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異之經年 06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軒俞沒聽懂,但也沒問,看著柳靜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想著等會兒回去再問她。

「在那一家三口被生祭之後,第二天冥府人就找來了,那男人充滿怨氣不肯離去,夜夜徘徊在河道邊,只要有路過的村民他就拘人的魂魄,每天每夜如此,村民們都不敢在夜間出門,更不用說是接近河邊,那男人不肯死心,入夜就進村去拘魂,村民們嚇得大宴請神問卦,當時我前任的駐地去觀察了下,差點被那個男人的怨氣給傷到,最後只好請冥府派人來調解,冥府倒真派了個人來。」祖爺爺苦笑著給軒俞跟柳靜添茶。

「來的居然是罰惡司司主,原來男人是司主副手,本有資格進階陰神位階,罰惡司主派他去托生在人間歷練,想等他歷練千年之後回來好升官,沒想到區區二十八年就枉死在人間,那男人仍需六十年才能再入輪迴之道重新為人,但他怨氣太重無法消除,再在人間待六十年怨氣只增不減,加上他擅自拘魂三十六人,也不用提重入輪迴之道了,眼見自己再無機會進階陰神也無法再次為人,他怨氣濃重到河面幾乎結霜,最後罰惡司主親臨,問他想要什麼補償,他說自己因為這些無知村民失了神位,既然村民認為這裏有河神,那他就當這河神,每年讓村民生祭他一家三口,他保這河患不再成災。」

軒俞瞪大了眼睛,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閉緊了嘴,只是神情不太好看,祖爺爺也嘆了口氣,「這罰惡司主居然也應了,托夢讓村民們祭他,每年生祭的三人由冥府派鬼差帶走,約是拿去補數了。」

軒俞的神情變化了幾次,最後決定還是先不問,祖爺爺看著他的神情,知道他應該不喜歡這事的結果,但不確定是不喜歡惹上冥府,還是不喜歡冥府如此行事。

柳靜溫和的開口問,「幾百年前如此也就罷了,難道如今還有人做此生祭之事嗎?」

「還真有。」祖爺爺也無奈的說,「這裏不比北邊繁華,在地的住民都是歷經十代、百代生活在這裏的,生祭的事一直流傳下來,到近幾百年來原本慢慢的沒有人再這麼做了,河道歷經修整與充填,原本沿河生活的居民慢慢遷往山地,也沒有人再提過生祭之事,但在二百年前,在夏日之時突如其來的大風雨在山林間造成土石流,整座山上下八個村子幾乎全滅,之後村裏倖存的老人提起了生祭之事,於是又開始有人秘密的這麼做,但原本的河道已經完全填為土地了,新整修的運河也從未有過水患,於是這二百年來,他們轉而朝外尋找目標,當然……也是有一些原因讓他們放棄用原本的居民生祭,總之,每隔五年仍然在不同地區都有一家三口被選上,當作河神的祭祀品,而冥府仍然只是派人來收走魂魄了事,既然有鬼差收了魂,我也不好干涉,理論上這就是冥府的事了。」

軒俞突然間把這些事連了起來,五年前正好是婆婆的兒子一家三口車禍死亡的時候,而新房子裏的一家三口也是五年前死的……如果說被選為河神祭品的是新房子裏的一家人,但因為魂魄被樟樹搶去了,所以婆婆的兒子一家是替代品嗎?

軒俞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今年不就是第五年嗎?所以今年還會有一家三口被盯上嗎?

柳靜知道軒俞在想什麼,她開口問,「那棵百年樟樹屋裏的一家人是原本的河神祭品,但是因為樟樹護住了那一家子的魂魄,所以五年前的祭品才換了人是嗎?」

「是的,那棵樟樹別見他年輕,可兇悍著呢,鬼差都讓他趕了幾次。」祖爺爺笑著回答,又嘆了口氣的說,「只可憐了另一個家,聽說只剩下一個老媽媽。」

「是誰做的?」軒俞突然間開了口,「總有人得去做這件事。」

祖爺爺停頓了會兒不曉得是猶豫還是在思考,過了一陣子才緩緩的說,「說是人嘛……那幾個曾經在幫忙生祭活人的人都死了,現在這個年代,要悄悄弄死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更尤其是每五年就要弄死一家三口,還是在城市裏,大概在……三十五年前吧,有個修行者注意到了,把他們當成什麼邪教組織,協同警方把那群人給抓了起來,行動途中幾個主謀自盡,說是要以身殉主,最後還活著的人被抓去關,死去的那些人,那個修行者沒放過他們,全數抓了起來送往冥府,但事後我又見著那幾個魂魄回來,轉為鬼修開始在人間活動,想是河神不想引那個修行者注意。」

