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5:紫禁城夜宴的鋼鐵星圖與通往1939的黃金鐵軌
日期:1939年1月1日
天氣:北京,大雪初霽,元帥府(原攝政王府)張燈結彩,暖氣驅散了嚴寒,空氣中流淌著香檳、雪茄與勝利的氣息地點:北京元帥府宴會廳 / 秘密裝備展示廳
【紀錄一:西北狼的加冕與東北虎的換防】
1938年的最後一頁日曆,被我親手撕下,扔進了壁爐的火焰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充滿希望的1939年。
今晚的元帥府,將星雲集。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將軍們肩頭的金星上,折射出一種令人眩暈的權力美感。
我舉起酒杯,走向那個站在窗邊、看著雪景的魁梧男人。
傅作義。
他剛從迪化飛回來,身上還帶著西北的風沙味。雖然穿著筆挺的禮服,但那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氣依然掩蓋不住。
「宜生兄,恭喜。」
我將一杯紅酒遞給他。
「國民政府的委任狀已經到了。西北行政長官,領上將銜。」
傅作義接過酒杯,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不僅僅是一個軍銜,這是把中國三分之一的版圖——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全部交到了他手上。
「元帥,這擔子太重。」傅作義沈聲道,「新疆剛定,馬家餘孽未清,蘇聯人在邊境虎視眈眈……」
「正因為重,才非你莫屬。」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掃過宴會廳的另一側:
「你看看那邊,白崇禧(健生)也回來了。」
白崇禧正和衛立煌在低聲交談。
過去半年,白崇禧在東北幹得漂亮。他用「戰俘公司」重建了基礎設施,把一團亂麻的偽滿舊地梳理得井井有條。
現在,他調回中央,接任國防部長。他是個戰略家,不該只盯著一隅之地。
而接替他鎮守東北的,是衛立煌。這是一尊「鐵石佛」,善於防守。有他在瀋陽,加上萬福麟與關麟徵、杜聿明的裝甲軍,蘇聯人就算想動手也得崩掉幾顆牙。
「你們一個守西北,一個守東北,中間坐著白崇禧運籌帷幄。」
我碰了碰傅作義的杯子:
「這就是我為中華民國鑄造的鐵桶江山。」
【紀錄二:漢城的遙祝與不沉的航母】
宴會廳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台大功率的軍用電台。
那是連接前線的紐帶。
俞濟時的聲音從電波中傳來,帶著一絲電流的雜音,卻掩蓋不住興奮:
「總座!B集團軍全體將士,在漢城向您拜年!」
「戰況如何?」我對著麥克風問道。
「報告總座!日本人已經被我們趕下了海!74軍已進駐漢城(首爾)。對馬海峽現在是我們的洗腳盆!」
俞濟時匯報道:
「另外,第100軍(黃百韜部)已按計畫撤回連雲港與新安市休整。但我把濟州島拿下來了。」
「很好。」
我走到巨大的東亞地圖前,看著那個懸在朝鮮半島南端的小島。
「良楨(俞濟時字),聽著。濟州島不是一個島,它是插在日本咽喉上的一根刺。」
「我要你把它要塞化。修機場,修雷達站,部署遠程轟炸機。」
「只要濟州島在我們手裡,日本本土的長崎、佐世保軍港,就在Ju-88轟炸機的半徑之內。這是一艘永遠不會沉沒的航空母艦。」
【紀錄三:杜聿明的新玩具與「黃包車」的進化】
酒過三巡,我帶著幾位核心將領來到了後院的秘密展示廳。
這裡是今晚真正的「主菜」。
杜聿明(光亭)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個孩子。
停在那裡的,是大眾重工刚刚下線的第一批量產型新裝備。
「我的老天……」杜聿明撫摸著那輛線條流暢的LT-39中型坦克,就像撫摸情人的肌膚,「這就是量產版?比原型車還要精緻。」
「40噸,75毫米長管砲,正面傾斜裝甲。」我介紹道,「這是你的新主力。以後LT-40負責敲核桃,這傢伙負責吃肉。」
在它旁邊,停著一輛低矮猙獰的**「狙擊者」坦克殲擊車(追獵者),和一輛敞篷的「火神」自走砲(蟋蟀)**。
但引起最大爭議的,是那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通用履帶載具(M113)。
「這玩意兒……怎麼看著像個棺材?」衛立煌心直口快。
「這叫戰場黃包車。」
我笑著打開後艙門:
「衛將軍,別小看它。有了它,步兵就能跟上坦克的履帶,不用再靠兩條腿吃灰。它能擋子彈,能過沼澤。對於機械化部隊來說,它比坦克還重要。」
接著,我指了指角落裡那輛經過改裝的LT-40重型坦克。
它的砲塔上方多了一個奇怪的盒子——紅外線與雷射測距儀,砲管根部加裝了複雜的液壓機構。
