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車大廳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玩火自焚了。他那雙劍眉下壓著的,不是久別重逢的溫柔,而是要把我拆吃入腹的凶狠。
下行電梯的人潮散去,進入通往停車場的長廊時,燈光變得昏黃且稀疏。他故意落後半步,看著那抹黑色的弧度在前方擺動,那種視覺的衝擊讓他早就在辦公室裡燒乾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攬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在前往停車場的長廊上,他的手毫無預警地順著裙擺邊緣探了進來。 「等、等等……這有人會經過……」苡安倒吸一口氣,身體因為那股突如其來的涼意與入侵感而僵住,手扶著牆壁,指甲深深地陷進縫隙裡。
先放過,這夜還長。
當我們終於找到那輛在暗影中閃著微光的車時,引擎發動的聲音掩蓋了車內破碎的呻吟。我一邊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緩緩駛離停車位,另一隻手卻在那緊窄的交匯處瘋狂地掠奪。
這是一場真正回不了家的挑戰。
車子在路上緩緩行駛,每一次轉彎帶來的離心力,都讓我的身體更深地與男孩撞擊。苡安盯著前方的路況,手下的動作卻快得殘影。男孩看著我在後照鏡裡那雙失焦、靈動不再、只剩情慾的眼。
「弟弟……不行了……車……」我語不成調地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在男孩的皮衣上抓出痕跡。
每一次車子轉向,那種位移感都讓我更深地撞向他。那場在通訊軟體上說過的「回不了家的指愛」,此刻正真實地發生。我眼前的霓虹光影變得模糊,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帶來的巨浪。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早晨還在為「太快」而懊惱的男孩,此刻正帶著勝利者的壞笑盯著我。我知道,這場關於「渴望」的博弈,我早就輸得一敗塗地。
那是混合著禁忌與快感的極致爆發。他看著窗外流動的車燈,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回家的路還長,而他的「進攻」,才剛要進入第二回合。
終於,車子猛地煞停在公寓樓下,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在靜謐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引擎熄火的瞬間,車內的靜止反而讓那股未消散的燥熱更加滾燙。我連呼吸都還沒平復,黑色包臀裙凌亂地堆疊在腰間,整個人癱軟在他的胸膛。
樓梯間的聲控燈感應到急促的腳步聲,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他抱著我,那雙劍眉緊鎖,眼神裡燃燒的是一種「現在就要」的執拗。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清脆而迫切,門剛推開一條縫,他就迫不及待地將我抵在門後,腳跟順勢往後一踢,「砰」的一聲,將外界徹底隔絕。 「姐姐,我們到家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失真,帶著一種狩獵成功的狂傲。
玄關到床榻這短短幾公尺,成了我們撕扯的戰場。
那條讓我一整晚都處於極限邊緣的黑色包臀裙,此刻成了最礙事的障礙。我倒在熟悉卻又變得陌生的床上,看著他那張小萌帥的臉龐在昏暗中變得無比侵略。他俯身壓下,每一吋肌肉的重量都實實地壓在我身上,那是 20 歲、沒被餵飽、充滿生命力的張力。 這一次,沒有早晨的鬧鐘,沒有路人的眼光,也沒有車流的干擾。
他直接進入的那一刻,我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了整晚的長吟。他開始衝刺,頻率比在車內還要瘋狂,像是要把今天在辦公室裡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渴望,全都透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灌進我的靈魂裡。
「這次……慢一點……」我抓著他的後背,指甲留下紅痕,聲音破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不慢。」他咬著我的耳垂,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我的鎖骨,「我說過,要讓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模糊而狠戾。他的手加速了頻率,在那層薄薄的屏障下肆意妄為,像是在尋找這場長途奔襲後的獎勵。
在那老舊公寓搖晃的節奏中,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風暴中被掀翻的小舟,只能任由這股名為「弟弟」的巨浪將我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頂峰。這一晚,慾望終於得到了最徹底的餵飽,而在那模糊的意識邊緣,我唯一的念頭是——這場跨越百公里的奔赴,真的瘋了,但也真的值了。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老舊的窗簾,斑駁地灑在凌亂的床單上時,昨晚那場近乎瘋狂的戰爭終於平息。
沒有了昨晚那種掠奪性的氣息,房間裡只剩下兩個頻率一致的淺淺呼吸聲。
我(苡安)在微光中睜開眼,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般的酸軟,提醒著昨晚那場「雪恥之戰」有多麼激烈。
側過頭,那個昨晚像頭野獸般的弟弟,此刻正縮在被窩裡睡得正沉。他那雙濃而深的劍眉在睡夢中微微舒展,少了一點侵略性,多了幾分 20 歲男孩子特有的稚氣。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靈動的眼神在對上我的一瞬間,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有些靦腆、甚至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姐姐……早安。」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嘴,那排讓他自卑的牙套在晨光中閃過一絲銀光。
