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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o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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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Dino,主修心理學,也是跨域創作者,關注人的存在與幸福。這裡從人工智慧談起,聊技術、也聊人心;談模型與演算法,也談意識、理解與哲學。希望在快速變動的 AI 時代,把知識慢慢轉化為智識,陪你一起思考:科技如何影響我們,又如何好好地Well-B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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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o Lee的AI 智識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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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探索 人工智慧 × 人文思想 × 跨域研究 的知識空間。 從《深度認識人工智慧》出發,分享 AI 的基礎概念、最新發展,以及它與心理學、哲學、社會的深度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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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即使聲音變成了資料與機率,作品仍然必須回到人的選擇。因為聲音之所以成為故事,不是因為它被算出來,而是因為它被放在恰當的位置、被賦予恰當的關係、被一個有感受與判斷的人選中。AI可以計算相似性,可以生成plausible的結果,但它不自動擁有作品的必要性。那個「必要性」最終仍舊來自於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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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創作的核心不是單點品質,而是整體關係。因此,聲音導演最重要的能力,常常是一種關係感知力。你必須知道哪裡該讓音樂退後,哪裡該讓人聲貼近,哪裡該讓空間突然變空,哪裡該讓一個小小的物件聲變成注意力中心。這種能力與其說是技術,不如說是一種敘事的時間感與感官秩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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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提示。腳步究竟是在木地板上、泥地裡、樓梯間、醫院病房外,還是在濕冷的巷子裡?是急促追趕、偷偷移動,還是疲憊拖行?不同條件會導致聲音的節奏、力度、鞋底材質感、回音長度與整體心理效果完全不同。創作者只輸入「腳步聲」,AI可能給你一段類型中性、功能上無誤、但戲劇上完全無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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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是時間秩序,它決定作品如何前進,也決定聽者的身體感受會偏向鬆、穩、浮、緊或衝。和聲則像情緒的地基,它會深刻影響聲音的明暗、安定與張力。旋律則比較接近表面的可記憶線索,它常常負責角色感、主題感與情緒聚焦。至於空間感,則關乎音樂是在貼近耳邊、漂浮遠方,還是籠罩整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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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要生成自然人聲,最困難的地方往往不是「唸對文字」,而是「唸得像真的有人在說」。這意味著模型必須從海量語音資料中,學習發音與韻律之間的複雜關係。它要知道句子的語法結構會如何影響斷句,要知道疑問句、命令句、敘述句在音高上的常見差異,也要知道情緒狀態會如何改變音量、呼吸節奏與起伏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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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中的聲音,先被數位化成可計算的資料,再被轉換為適合模型處理的表示形式,例如token或其他壓縮編碼;接著,模型在潛在空間中學會不同聲音特徵之間的關係,並透過機率機制,例如自回歸預測或擴散模型去噪,生成新的聲音結果。這整個過程的核心不是「複製現實」,而是「在模式中重新構成可能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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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的創作者更像是一位導演或策展人,透過清楚的指令、反覆的比較與選擇,讓作品逐步成形。這並不表示技術已經不重要,而是說:技術的重心正在轉移。以前的技術,是如何操作錄音器材與後製軟體;現在的技術,越來越包括如何形成精準的創作意圖、如何轉譯為有效的提示、如何在多個生成版本中做出有審美判斷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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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能做的」急劇擴大的時代,「該不該做」的問題就不再是學術性的了。它變成了一個每天都在發生的、有直接後果的實踐問題。每一次一個世界模型被部署到一個新的應用場景中,都隱含著一個「該不該做」的判斷。而這個判斷的困難之處在於:做出判斷需要的智慧,遠比開發技術需要的智能更難培養、更難傳授、更難規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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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完全對象化」所主張的是:對象化有一個邊界。在那個邊界之內,對象化是極其有效的。在那個邊界之外,存在著真實的、重要的、構成人類生活之核心的東西,而這些東西不會因為被對象化的方法所忽略就不存在。世界不可被完全對象化,對世界的技術性對象化,包括世界模型在內,不能取代人對世界的存在性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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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所有問題都可以被AI更快、更準、更好地回答的環境中,「自己去理解」開始顯得低效。在一個AI可以為你預測所有可能的後果並推薦最佳行動的環境中,「自己去面對不確定性」開始顯得不必要。在一個AI可以為你生成任何想要的體驗的環境中,「自己去承受世界原本的粗糙和不可預測」開始顯得像是一種可以避免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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