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廳尚未正式開放,觀眾席空蕩,穹頂高遠,回音卻已經存在,像是有人提前在空氣裡留下了呼吸的痕跡。賽程第一天只是抽籤與報到。程昱珩站在側廳的等候區,手中捏著抽籤用的號碼牌,神色平靜,視線卻不自覺地在場館裡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