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提供拯救,只提供一份誠實的觀測。
創傷最噁心的地方,不在於傷口,而在於那些施暴者依然若無其事地佔據高位,甚至對你露出禮貌而虛偽的微笑。看著牢籠外那群權位者的嘴臉,除了噁心,剩下的只有曾經「聽話」留下的殘影。
繩子早就斷了,但我卻像隻困在慣性裡的病貓,停步在出口。
我不想標籤自己為受害者。誰該為這場災難負責?**答案已經不重要,因為他們負不起。**我明白不解釋也是一種解釋,那些黑暗和嘴臉無處不在。
我現在的停步,不是無能,而是在等待。 等待這份極致的噁心,徹底燒掉體內殘留的最後一點「配合」。
我還沒走,不是因為留戀,而是我在等這份噁心,徹底燒掉我所有的顧慮。直到這份痛感讓我能以獅子的姿態,走進屬於我的荒野。
我不解釋、不說教、我不負責拯救誰。 我只觀測,直到徹底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