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掛著『停止使用中』吊牌的大樓公廁內最裡間,一陣陣肉體拍擊的聲音伴隨著黏稠水聲在狹小空間內迴盪,其中還能隱約聽見壓抑的呻吟。
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彎著腰的少年雙頰潮紅,赤裸的下身正大開著雙腿承受後方男人掐住自己腰枝持續抽插著的劇烈刺激,隨著濕潤的肉穴反覆被進出搗弄喘息聲也越發繾綣。
「啊、哈啊⋯⋯大聲,再快一點——唔唔、啊⋯⋯」少年一臉沈溺於快感之中的愉悅神情,從褐色短髮中探出的紅色獸耳及尾端上跟著律動搖晃的火紅狐尾都彰顯著對方並非人類的身份。身後的男人抿著唇瓣,指尖陷入少年細膩的肌膚,粗漲的性器緩緩拔出後又立刻深深插入,這猛然頂至最深處的刺激讓狐狸少年差點腿軟,前方顫抖著的分身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永裴還好嗎?」大聲從後摟抱住懷裡的少年,話語間的炙熱氣息讓還在高潮後處於敏感狀態的永裴忍不住顫抖的動了動耳朵「唔、嗯⋯⋯還可以⋯⋯只是太舒服了有點站不住⋯⋯」
感受著填滿體內仍硬挺的肉柱,永裴拉著大聲的手示意對方坐下後自己主動用腿纏上了對方的腰,雙手捧住男人線條分明的下巴細密啄吻著唇瓣「大聲直接做到結束嘛⋯⋯我還想要。」
大聲望著永裴因情動還泛紅的細長眼尾,濕潤眸子內裡明顯閃爍的渴求讓人難以忽視,最終還是順從地抱住身上的狐狸動起了腰,隨著激烈的起伏耳邊很快就響起少年甜膩的哭聲。
要說起為什麼自己身邊會多出一隻狐狸,時間還得倒退回到二個月前。
當時的大聲隨著友人們的邀約難得的外出遊玩了一趟,卻在爬山的過程中意外救下一隻落入獵人陷阱的赤狐,在用身上的手帕替狐狸受傷的後腳做了簡單包紮後大聲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結果就在返家後的隔週,一聲清脆的門鈴聲將放假中仍在沉睡的大聲給喚醒,打開門後見到的就是一名自稱是要來報恩的少年,除去對方身上醒目的火紅色獸徵外,少年手裡那條曾經屬於自己,此刻上頭還帶著一些殘餘血跡的手帕更是表示對方並未說謊。
「⋯⋯你說你叫永裴對吧,你那天受的傷都好了嗎?」儘管心裡還是有些震驚,但大聲還是先讓少年跟著自己進入室內以免受到鄰居側目。
永裴似乎對於大聲的關心很是受用,臉上揚起的笑容明亮到令他一時都看晃了眼,只見少年伸手撩起褲腳露出小腿上的一截疤痕「已經好了,不過如果當時沒有您幫忙救了我的話,等到獵人回來收網我應該就沒命了⋯⋯所以請一定要讓我報答您。」
「你一直說報答⋯⋯那你們所謂的報答又是怎麼回事呢?」大聲有些疑惑,這種困獸受到恩人所救後以人形之姿回報恩情的童話故事自己小時候也不是沒看過,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種發展好像都是——
「請讓我留下來做您的新娘吧。」果然就見永裴一臉理所當然的笑著說道。
雖然跟自己所想的情況對上了,但對方卻怎麼看都是男的啊——腦內再次受到衝擊的大聲忍不住皺起眉頭感到有些頭痛。
但永裴卻是極為認真的,據說這是屬於他們族群的傳統風俗,而大聲看著少年純真的臉怎樣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只好半推半就的允許對方留了下來。
在誤打誤撞與狐狸少年展開同居生活後,大聲的生活環境明顯地起了轉變,畢竟作為單身漢跟有人協助處理家務甚至還會料理的情況可說是截然不同。
在這些日常相處之中大聲也才知道永裴雖然是狐族裡最年輕的,但實際年齡換算成人類也還是比自己年長,只是過去未曾下山接觸人類社會所以在某些方面顯得意外單純。
