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8:華沙燃燒的灰燼與東方刺蝟的海岸鐵壁
日期:1939年9月3日
天氣:紐約,暴雨如注,哈德遜河的水面呈現出令人不安的鉛灰色,時代廣場的霓虹燈在雨幕中閃爍,彷彿在為舊世界倒數地點:紐約洛克菲勒中心辦公室 / 南京中央軍校(回憶) / 漢城龍山基地 / 粵漢鐵路工地
【紀錄一:大西洋彼岸的喪鐘】
辦公桌上的收音機,正在播放來自倫敦的緊急廣播。
「……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正式對德意志第三帝國宣戰。」
就在兩天前,希特勒的裝甲師越過了波蘭邊境,閃電戰的履帶碾碎了波蘭騎兵的最後一絲榮耀。
二戰,終於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安·甘迺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狂暴的雨夜,臉色蒼白:「季,世界瘋了。」
「不,安。」
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那猩紅的液體掛在杯壁上:
「世界一直都是瘋的。只不過現在,這場瘋病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歐洲的戰火,對我來說既是悲劇,也是掩護。當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波蘭走廊和馬奇諾防線時,沒有人會注意到,在大洋彼岸的東方,那條剛剛將侵略者踢出家門的巨龍,正在完成最後的換鱗。
【紀錄二:御林軍的換血與瘋子的登場】
思緒飄回四月的南京。
雖然日軍主力已經被我的徐州集團軍徹底趕回了日本島,但為了防止這群瘋子像賭徒一樣再次梭哈,進行登陸反撲,一場震動全軍的人事大地震在南京悄然發生。
俞濟時被蔣介石一紙調令召回南京,出任參軍長。
這是白崇禧的建議,也是我的意思。國軍不能只有我的部隊能打。俞濟時帶著徐州集團軍的現代化作戰理念進入中樞,就是要協助白崇禧,把那些還在穿草鞋、思維停留在軍閥混戰時代的國軍,徹底改造成德式機械化軍隊。
而在朝鮮前線——那個直接與日本對峙的最前沿,接過帥印的,是王耀武。
這位山東大漢沉穩、老練,是守成的不二人選。是他把第74軍的軍旗插在了漢城的城頭,並將其正式升格為駐朝裝甲軍。
施中誠接任軍長。
51師改編為裝甲師,57師為機動步兵師,58師為擲彈兵師。
最讓我感興趣的,是那個人事變動——胡璉的離開與張靈甫的崛起。
胡璉帶著他的榮譽重裝甲團回到了東北,加入了萬福麟的53軍,成為了北境防備蘇聯的守護神。
而接替他配屬給駐朝軍的,是剛從南京離開,被王耀武招募,眼中永遠燃燒著狂熱火焰的張靈甫上校。
我在屏幕上看過張靈甫的履歷。英俊、狂傲,對進攻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
「給他最好的車。」我當時是這麼批示的。
於是一頭蹲在對馬海峽邊上的猛獸。只要日本人敢在海峽對面露頭,張靈甫的105毫米砲就會教他們做人。
【紀錄三:八月的刺蝟計畫】
視線轉向中國內陸與漫長的海岸線。
雖然本土已經沒有日軍,但我們有漫長的海岸線。福建、廣東、浙江……這些曾經被日軍肆意登陸的地方,必須變成銅牆鐵壁。
八月,我和白崇禧、俞濟時共同制定了**《國軍二期整編計畫》,代號「刺蝟」**。
LT-40和LT-39(黑豹)太貴,太重,適合決戰,不適合防守,對於大多數負責海防和衛戍的地方部隊來說,他們需要的是高性價比的防禦利器。
於是,海量的**「防禦型坦克」**開始下發。
南京18軍、江西第8軍、福建第2軍、四川41軍、湖南13軍、廣州第4軍、廣西第48軍。
