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6:帝國大廈頂端的冷眼與東方巨龍的換羽
日期:1939年1月20日
天氣:紐約,曼哈頓下著冰冷的冬雨,霓虹燈在霧氣中暈染成一片迷離的色彩,爵士樂從街角的酒吧飄出,掩蓋了遠方戰爭的腳步聲地點:北京南苑機場(回憶) / 紐約帝國大廈頂層辦公室
【紀錄一:留在身後的鋼鐵長城】
曼哈頓的暖氣管發出輕微的嘶嘶聲,我手裡端著一杯波本威士忌,站在帝國大廈的落地窗前。腳下是這座慾望都市的車水馬龍,遠處是自由女神像在雨霧中模糊的輪廓。
這裡依然歌舞昇平,而在大洋彼岸的北京,我剛剛完成了一場足以改變亞洲陸軍歷史的「換血」。
思緒飄回三天前的北京。
在元帥府那張巨大的紅木會議桌前,我簽署了離開前的最後一份絕密文件——《民國二十八年陸軍整編條例》。
這是一次徹底的「德國化」與「現代化」改革。
我不再滿足於雜亂的番號。我要的是一支標準化的、能與世界一流強國對撞的裝甲集群。
「即日起,取消舊式軍制。以『裝甲軍』為核心戰役單位。」
我在名單上一個個勾畫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如同點燃一顆顆星辰:
* 東北戰區(萬福麟第53軍、關麟征第52軍,): 駐守重工業基地,他們的任務是像鐵釘一樣釘死在邊境,讓蘇聯人看著那厚重的裝甲板發抖。
* 西北戰區(傅作義35軍、第101軍):駐守迪化與包頭,那是專為沙漠和草原準備的快刀。
* 中央戰略預備隊(湯恩伯第10軍): 駐守西安與中原,作為全軍的重錘,隨時準備支援四方。
* 東南沿海(黃百韜): 他的第100軍要守家,小心日本聯合艦隊偷襲
每個軍下轄一個重裝甲團(LT-40為矛頭)、一個中型裝甲師(LT-39黑豹為骨幹)、一個裝甲擲彈兵師(配備半履帶車與戰場黃包車)以及一個機動步兵師(柴油卡車),以及軍屬炮兵團,裝甲騎兵團(配備 LT-38/20防空砲車) 與航空隊支援。
這就是我留給中國的「底氣」。
當這個配置完成時,這片古老的大陸上,將不再有任何一支軍隊能與之抗衡。
【紀錄二:光亭的委屈與榮耀的回歸】
在這次整編中,最微妙的一筆,是關於**杜聿明(光亭)**的安排。
那天,杜聿明穿著嶄新的大眾重工定製將官服,站在我面前。雖然他是黃埔一期的天子門生,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鬱氣。
「光亭,我不留你在元帥府。」
我將一份特殊的委任狀遞給他:
「國民革命軍第五軍軍長。」
這是中央軍的王牌番號,是全中國唯一的機械化軍雛形。
杜聿明接過委任狀,苦笑了一聲:「元帥,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這兩年我跟著您南征北戰,打的是大眾集團的旗號。南京那邊有些人眼紅,背後說我『改換門庭』,罵我是『貳臣』。我那些黃埔的老同學,現在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刺。我去接第五軍,恐怕會被排擠得寸步難行。」
這就是政治。杜聿明越能打,越受我重用,他在那個舊圈子裡就越受孤立。
「怕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章,語氣霸道:
「光亭,他們排擠你,是因為嫉妒。他們嫉妒你領著裝甲師橫掃千軍,而他們還在用步槍和血肉之軀去填戰壕。」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如鐵:
「既然他們說你是我的人,那你就做給他們看。」
「帶著你的裝備去。帶著大眾重工最新的LT-39『黑豹』去。」
「在這個憑實力說話的年代,沒有人敢挑戰你。當你的坦克砲口對準敵人的時候,那些在背後嚼舌根的庸才,只配跟在你的履帶後面吃灰。」
「用戰功,去抽他們的臉。」
杜聿明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鬱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性的快意與堅定。
「是!職部明白!」他啪地敬禮,「三個月內,我會讓第五軍變成全中國戰鬥力最強的部隊。我會讓那些排擠我的人知道,跟著元帥走,才是唯一的出路!」
這就是我的陽謀。用杜聿明去同化中央軍,讓蔣介石的嫡系部隊,在裝備和思想上,徹底依賴大眾集團體系。
【紀錄三:最溫柔的告別與最堅硬的後盾】
北京南苑機場。
巨大的**「大眾-波音」314飛剪號(Clipper)**水上飛機已經發動了引擎。
送行的人不多,只有兩個。
孔令儀和潘憲忠。