我想起我們在「Hey」上第一次換照的荒唐,想起他故意把自己弄醜的惡作劇。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那抹厚實的唇,最後停在他冰冷的牙套上。
「還覺得自己醜嗎?」我輕聲問,語氣裡滿是寵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翻過身將頭埋進我的頸窩,「看到妳為了我開一整夜的車,還穿成那樣出現在北車……我覺得,就算我真的長得跟那張醜圖一樣,妳應該也離不開我了。」
「臭美。」我笑著推了他一把,卻被他反手抱得更緊。
我們就這樣窩在被窩裡,誰也沒有提起起床或上班的事。
他開始跟我聊起他在健身房的熱血,聊起他對未來的迷惘;而我則聽著,偶爾給出幾句成熟的建議。這場從文字標題開始,經歷了「指愛」瘋狂與百里奔襲的邂逅,終於從純粹的肉體悸動,沈澱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姐姐,」他突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下次別開夜車了,太危險。換我坐火車去找妳,這次……換我守在妳門口。」
我看著他那張撞入心坎的小萌帥臉龐,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擊中。
我們不再是螢幕上那兩張虛幻的照片。在這間昏暗的老舊公寓裡,我們是彼此真實的溫度。這場冒險或許沒有預警,但此刻,我只想在未來的每一個破曉,都能看著這雙靈動的眼。
早晨的陽光徹底穿透了薄簾,卻沒能平息被窩裡再度復燃的火苗。
以下轉為男方視角
我(弟弟)看著苡安,她臉上還掛著昨晚瘋狂後的餘韻,但在這清澈的晨光下,那雙靈動的眼裡分明閃爍著一種尚未被完全填滿的渴求。她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泉,誘惑著我繼續探尋。
我翻身側過頭,將手臂撐在她的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看著她那抹被吻得微腫、卻充滿誘惑力的厚唇,心底那股 20 歲的蠻橫勁頭再度翻湧。
「姐姐……」我壓低聲音,故意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磁性與沙啞,湊到她耳邊呵氣,「我覺得,妳其實還很餓。要我……繼續幫妳嗎?」
我的手再次順著她的腰線滑入被窩。在那溫暖潮濕的方寸之地,我不需要言語,只需要最直覺的頻率。 這一次,沒有了昨晚那種趕時間的急促,我的指尖變得更加細膩且具侵略性。我感受著她的體溫,在那細窄的縫隙間尋找著最脆弱的出口。
隨著我加速的指尖,苡安的呼吸再度變得零碎,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床單,骨節泛白。那種頻率像是某種神祕的代碼,一點一滴敲開她身體的開關。
突然,她整個人劇烈地弓起,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我的手腕。我看著她眼底的迷霧瞬間炸開,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吟叫,一種溫熱、透明的泉源,徹底打濕了我的指間與床單。 那是極致的潮吹,像是一場在早晨發生的海嘯,將我們兩人徹底淹沒。
我沒有收手,反而更加溫柔地安撫著那餘震未消的顫抖。我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流淌,那是她最誠實的身體反應,也是我身為男人最狂傲的勳章。
「看……姐姐果然還很餓。」我壞笑著,低頭吻掉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優雅、主導一切的成熟女人,而是徹底被我——這個帶著牙套、有點萌帥卻野性十足的弟弟,給寵溺到壞掉的小女人。
晨光依舊燦爛,但這間公寓裡的空氣,卻因為這場晨間的「指愛」告白,變得更加黏稠且離不開彼此。
潮吹過後的餘溫在空氣中漸漸冷卻,但被窩裡的熱度卻依舊滾燙。
我翻過身,將她那散發著草本香氣的身軀重新摟進懷裡,她的後背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正慢慢慢下來,那種因為極致快感而產生的輕微痙攣,還在她的指尖餘震未消。
「姐姐,妳現在就像一灘水。」我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壞心地用那排牙套輕輕磨蹭她頸後的細嫩肌膚。
苡安懶洋洋地哼了一聲,那聲音酥軟得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回味。「還不是你……沒大沒小的……」她反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還帶著剛才那場海嘯留下的濕潤,劃過我的劍眉,最後停在我的鼻樑上。
「我這不是怕妳『餓』著回家嗎?」我低聲笑著,翻過身,讓她枕著我的手臂,兩人面對面側躺著。
晨光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那雙靈動的眼此時半瞇著,少了一點平時的凌厲,多了幾分被寵溺過後的嫵媚。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撥開她散落在臉頰的亂髮。
「其實,那時候看到妳回覆我的醜照,我心裡想的是:這女人一定沒看清楚我的本質。」我自嘲地笑了笑,露出那排閃亮的鋼牙,「結果妳竟然直接開車過來,嚇得我差點連衣服都穿反。」
「我也是瘋了。」苡安抬起頭,看著我那副充滿少年氣的「小萌帥」臉龐,手指輕輕按上我的厚唇,「但看到你本尊的那一秒,我就知道,這趟夜車開得一點都不冤枉。」
我們就這樣任由時間流逝,什麼手機訊息、什麼生活瑣事,全都被隔絕在那道斑駁的木門外。
我用指尖在她的背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感受著那黑色包臀裙被褪去後,最真實、最溫潤的肌膚觸感。空氣裡有一種混合了香水、汗水與「愛」的味道,濃郁得讓人想就這樣睡去。
「下次,換我去妳的城市吧。」我輕聲許下諾言,語氣裡不再只有慾望,更多了一種想保護她的篤定。
「好啊,」她把臉埋進我的懷裡,悶聲笑著,「但你要保證,下次手別再動得那麼快,我怕我真的回不了家。」
我抱緊了她,在這破曉後的溫存裡,我們不再是軟體上那兩個充滿防備的代號,而是這座城市裡,最契合的兩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