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7:波希米亞的落日與對馬海峽上帝開啟的「天眼」
日期:1939年3月20日
天氣:紐約,倒春寒,曼哈頓的摩天大樓被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華爾街的報童在寒風中揮舞著印有「布拉格淪陷」標題的報紙地點:紐約大眾集團總部 / 武漢兵工廠(回憶) / 韓國光州雷達站 / 南京中央軍校演習場
【紀錄一:老師死了,學生畢業了】
我在紐約辦公室的收音機旁,聽到了那個意料之中卻依然令人唏噓的消息。
「德國軍隊已越過邊境,進入布拉格。捷克斯洛伐克……不復存在。」
廣播員的聲音帶著顫抖,但我卻平靜地關掉了電源。
這意味著,我在1930年簽訂的那份極具前瞻性的《中捷兵工技術轉讓協定》,在法律層面上自動作廢了。斯柯達兵工廠、布爾諾兵工廠,現在都成了希特勒的私產。
「老闆,捷克方面的工程師發來絕筆電報。」安·甘迺迪遞給我一份文件,「他們說,合約終止,最後一批模具無法發貨。」
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關係,安。」
「如果是在五年前,我會驚慌。但現在?」
我轉身,指著牆上那張巨大的中國工業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武漢。
「我的武漢兵工廠,早就吃透了捷克人的所有圖紙。LT-38、布倫機槍、甚至重砲。」
「老師死了,學生正好出師。」
「發電報給武漢:即日起,切斷與歐洲的一切技術依賴。啟用備用方案,所有零部件實現100%國產化。我們不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大眾中國重工武漢兵工廠,從今天起,獨立。」
這是一場工業上的「斷奶」。希特勒以為他切斷了我的供應鏈,殊不知,他只是幫我剪斷了臍帶,逼迫一個工業巨人站了起來。
【紀錄二:插在咽喉上的毒刺】
視線轉向東方。
俞濟時發來的密電,比紐約的咖啡還要提神。
「濟州島要塞化工程,完工。」
我看著附帶的航拍照片。
這座位於朝鮮半島南端的島嶼,已經變成了一隻武裝到牙齒的刺蝟。
海岸線上,澆築了厚達三米的鋼筋混凝土碉堡。黑洞洞的280毫米岸防砲(這是基於列車砲改裝的)指向大海。任何試圖靠近的日本艦隊,都會被這些巨砲送進海底。
而在海面上有無數朝鮮人駕駛的魚雷快艇,在海面之下,大眾重工生產的磁性水雷,構成了一張看不見的死亡之網。
「這是一把鎖。」
我對安解釋道,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封鎖了對馬海峽。
「日本海軍想要進入黃海,或者從朝鮮海峽獲得補給,就必須經過這裡。現在,這條路斷了。」
更致命的是空中。
駐紮在光州的航空隊已經成軍。幾十架Ju-88多用途轟炸機,掛載著重型魚雷和穿甲炸彈,每天像禿鷲一樣在對馬海峽上空巡弋。
日本的運輸船隊現在只能在夜間偷偷摸摸地航行,哪怕這樣,也隨時可能被來自空中的死神點名。
【紀錄三:上帝之眼開啟】
但最讓日本人感到恐懼的,不是看得見的炸彈,而是看不見的眼睛。
光州與大邱的山頂上,豎起了兩座巨大的、如同金屬網球拍一樣的天線。
大眾雷達系統(Type-39警戒雷達)。
這是超越時代的黑科技。
在釜山對面的日本本土,九州島的佐世保海軍基地,或者福岡的機場。只要日本飛機一拉起機頭,離開跑道,雷達屏幕上就會出現一個綠色的光點。
「滴——滴——」
我看著雷達站傳回的測試報告:
「目標捕獲。距離200公里。高度3000米。推測為日軍九六式陸攻編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當日本飛行員還在哼著歌、以為自己處於隱蔽狀態時,我們的Bf-109戰鬥機就已經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佔據了高空優勢,等待著伏擊。