祖爺爺笑著說,「當時和現在不一樣,那時候修行者能請神送鬼,跟天界、冥府關係都好,河神不想引起注意,於是等修行者走了,他又把那些人給弄回來放在自己身邊,死的還比活的好操控,因此後面的事反而做的更隱秘了,我也知道這事不對,但我人微言輕,最多跟冥府告告狀,也實是起不了大作用。」

軒俞下意識的想問那些人在哪兒,但張口之前又停了下來,抬眼一看柳靜正有些擔憂的望著他,彷彿就深怕他問了。

軒俞皺著眉卻沒有再開口,柳靜鬆了口氣,又溫溫柔柔的笑著對祖爺爺開口,「既然祖爺爺都不能管,那這件事也只好作罷了,多謝祖爺爺指教。」

柳靜說著就望向軒俞,軒俞點頭站了起來,朝祖爺爺點頭,平淡的開口道了個謝,「謝謝。」

軒俞心情不太好,說完轉身就出去了,柳靜朝祖爺爺福了身,跟著軒俞出去,祖爺爺連忙跟在後頭送客,「招待不周還請大人見諒。」

「祖爺爺不必客氣,若能在此安頓下來,柳靜定會宴請祖爺爺上門做客。」柳靜笑著客氣了幾句,腳步也沒停的跟著軒俞出去。

祖爺爺望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只嘆了口氣,雖然今天這席話有可能達到他的目的,但也有可能已經得罪人了,難得這城裏能出現這麼個貴人,王爺那裏既然曾經做了個初一,他好歹也接個十五。

「祖爺爺,客人走了。」涂廣從後面冒出來,好奇的在門口探頭看著。

祖爺爺伸手巴他的頭,「別亂看,那不是普通客人,要在街上遇到了你給我小心一點,別招惹人家。」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貴』呀?」涂廣摸摸頭,一臉好奇的問。

「等他們要真住下來了再說,你這幾天給我注意一下那些個鬼修在做什麼,如果他們已經有盯上的目標就快點告訴我,要是運道好的話,這回也許可以把那群人解決掉。」祖爺爺說完,轉身就消失在空中,留下涂廣正好張大了嘴要開口問話,只好閉上嘴,撇撇嘴角的決定去找他的小夥伴們成群去找那些鬼修的麻煩。

而離開土地廟的軒俞心情相當差,直到離廟很遠的時候,他才突然開口忿忿的說,「冥府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包庇嗎?」

柳靜也無奈的笑笑,「這其實……也挺常見的。」

「祖爺爺不是駐地正神嗎?身為土地公公不是應該要保護人民嗎?為什麼就放著冥府的人亂來啊!」軒俞覺得他二十年來對土地公公的想法都幻滅了。

柳靜笑著安撫他說,「不一樣的,每個城裏都至少有個十幾座土地廟,但是真正的福德正神可只有一位,在上面呢,就算是土地爺爺也沒法分身到那麼多的廟宇去聆聽信眾們的心聲,所以土地廟裏鎮守的都是初階的正神,天帝賜下的位階,負責幫土地爺爺處理事情的。」

「欸?那我誤會土地爺爺了。」軒俞在心裏為了剛剛的幻滅向土地公公道了歉,但想想還是不高興,「可是就算如此祖爺爺還是正神啊,難道沒辦法解決那個河神嗎?」

「他既然稱做河神,就表示有人拜,有人拜就有信眾有香火,就算是祖爺爺也不能隨意處置的,更何況……那是冥府人,如果冥府不處置,祖爺爺也不好伸手,一不小心得罪冥府人會很難做事,俗話說閻王易見小鬼難纏,麻煩的是那些在地面上活動的鬼差跟鬼修。」柳靜耐心的解釋給他聽。

軒俞皺著一張臉,想著這其中的關係,記起他認識鍾平的那一次,他正好遇到一個「因果」的問題,他還是後來才慢慢懂了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記得當時他問了鍾平,如果他不想還古先生命的話會怎麼樣?那時鍾平笑著說他有人罩,鍾平就是為了「罩」他才被軒應找來的。

軒俞想著如果當時自己就是不想還那條命,那古先生可能就死了,就因為他有冥府的人在護他。

這多不公平啊……

軒俞緊抿著嘴,但又想起事實上自己已經還了那條命,也送了古太太去輪迴,也因為自己有人罩,所以他才能有這種運氣,那那些沒有人罩的人要怎麼辦呢?

