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第15集

錢弘俶返回杭州複命,錢弘佐假意罰其跪於奉先堂以示懲戒,隨即告知因南唐發兵進攻福州,當下非處置台州案的時機。經與錢弘倧等人商議,決定調兵南下馳援,以御外患為首務。錢弘佐夜訪博易務與孫本促膝長談,昔年繼位恩怨就此冰釋。為籌備戰事,他任命錢弘俶為江東南面行營觀軍容使,專司糧秣輜重。錢弘俶深知此乃為兄分憂之始,而胡進思之子胡璟對此「虛職」嗤之以鼻,胡進思則默然不語。錢弘俶自知軍中根基尚淺,遂任命崔仁冀為機宜文字隨軍參贊,並說服沈寅出任管勾,二人共同協理后勤。孫太真雖憂心,卻無法隨行。與此同時,錢弘佐果斷處置台州案主犯,以此教導七弟錢弘倧為君須持心公允。案中要犯杜皓為胡進思妾室內弟,胡為避牽連,命胡璟將其私下了結。錢弘俶督辦糧秣轉運時,因路途多阻不得不行非常手段,以致彈劾奏章紛至杭州。朝臣多議其跋扈,唯宰相吳程力排眾議,稱許其勇於任事、果斷擔當,是為國解憂之實干良才。
太平年第16集

巡視中,錢弘俶留意到一支名為「忠順都」的部隊——原為淮西叛兵改編,如今軍紀渙散,形同虛設。他毅然向主帥仰仁詮請命,欲兼任其指揮使以圖整頓,雖遭眾人反對,其志愈堅。錢弘俶赴任忠順都,兵卒馬友誠、蔣多訓等人借伙食抱怨,對新帥頗為不服。錢弘俶明令軍法,恩威並施。都頭路彥銖深知反抗無用,且他對錢弘俶的一番話也有所觸動,明令眾兄弟遵從。錢弘俶也以身作則,和將士們同甘共苦,最終贏得了士兵們的尊重和認可。行軍途中遭遇大雨,道路泥濘難行,錢弘俶果斷指揮士兵鋪設草墊,確保大軍順利通過。然而,他也發現軍中正兵與輔兵之間待遇懸殊,苦役多由輔兵承擔,此不公令其深感積弊之重。到達西溪渡口后,錢弘俶因勞累過度而病倒。臥病間驚聞前綫糧道因洪水斷絕,軍情危急。他決意留守溫州籌糧,派沈寅代行觀軍容使赴前綫,自己則着手調查當地可能存在的糧食貪腐,以解糧荒。在溫州,錢弘俶發現州倉存糧異常空虛,而溫州知州歐陽寬卻聲稱已經將糧食盡數運往軍前。其言可疑,錢弘俶遂決心深查。
太平年第17集

錢弘俶對溫州知州歐陽寬「糧已盡發」的說辭深表懷疑,暗中展開調查。經周密查探,他發現本應運往前綫的軍糧並未起運,而是被秘密藏匿於博易務下屬的山越社棧倉之內。為獲取鐵證,錢弘俶果斷借調水師步戰都,對博易務棧倉進行突擊搜查,當場起獲大量被藏匿的糧食。此舉徹底揭露了歐陽寬勾結山越社程昭悅、貪汙軍糧的罪行。面對如山鐵證,歐陽寬等人無從辯駁,終被依法嚴懲。錢弘俶以雷霆手段處決歐陽寬,有力震懾了地方官吏,同時迅速籌集足量糧食解送前綫,緩解了軍需危機。事后,他任命崔仁冀接任溫州知州,以繼續整頓地方政務。然而,他在外的一系列剛猛舉措,在杭州朝堂之上仍爭議不休。錢弘佐深知弟弟在前綫處境艱難,為予支持,特命錢弘倧尋回此前因錢弘侑事件被發配的能臣慎溫其,令其聽候調遣,以備助錢弘俶一臂之力。
太平年第18集