「光亭,這是給你的驚喜。」
「射控系統與車身穩定儀。」
我解釋道:
「這意味著,哪怕你在時速三十公里的越野狀態下,這門105毫米砲依然能鎖定目標。你可以行進間射擊。」
杜聿明倒吸一口冷氣。
在這個坦克必須停穩才能開砲的年代,行進間射擊就是魔法。這意味著他的裝甲師可以在對手停車瞄準的時候,一邊衝鋒一邊把對方打爆。
「元帥,」杜聿明敬了個禮,眼神狂熱,「給我三個月換裝。我會讓入侵者知道被105厘米戰車砲打到的滋味。」
【紀錄四:從長江走向深藍】
回到宴會廳,大屏幕上播放著來自上海的紀錄片。
那是張自忠送來的新年賀禮。
黃浦江畔的江南造船廠(經大眾重工升級),已經變成了一座鋼鐵森林。
畫面中,兩艘巨大的戰艦正在滑向江水。
「大眾級」重型巡洋艦(二號艦、三號艦)。二萬噸排水量,德式精工,裝備了雷達和先進的火控系統。
而在船塢的另一側,三艘巨大的船體正在進行改裝。
那是原本巡洋艦船體,現在被鋪上了平直的飛行甲板。
航空母艦。
雖然只是輕型航母,但這是從0到1的突破。
「張自忠不僅守住了長江口,他還要把這條防線推到太平洋去。」
我對身邊的白崇禧說道:
「海軍是百年工程。但我們有技術,有資金,我們在用跑步的速度追趕。這三艘航母下水之日,就是中國海軍走向深藍之時。」
【紀錄五:大動脈的貫通】
最後,潘憲忠走上台,拉開了一幅巨大的《中華民國鐵路交通圖》。
這是一張激動人心的圖紙。
上面的線路不再是斷斷續續的虛線,而是粗壯的實線。
「元帥,各位將軍。」
潘憲忠的聲音充滿了自豪:
「報告大家一個好消息。」
「平漢線(北京-漢口)與津浦線(天津-浦口)的現代化改造全部完成!雙軌,重載路基,時速提升至80公里。」
「更重要的是——」
他的指揮棒在地图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縱貫線:
「我們打通了山西的同蒲路,連接了新修的津蘭鐵路(天津-蘭州)。」
「這意味著,從南方的廣州,經過武漢、鄭州、北京,一直到北方的哈爾濱;從東邊的連雲港,一直到西邊的蘭州。」
「我們的火車可以暢通無阻!」
「廣州的荔枝,三天就能運到瀋陽;新安兵工廠的砲彈,兩天就能送到傅作義將軍的彈藥庫。」
全場掌聲雷動。
這比打贏一場戰役更讓人振奮。這是一條國家的脊樑,是大眾集團用鋼鐵和枕木鋪就的經濟命脈。
【紀錄六:獨白】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窗外的煙花升騰而起,照亮了北京的夜空。
孔令儀挽著我的手臂,站在露台上。她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旗袍,外披白色貂裘,高貴而典雅。
「官山,你看。」她指著漫天煙火,「真美。」
「是啊。」
我握緊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
回首1938年。
我們在徐州浴血,在南京逆轉,在東北雪恥,在西北開疆。
我們把一個瀕臨破碎的國家,硬生生地拉回了強國的軌道。
「諸位!」
我舉起酒杯,轉身面對身後那些跟隨我出生入死的將領和官員。
傅作義、白崇禧、杜聿明、衛立煌、孫立人……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自信,那是只有勝利者才有的神采。
「1938年,我們用鮮血換來了尊嚴。」
「1939年,我不求別的。」
我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聲音鏗鏘有力:
「我希望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但如果有人不想讓我們安居樂業……」
我看向東方,看向那海峽對岸的島國,看向北方,看向蒙古北方的紅色帝國。
「那我們就用手裡的坦克和軍艦,去砸碎他們的安居樂業!」
「乾杯!為了中華民國!」
「乾杯!為了元帥!」
歡呼聲響徹紫禁城。
在煙花與香檳的泡沫中,1939年來了。這一年,世界將在戰火中燃燒,而我們,已做好了成為執劍者的準備。
【備註:承上啟下與戰略盤點】
* 全景式視角: 本章作為1938年的總結,將西北(傅)、東北(白/衛)、朝鮮(俞)、海軍(張)、後勤(潘)五條線索匯聚在北京的宴會上,展現了帝國初成的宏大氣象。
* 裝備命名與細節: 「戰場黃包車」(M113)的命名既接地氣又形象;「行進間射擊」的技術細節描寫,突出了科技對戰鬥力的質變。
* 戰略高度: 鐵路網的貫通(廣州-哈爾濱)是本章的隱形高潮。這標誌著中國具備了進行現代化總體戰的後勤能力,比單純的武器更重要。
* 情感與氛圍: 結尾的祝酒詞,將「和平願景」與「鐵血手段」結合,塑造了主角霸氣而務實的領袖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