孔令儀裹著厚厚的圍巾,眼眶微紅。她沒有哭,因為她是元帥的女人,也是大眾集團在中國的代理人。
「家裡交給你了。」
我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在寒風中的顫抖。
「商業法、稅收、還有那些跟老財閥的周旋,你比我懂。」
孔令儀點點頭,幫我理了理大衣:
「你放心去飛。家裡的賬,少不了一分。工廠的煙囪,也不會停。」
我轉頭看向潘憲忠。這個跟隨我最久的老夥計,此刻眼神堅定得像一塊花崗岩。
「憲忠,還是那句話。」
「穩定。」
我叮囑道:
「我不求激進。現在地盤大了,消化需要時間。鐵路要修,學校要建,人心要穩。」
「如果有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
潘憲忠推了推臉上的AR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冷光:
「老闆放心。水晶AI盯著呢。誰敢伸手,我就剁誰的手。」
飛機起飛了。
我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北京城,看著那些新建的工廠和鐵路,心中沒有離別的感傷,只有一種「大功初成」的釋然。
這條巨龍已經學會了自己捕獵,我該去為它尋找更廣闊的天空了。
【紀錄四:1939,世界的轉折點】
視線回到紐約。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我的美國合夥人,也是我在這個時空的愛人——安·甘迺迪走了進來。
她依然幹練、美麗,手裡拿著一份《紐約時報》。
頭條新聞是:《希特勒在柏林閱兵,歐洲戰雲密布》。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季。」
安將報紙放在我的桌上,給我倒了一杯咖啡:
「華爾街都在恐慌,人們在拋售歐洲的債券。每個人都在問:戰爭真的會來嗎?」
我接過咖啡,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不是『會來嗎』,安。」
我手指劃過波蘭,劃過法國,最後停在英國。
「而是已經在路上了。」
1939年。
這是一個註定充滿悲情的年份。波蘭將被閃擊,法國將在一個月內投降,英國將在倫敦上空苦戰。
舊世界的秩序將被打破,無數人將流離失所。
但對於新生的中國,對於大眾集團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紀錄五:禿鷲的盛宴】
「安,通知下去。」
我轉身,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大眾美國分部,全面提升產能。鋼鐵、石油、橡膠、還有青黴素。」
「歐洲人很快就會需要這些東西,而且是迫切需要。」
安挑了挑眉:「我們賣給誰?英國?法國?還是……德國?」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我們是商人,安。」
「在美國參戰之前,我們賣給出價最高的人。」
「而且,」我補充道,「我要利用這場戰爭,把歐洲的技術、人才、還有那些無處可去的猶太科學家,全部『搬』到中國去。」
「歐洲打爛了,正好是我們接收遺產的時候。」
【紀錄六:獨白】
夜深了。
我坐回老闆椅,打開了辦公桌上的秘密通訊終端。
AR眼鏡的屏幕上閃爍著來自北京、柏林、倫敦和東京的情報數據。
在中國,我是一個救亡圖存的元帥,我為了民族的生存而戰。
在紐約,我是一個操縱資本的巨鱷,我為了未來的霸權而謀。
「1939年……」
我對著虛空舉杯,彷彿在與命運對飲。
「希特勒想做歐洲的霸主,羅斯福想做世界的警察。」
「而我,要做那個發牌的人。」
中國的底子已經打好,萬福麟、傅作義、杜聿明他們會守好家門。
現在,輪到我在這張名為「世界大戰」的賭桌上,為中華民族贏回那失去的三百年國運。
風暴來了。
但我,就是風暴眼。
【備註:戰略轉換與全球視野】
* 軍制改革: 具體化了「裝甲軍」的編制(擲彈兵、機動步兵等),引入德式軍制,體現了軍隊的專業化。
* 人物弧光(杜聿明): 修正了杜聿明的動機。他作為黃埔一期生,因與主角(大眾集團)走得近而被舊勢力排擠,這種「委屈」轉化為他證明自己的動力,也解釋了他為何死心塌地跟隨主角。
* 商業佈局: 將孔令儀和潘憲忠留守,確保了大後方的穩定。
* 全球視角: 場景切換到紐約,氛圍從鐵血戰場轉變為資本博弈。主角的心態從「衛國」升級為「爭霸」,利用二戰爆發的機會吸血歐洲,反哺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