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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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生物學家艾立克(Eirc)從小就立志航海,尤其是海中巨獸-鯨魚是他畢生追求的愛。約莫在三歲,小艾立克就已經懂得認出各種各類的鯨魚,並毫無差錯的喊出海洋圖鑑的鯨魚學名,諸如獨角鯨(Monodon monoceros)、虎鯨(Orcinus orca)還有藍鯨(Balaenoptera musculus )等等。這件事讓他爸媽總是嘖嘖稱奇,還跟小艾力克約定好,再大一點會帶他去北極賞鯨船看鯨魚。

每隻鯨魚都有各自獨特魅力的生物特徵,而小艾力克總是特別偏愛有長牙的獨角鯨。

艾立克還喜歡聽爸爸講極圈少數民族的故事,特別是充滿冰與火的冒險。

在北極圈帶有一群因紐特(Inuit)民族,外型偏黃種人,個頭小小的,鼻子略塌,主要食物來源是海象肉和海魚類,夏季時會攀岩撿拾雪雁蛋充飢販賣;當冬季到來須面對永夜時光,他們會獵捕獨角鯨,透過獨角鯨皮來吸收維生素D。

根據因紐特民族的神話敘述,獨角鯨曾是個長髮婦人,企圖欺騙殺害瞎眼繼子。她將長髮編成辮子,扭成長矛狀想逼退繼子於死地,在某個際遇,瞎眼繼子把她綁在一條白鯨身上試圖淹死,婦人沒被淹死因此化身成為獨角鯨。繼子對自己誤殺繼母感到後悔,仍依舊氣憤著繼母過往的傷害。

每次講到這故事,艾力克的爸爸總是會說:

「噢,親愛的兒子,這段神話真令人難過,我相信他已經原諒了他的繼母。」

「為什麼?」

「如果兒子真的想害死繼母,就不會把她綁在白鯨身上,白鯨一直是和平使者的代表,所有的鯨魚都非常尊重白鯨。」

艾立克總是微笑看著爸爸,彷彿爸爸身後有個神聖的天使翅膀正對著他溫柔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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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為什麼你特別喜歡獨角鯨?」一道問句突然把艾立克拉回現實。

「妳不覺得?...獨角鯨,含著長牙的嘴唇合不攏,像極了微笑。」

艾立克轉頭回應女友,此時他們正在探測尋鯨船上放空望向海平面,稀稀落落的海鳥偶然駐足船椽,也有飛魚跳躍在波光粼粼的湛藍海洋,帶點寧靜卻異常喧嘩,充滿粗獷自然律動的率性,那畫面畢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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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Lakithea@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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