此時,已位居內都監使的程昭悅憑借財勢廣結朝臣貴戚,野心日熾,其行徑引起吳越王錢弘佐與七郎君錢弘倧警覺。錢弘佐決意密查其罪,並將此事交予錢弘倧負責。慎溫其受命出任溫州知州,前來輔佐錢弘俶整頓政務。錢弘俶得此強助,心神稍安。慎溫其進言,勸其在國事當前之際,須摒除個人好惡,以江山社稷為重。前綫傳來捷報:吳越軍於福州大破南唐,守將李仁達歸降。杭州朝野歡慶,錢弘佐厚賞諸將。然而,身為宗室親王及東南行營觀軍容使的錢弘俶卻未獲封賞,引發朝臣議論。老練的胡進思則窺見了君王借此平衡權术的深意。錢弘俶遲遲未向孫太真正式下聘,黃龍島俞大娘子心生不滿。他卻另有籌謀,意圖借重孫太真所屬黃龍島的丰厚資源。另一方面,程昭悅的野心不斷膨脹,竟暗中勾結南唐,與李元清密會,圖謀更大事端。然而,其不軌之舉,已被親衛都指揮使何承訓所察覺。
太平年第19集

親衛都指揮使何承訓在惶恐中向錢弘倧、錢弘俶告發程昭悅謀逆之罪。兄弟二人震驚之余,決意借此扳倒程昭悅。吳越王錢弘佐正為國庫空虛所困,又面臨程昭悅可能與胡進思勾結的危機,遂欲試探宗親與重臣忠心。南唐國主李景窺得吳越內隙,圖謀發兵。杭州城內,程昭悅與南唐李元清密謀叛亂,企圖借重胡進思聲望與兵力。而胡進思亦自有盤算。錢弘佐向兄弟坦言程昭悅不足為懼,真正威脅乃是胡進思。錢弘俶遂獻險策:調離親從、親衛六都,以觀各方反應。錢弘倧、錢弘俶分頭行事。水丘昭券聞訊急入宮中,厲聲斥責三人,曉以利害,指出南唐方為生死大敵,若對宗親重臣妄加試探,將使舉國無可信之人,並強調吳越非中原戰亂之地,禮法國綱猶存。錢弘佐聞言醒悟,承認過錯。為防都城生變,錢弘俶受命星夜奔赴蕭山大營接管兵權。至營門,守將沈承禮以夜色已深且無胡進思軍令為由拒開營門。錢弘俶無奈,隻身入營,示以魚符及王命。沈承禮驗明無誤,隻得迎入。錢弘俶當即命其擊鼓聚將,號令全軍。
太平年第20集

水丘昭券親赴胡府探察胡進思真意,雙方言談間氣氛緊張。胡進思雖對錢弘佐有所不滿,但坦言自己並無反心,念及與先王及吳越國的舊誼。與此同時,錢弘俶在蕭山大營嚴明軍紀,成功樹立威信,完全掌控了這支關鍵部隊。掌握軍權后,錢弘俶迅速調兵布防,強化杭州城守備,以應對可能的叛亂。水丘昭券向錢弘佐稟報,斷言胡進思所為僅為自保。七郎錢弘倧難以認同,心中對胡進思芥蒂已深。錢弘佐采納水丘意見,明辨胡進思與程昭悅本質不同,遂任命胡進思為大司馬,總攬內外軍事。胡進思受命,即刻執行全城宵禁,加強戒備。錢弘俶以議和為名,在博易務穩住南唐李元清,為平叛爭取了時間。程昭悅得知胡進思態度轉變及李元清被困,自知大勢已去。胡進思入宮面君,與錢弘佐坦誠相見,君臣間隙得以消弭。錢弘倧命令何承訓前往山越社捉拿程昭悅,允其戴罪立功。錢弘俶亦率人馬趕往,卻遙見山越社方向燃起衝天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