這些曾經的輕步兵軍,每個軍都配屬了一個獨立坦克旅。
這不是用來衝鋒的旅,這是用來反登陸和區域拒止的旅。
* 三個營的「狙擊者」(Hetzer)坦克殲擊車: 低矮、隱蔽、正面裝甲厚實,75砲足以在灘頭擊穿任何試圖登陸的日軍坦克或登陸艇。它們將埋伏在海岸線的掩體和丘陵中,像狙擊手一樣冷酷。
* 一個營的「火神」自走砲(Grille): 提供隨叫隨到的曲射火力,覆蓋灘頭陣地。
* 一個營的LT-38/20防空戰車: 既能打擊日軍的艦載機,更能把試圖衝鋒的步兵掃成肉泥。
而對於擅長山地作戰的廣西第7軍(桂系狼兵)和雲南60軍(滇軍),則改編為山地軍。配置縮減為一個坦克團(各一個營),但更加靈活,適合在西南邊境和複雜地形中作戰。
我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部隊番號。
以前,日軍可以靠著海軍優勢隨意選擇登陸點。
現在,無論他們想在廈門、在廣州,還是在寧波登陸,只要他們的靴子沾上海水,就會撞上一堵由75毫米砲和20毫米機砲組成的鋼鐵火牆。
中國,已經變成了一隻渾身長滿鋼刺的刺蝟。任何想咬一口的人,都會滿嘴是血。
【紀錄四:打通任督二脈的鋼鐵脊樑】
如果說裝甲車是刺,那麼鐵路就是血。
潘憲忠的加密電報,帶來了最振奮人心的基建進展。
「廣州至漢口鐵路(粵漢線),全線窄軌改標準軌工程完工。」
這意味著,從大眾重工廣州廠生產的原料,可以不換車皮,直接運到武漢,再運到北京。
更偉大的工程正在進行中——新華東幹線。
從廣州出發,經南昌、九江,利用新建的長江鐵路輪渡(大橋還在規劃中)跨過天塹,再經合肥、蚌埠,直接銜接津浦鐵路。
「這是一條大動脈。」
我在紐約的地圖上,用紅筆重重地描出了這條線。
它避開了沿海容易被艦砲攻擊的區域,在內陸形成了一條貫通南北的戰略通道。
南方的稻米、橡膠,北方的煤炭、鋼鐵,將在這條動脈上瘋狂流動。
「乾得好,憲忠。」
我回電道:
「路修到哪裡,我們的控制力就延伸到哪裡。這是比十個裝甲師更重要的勝利。」
【紀錄五:獨白】
雨越下越大,紐約的街道已經變成了一條河流。
我放下酒杯,走到世界地圖前。
歐洲那邊,波蘭的騎兵正在坦克的履帶下哀鳴,華沙在燃燒。法國人在馬奇諾防線後瑟瑟發抖。
人類文明正在經歷一場浩劫。
但我看向東方,看向那片古老的大陸。
那裡已經沒有了侵略者的身影,只有張靈甫的LT-40在漢城巡邏,有无数輛「狙擊者」潛伏在福建和廣東的海岸線上,警惕地注視著大海。還有那一列列滿載物資的火車,正在新的鐵軌上奔騰。
「1939年……」
我對著地圖上的中國,輕聲說道:
「這個世界會燃燒,會毀滅。」
「但這一次,火燒不到我們身上。」
「我們不僅要活下去,我們還要在這廢墟之上,建立一個新的秩序。」
我轉身,對安·甘迺迪下令:
「安,啟動『諾亞計畫』。」
「把我們在歐洲採購的所有精密機床、圖紙,還有那些猶太科學家,用最快的船運往上海和天津。」
「趁著歐洲還沒完全打爛,我要把他們的工業精華,全部搬空。」
1939年的9月,在世界的哀嚎聲中,我為中國築起了最堅硬的海岸堡壘,並伸出手,準備從燃燒的歐洲竊取文明的火種。
【備註:戰略防禦體系與全球局勢】
* 裝甲分配邏輯: 本章詳細闡述了「刺蝟計畫」。雖然本土無戰事,但將「狙擊者」這類防禦型裝備下發給地方部隊用於海岸防禦(反登陸),非常符合國家戰略防禦的需求,也解決了地方部隊裝備落後的問題。
* 將領性格: 通過張靈甫的登場(配屬最先進重坦駐朝),刻畫了他作為進攻型將領的鋒芒,與國內防禦部隊形成對比。
* 基建狂魔: 鐵路網的打通(粵漢改軌+華東新線)是戰略層面的巨大勝利,解決了南北物流瓶頸,為持久戰奠定基礎。
* 二戰爆發的視角: 透過主角在紐約的冷靜觀察,將中國戰場(已平定)與世界大戰(剛爆發)聯繫起來,體現了「亂世中獨善其身並伺機壯大」的爽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