條浴巾一樣趴在床上。
「我特別學了新的技術,給你試試!」
他知道我熱愛按摩,雖然這是他的短處。(他真的很不會按)
「我出門前還特地看YT來的。」
「好耶!」
這大概是我說過最多的肯定句了。
然後他起頭老樣子按了幾下後。
用手臂撐在床上,然後用膝蓋往我後腳筋的地方開始一點一點的壓上來。
他用力撐住自己,把大概一半的體重用膝蓋作為支點壓在我後腿。
哇靠!完全到點!
所以我就說這人進化的很快啊!
說喜歡那個香味下次就噴一樣的香水來見你。
說喜歡按摩下次就變個新招來。
完全量身打造客製化服務。
太暈了。
什麼咪咪冒冒。
我是咪咪冒冒咪咪。
宋江師傅。
請你從第一名寶座下來,現在就下來。
Right now !
奶狼師傅憑著優秀的招數直接撼動排行版。
「哇!你這招好厲害喔!」
我真心的大力稱讚。
「我還特地找影片來看的!」
我這時候也看到奶狼師傅的黃金獵犬的大尾巴正在開心的搖動。
「我那個筋都有按到。」
非常認真講評的我,這一刻我忘記了我本來的目的。
「你有開心就好。」他真誠的看著我。
「超開心的。」我親了他一口。
他聰慧的接受到我的訊號,氣氛從很健康的按摩變成最主要的目的。
好清新的口氣,我一邊啄著他的唇,那味道從他的嘴角漏出。
他固定開始前都會含口嚼錠,這種小細節真的是非常加分。
從蜻蜓點水到深深舌吻。
一邊交換嘴唇的氣息,這氛圍好醉。
然後他慢慢推倒我,嘴唇ㄧ路在我身上漫遊,另外的手正在我的深處放鬆。
小小的拍水聲穿梭著,好羞恥又好快樂。
「放鬆。」
他有點命令的口氣對著我幾近夾緊的大腿。
而我也遵循這個指令微微的打開了一些。
他跪在我大腿跟前,窸窸窣窣的做好安全措施。
用上對下的視線看著躺在床上調整氣息的我。
我的身體被他沒入,腰部略略完成一個弧度,我的視線在天花板。
他雙手交纏著我的雙手,當作借力的支點撞擊著我。
「哈⋯哈⋯哈」
無法抑止的喘息有頻率的從我嘴角洩出。
他甩著瀏海看情況施予不同的速度跟力道。
每一種我都深陷其中。
直到我們一種又一種的姿勢變換著。
今天,又愉快的買單了。
接到電話通知剩餘的時間,我們就彼此開始著裝。
他穿好之後就蹲在我床邊。
我正要開始穿我的絲襪。
他眼神死死盯著,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頓住。
「你幹嘛?」
「我看你穿絲襪呀!」
你共蝦毀?是有沒有這麼⋯
真的是不要鬧耶。
是想要我死幾次?
我剛剛已經死了不少次了。
在想那個褲襪穿到後面會有很醜的相撲動作,這死也不能在他面前做,太羞恥了吧!
到底是想要幹嘛啦(哭
「所以你這絲襪要怎麼穿?」
他蹲在我跟前,富饒趣味的笑著問我。
「就先折到最尾端然後穿進去⋯」
我停頓了一下,說⋯
「你要看?」
「對呀,你穿給我看。」他輕輕笑著,眼裡帶著期待。
「請你先到那邊去等我。」我把他領過去沙發區坐著。
拜託,太害羞了吧?
是真心想要我現場摳一個阿里山小火車是不是。
這麼羞恥的事情臣妾做不到啊⋯⋯
完裝之後我看我自己距離上班還有點時間,於是坐在另一邊的沙發邊整理包包,一邊打電話給朋友喝個咖啡開個小差。
正在等待電話那頭接起的時候。
他一個迅速的坐到我的旁邊。
我才想說他可能想要個抱抱之類的,他抱著我將我倒下,我一邊還在等電話接通的同時,還來不及反應。
「噓⋯不可以出聲喔⋯⋯」
他小小聲用氣音在我面前說,我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因為倒下而扶著他的肩膀。
「!!!」
我感受到他的手從我的裙子底部伸了進來,在我的三角處中心點摩擦著。
一邊打著圈圈。
救命啊⋯媽媽,我要原地去世了。
這人想要殺死我好幾百次。
我每一次每一次都在他面前各種死掉。
這麼刺激的遊戲是這樣玩的嗎⋯⋯
我全身因為一邊感受著他的的手指而繃緊,太緊張了什麼都講不出來。「嗚...嗚...」我緊緊抓著他的外套。
這太令人當機了,我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
一邊祈求著電話不要接通,一邊又感受著他的惡作劇。
確定電話響至掛斷並未接起後,我將手機丟在一旁,他也從沙發上起身。
「你不覺得剛剛那樣很刺激嗎?」
刺激?刺激死了。
我今天從家裡帶來的五條命一下子都全用光了。
剛剛那個片段直接死掉三條命,咻的一下就見底。
他永遠都是那樣,輕笑著,富饒趣味。
然後把我當作實驗品一樣的各種惡作劇我。
但我好喜歡,這種伴隨羞恥又開心的雙重情緒。
我覺得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個抖M一樣期待著他各種的玩法。
縱使我給不出什麼像樣的反應。
我永遠都是:驚訝、驚喜、羞恥、開心。
但也就內心呈現的狀態,外在則是一如往常的沒有表情皺眉頭發出輕喘聲。
下午大概是沒辦法上班了,我整個人就跟CPU一樣過熱。
還沒想起這個片段就足以讓我沒辦法思考。
「上班加油!」
這一句話今天聽起來特別特別像風涼話,那絕對不是因為我的問題。
後來我與奶狼師傅就改成兩周見一次面。
一個月等待的時間對我來說好像變得很漫長,我有點沒辦法等。
魔幻的時間過得太快,等待的時間又過得好慢。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