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初次見到永裴是在跟隨母親到她近期常去的教會時,當時雙方的母親因為教會活動結識,知道永裴的課業成績不錯也有在兼任家教後決定讓二個孩子先行接觸再來決定是否可以擔任大聲家教的工作。
當大聲在教堂內看見那個一身潔白制服,彷彿渾身發光的神祇般對著自己微笑的青年時,他就再也無法將目光從永裴身上移開。
之後每週二次的家教時間就成了大聲最爲期盼的時刻,在那半天的時間裡只有他和永裴共處一室,即使大部份時間永裴只是負責在他身邊讀書,然後在自己解完對方出的試題後進行指導,但大聲仍時常不由自主地望著對方出神,在教學時因為彼此貼近的距離而嗅聞到的清淡皂香總是能令他心跳加速。即使是已經同居半年後的現在,大聲有時仍會有種自己彷彿在做夢般的錯覺,這時在他懷裡沉睡著的永裴散發出的體溫就會提醒他對方真的屬於自己的事實。
大聲忍不住笑著吻起戀人細緻的後頸,上頭還有前一晚被自己留下的紅痕,在潔白的膚色上特別醒目彷彿綻開的花瓣。
「唔⋯⋯」似乎是被大聲的動作影響,永裴含糊地發出嚶嚀聲,與前者緊密貼合的身軀亦輕輕扭動,就這樣把青年本就敏感的分身又蹭硬了起來。
為了永裴這陣子忙於趕工學校要交的小組報告,已經硬生生憋了大半個月不敢造次就怕影響對方的大聲,好不容易在前晚永裴交出報告後可憐兮兮地求得爬床的機會,結果才做一次永裴就累得昏睡了過去,大聲也只好乖乖摟著戀人休息。
眼下面對懷裡青年無意識的玩火舉動,大聲起初還咬著牙根試圖忍耐,但下身實在漲硬得難受,最終只得在心裡默默向永裴道歉,隨即伸手按向對方的腰枝,尖端就著濕潤的穴口蹭弄了幾下,在感受到來自內側邀請般的吸附後一挺腰瞬間將大半截肉柱餵了進去。
「唔⋯⋯」雖然還在睡夢中,但永裴仍因為體內忽然被填滿撐開的刺激感弄得輕聲喘息,在身後緊抱著自己的大聲將性器插入到最深處並開始抽動起來後呻吟地更加密集「啊、唔⋯⋯啊啊⋯⋯」
大聲貼著永裴的側臉,舌尖舔弄起青年發燙的耳尖,戀人軟綿甜膩的聲音使他動作越發激烈,本能地透過身體記憶一下又一下的往敏感的那點反覆搗弄,很快就讓永裴顫抖著射了出來。
「⋯⋯哈、哈啊?嗚⋯⋯」永裴淚眼朦朧地睜開眼,似乎還有些半夢半醒的模樣,但身體已經慣性的迎合著大聲擺動起來「啊⋯⋯大聲,等等⋯⋯」毫無防備下持續衝襲而來的快感太過強烈,永裴反射性的想抽身卻被身後的青年箝制住雙腿,在被打得更開後帶著懲戒意味的緩緩退出又重重插入,永裴只能哭著在顫抖中又射了一次。
「哥好過份⋯⋯怎麼可以逃走,我這陣子都有乖乖不打擾你做事,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大聲將永裴的臉扳向自己用唇覆上,另一手滑向對方身前撫上那因為甬道內持續的進出又隱約撐起的分身,順著律動套弄起來。
最終等到大聲終於饜足地退出青年的身體時,目光失神的永裴已經只能張開雙腿攤躺在凌亂不堪又沾染二人體液的床單中頻頻打顫,哭啞了的嗓音仍在激烈地喘息。
在這之後學到教訓的永裴再也不敢隨意測試身邊這條大狗的耐性,以免哪天又被化身成餓狼的大聲弄得下不了床。
與此同時在某處早午餐店等候已久的另外二人正進行將桌面餐點清空的動作。
「真的不打個電話聯絡一下他們嗎?說不定是臨時有什麼事呢。」 勝鉉表情無奈的看著正吃下盤裡最後一匙炒蛋的志龍問道,後者直接回給他一個白眼「不、用——我還不知道他們嗎?可惡這次又放我鴿子,不管了,哥你還要吃什麼都加點,這餐我晚點直接跟大聲請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