「這是不對稱的透明。」
我把報告鎖進保險櫃。
「日本人會覺得見了鬼。他們會以為我們有千里眼,或者他們內部出了間諜。這種心理恐懼,比擊落飛機更可怕。」
【紀錄四:黃埔系裡的「德國人」】
國內的消息同樣令人振奮。
南京中央軍校的演習場上,發生了一場足以載入軍史的「踢館」。
杜聿明率領的第五軍(已完成全套大眾系裝備換裝),接受了蔣介石和軍委會的檢閱。
對手是兩個傳統的德械師(中央軍嫡系)。
演習開始僅僅三十分鐘。
第五軍的LT-39(黑豹)坦克群,配合著戰場黃包車,如同水銀瀉地般撕開了對手的防線。
沒有停頓,沒有僵持。
LT-39坦克在行進間開火(得益於車身穩定儀與紅外線雷射測距儀),步兵在戰場黃包車裡伴隨下衝鋒。空中的信號彈協調著後方的**「火神」自走砲**進行躍進式射擊。
這是一場教科書式的閃電戰表演。
當杜聿明的坦克停在觀禮台前時,全場鴉雀無聲。那些曾經排擠杜聿明、嘲笑他是「大眾集團買辦」的黃埔將領們,此刻張大了嘴巴,眼中滿是震撼與……貪婪。
「這才是打仗!」
一位老派上將拍著大腿感嘆。
潘憲忠在電報裡描述得繪聲繪色:
「老闆,您是沒看到。演習結束後,杜將軍的指揮部都被踏平了。那些軍長師長,一個個厚著臉皮來求『取經』,其實就是想問問怎麼才能買到大眾重工的裝備,怎麼學這套步坦協同的戰法。」
我笑了。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回電杜聿明:做得好。不要藏私,把我們的教範、戰術,大方地教給他們。」
「我要讓從徐州軍團就沿革到今的標準,變成整個國民革命軍的標準。當他們的腦子裡裝滿了我們的戰術邏輯時,他們手裡的槍,也就只能聽我們的指揮了。」
【紀錄五:流亡的智慧】
最後,視線回到紐約的碼頭。
一艘從漢堡駛來的郵輪緩緩靠岸。
在大眾集團安全部門的護送下,一群穿著破舊大衣、眼神驚恐的人走下了舷梯。他們是從納粹魔爪下逃出來的猶太工程師和科學家。
他們中有雷達專家,有冶金天才,還有空氣動力學學者。
德國不要他們,美國還在猶豫,但我敞開了大門。
我在碼頭的貴賓室裡接見了他們的代表——一位白髮蒼蒼的物理學家。
「季先生,」老人握著我的手,老淚縱橫,「感謝您給了我們一張船票。但我們能為您做什麼?我們只會算公式,畫圖紙。」
「這就足夠了。」
我讓人給他們遞上熱咖啡和麵包。
「德國人把你們當成垃圾,但我把你們當成寶石。」
我看著這些疲憊卻智慧的大腦:
「去中國。去武漢,去北京,去大青山下的實驗室。」
「在那裡,沒有蓋世太保,沒有集中營。只有最好的實驗室和無限的經費。」
「幫我造最好的飛機,最好的雷達。用你們的智慧,去擊敗那些要把世界拖入黑暗的法西斯。」
老人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我們去。」
【紀錄六:獨白】
夜深了。
我站在帝國大廈的頂端,看著大西洋彼岸的方向。
1939年的春天,歐洲在流血,捷克在哭泣。
但在東方,一條巨龍正在完成最後的蛻變。
它的工廠獨立了,它的眼睛睜開了,它的軍隊學會了新的殺戮技巧,它的血液裡注入了來自世界的智慧。
「希特勒……」
我對著夜空輕聲說道。
「你吞併了捷克,以為自己變強了。但你趕走的那些猶太人,你切斷的那些合約,卻正在大洋彼岸,為你培養一個更強大的掘墓人。」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1939年的3月,我在紐約,笑看風雲,靜待花開。
【備註:戰略與科技的雙重勝利】
* 技術自主: 「捷克合約取消」本是危機,卻被轉化為「工業獨立」的契機,體現了主角的遠見。
* 雷達優勢: 重點描寫了雷達帶來的「上帝視角」,這是對二戰日本海軍最大的降維打擊。
* 杜聿明的勝利: 第五軍的演習勝利,不僅是軍事上的,更是「大眾體系」對「舊軍隊體系」的全面征服,鞏固了主角的軍中地位。
* 人才掠奪: 利用歐洲排猶浪潮,吸納猶太科學家,為後續的科技樹(如原子能、噴氣機)埋下伏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