二人關係進一步產生變化的那天晚上,大聲在睡夢中忽然被一股壓在身上的重量給弄醒,他困惑地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永裴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
「永裴?你怎麼了?」瞬間被驚得睡意全消的大聲直接坐起身,就見面前少年的臉頰有些泛紅,一副既困惑又不自在的模樣,身後的尾巴亦浮躁的左右甩動。
「大聲⋯⋯我的身體好燙、頭好昏,我是不是生病了?」永裴本能地湊近貼上大聲的身體,一向習慣裸睡的後者直接碰觸到少年發熱的肌膚時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大聲皺著眉頭撫摸永裴燙紅的臉頰,另一手輕輕伸進對方寬鬆的睡衣內想透過身上的溫度來確認,但手指才剛碰觸到永裴的腰就見身前的少年像是觸電般瑟縮著身軀,同時發出了曖昧的呻吟。
「唔⋯⋯」像是被打開某種開關的永裴順從慾望驅使伸手環住大聲的頸子,將柔軟的身體貼上男人輕輕磨蹭起來。
大聲看著永裴的模樣與反應,心裡隱約浮現一股有點荒誕但極可能也是事實的念頭,為了要應證這個想法,大聲悄悄地將手探向永裴的下身,果然手指才碰觸到臀部就又聽見懷裡傳出低吟聲,指尖上感受到的濕黏也讓大聲確認了眼前的狐狸正在發情的狀況。
「我⋯⋯我會死掉嗎?」永裴凝視著大聲的雙眼裡滿是朦朧水氣,少年身上恬淡的香氣隨著緊密貼合的體溫飄來,讓大聲也忍不住起了反應,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趁狐之危「不會,有我在,永裴會沒事的。」大聲嘆口氣後還是伸手抱住少年輕聲安撫,接著在對方迷離的眼神中低頭吻了下去。
「唔⋯⋯啊⋯⋯」永裴仰頭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則緊緊抱著身上親吻著自己頸子並用手指緩緩替自己擴張穴口的男人,直到被緊密吸附的指節忽然抽出,接著被粗大發漲的器物頂著穴口緩緩沒入撐滿,那未曾體驗過的強烈刺激讓少年忍不住泌出眼淚,雙腿更是緊夾著大聲的腰際。
「乖、我不會亂動,永裴別怕。」大聲輕柔地吻著永裴,柔軟舌根的交纏讓少年緊繃的身軀這才慢慢放鬆,剩餘的肉柱也順勢餵了進去直至根部並開始緩緩抽動起來,隨著炙熱的硬挺反覆蹭弄體內敏感的神經,永裴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著進出時的律動扭起腰枝迎合「嗚⋯⋯哈啊,好棒,裡面、好舒服⋯⋯再快一點、啊啊⋯⋯」
逐漸適應後的狐狸很快就沈溺在男人帶來的快感之中,也是從那晚之後似乎是對性事上癮般不時就會主動黏向大聲討要,二人肉體糾纏的足跡也開始遍佈家裡的各個角落。
就像今天午間忽然出現在大聲的工作地點說是來送他遺落在家的資料,但那眼神裡散發出來的邀請意味卻又是另一回事。
在男人盡數宣洩在自己體內深處後,雙頰緋紅表情放鬆而饜足的少年仍撒嬌般的抱緊身下的男人,大聲一臉無奈又寵溺的吻上永裴的唇角「好了就早點回去吧,要是被人發現你這樣子怎麼辦?」
「我會一點障眼法,普通人類看不出我的樣子的。」永裴說完親暱地回吻了下,但還是聽話地放開了大聲。
在樓下送走永裴後正好也是午休結束的時間,結果才剛踏進辦公室裡大聲立刻就被一旁的後進勝利給勾肩拉走。
「哇!哥你太過份了,交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不跟我透露一下,什麼時候在哪認識的啊?」
看著勝利一臉興奮的模樣,大聲這才對永裴所謂的『障眼法』有了理解,看來的確是不需自己太過擔心。
「就之前爬山認識的,跟你說那麼多幹嘛,課長下午開會要用的報告你準備好了嗎?」大聲拿著永裴替自己送來的資料夾輕輕敲了一下勝利的額頭,這才讓對方哀嚎著回去繼續趕工。
一人一狐的日常仍在持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