軒俞越想越覺得迷惘,抬頭望向柳靜,想開口問她怎麼辦,但掀了掀唇又沒有說出口。

「大人,怎麼了嗎?」柳靜見他像是在深思些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我們回去吧。」軒俞搖頭朝柳靜笑笑,一起往家裏的方向回去。

他不能什麼都問柳靜,他如果想保護家人,就應該要自己自立起來,至少他要先想想自己想怎麼做、該怎麼做,再來跟軒珞討論……不然至少可以去擲他的香苓笅。

軒俞想到這裏笑了起來,又想到如果軒應在的話,哪裏有那麼多事,又或者如果鍾平在的話,也許就可以直接叫鍾平把那些壞鬼修抓走了。

想到鍾平,軒俞情緒馬上又低落了下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鍾平見面,也許下一次再見到鍾平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再對自己那麼好了,畢竟自己消失了那麼久……

軒俞變得有些沮喪,柳靜見他一下子生氣一下子開心又一下子沮喪的,想他八成又在鑽牛角尖,有些好笑的開口問他,「大人,我們路上買些鮮蚵回去好嗎?我看見前面在賣,您昨兒個不是唸著說想煮鮮蚵粥嗎?」

「咦?在哪兒?哪兒有鮮蚵?」軒俞像是被觸發的雷達一樣四處探看,見柳靜指著前方的小市集,才想起來這裏有幾個攤子會賣些新鮮的海貨,馬上朝前奔去,「太好了!中午就吃鮮蚵粥!」

柳靜見他打起精神了,忍不住笑的跟在他身後,她已經預想到等一下一定是大包小包的回去,幸好饕餮的本性就是吃,只要有關吃的,軒俞就會丟下一切煩惱打起精神來,那也是因為他個性單純,柳靜不知道還要多久軒應才能回來,如果軒應一直沒能脫身,軒珞跟軒赤又一直沒好起來,那軒俞還能保有多久的單純和天真?

柳靜只輕嘆了口氣,她只希望在軒俞迫不得已成長之前,他的依靠們能一一回到他身邊,她還是希望這個單純天真的小饕餮能夠一直這樣樂天的生活下去。



留言
avatar-img
蒔舞的沙龍
4.2K會員
612內容數
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蒔舞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19/12/07
嚴殤出手很快,迅速的把整個大殿冰封住,寒冰陣陣的連鍾平都覺得冷。 鍾平掀了掀唇想開口,但嚴殤回頭朝他望了一眼,於是他只閉緊了嘴。 冥主看著那絲魔氣在殿中盤旋了會兒,才抬手收下那絲魔氣。 鍾平皺起眉望向嚴殤,而嚴殤也遲疑了會兒,在冥主魔氣沾手之前開口,「冥主。」 「無妨,我知道他要什麼。」
Thumbnail
2019/12/07
嚴殤出手很快,迅速的把整個大殿冰封住,寒冰陣陣的連鍾平都覺得冷。 鍾平掀了掀唇想開口,但嚴殤回頭朝他望了一眼,於是他只閉緊了嘴。 冥主看著那絲魔氣在殿中盤旋了會兒,才抬手收下那絲魔氣。 鍾平皺起眉望向嚴殤,而嚴殤也遲疑了會兒,在冥主魔氣沾手之前開口,「冥主。」 「無妨,我知道他要什麼。」
Thumbnail
2019/12/06
軒俞突然覺得一陣呼吸困難,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的壓在他胸口上,讓他無法順暢的呼吸,在他掙扎著想擺脫掉那個東西之前,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圓滾滾的小臉和一雙黝黑的大眼睛。 「……香苓,我會被妳壓死。」軒俞放棄了掙扎的又躺了回去,伸手把香苓拉到身側當抱枕抱著,掀開眼皮看了看時間,打了個呵欠
Thumbnail
2019/12/06
軒俞突然覺得一陣呼吸困難,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的壓在他胸口上,讓他無法順暢的呼吸,在他掙扎著想擺脫掉那個東西之前,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圓滾滾的小臉和一雙黝黑的大眼睛。 「……香苓,我會被妳壓死。」軒俞放棄了掙扎的又躺了回去,伸手把香苓拉到身側當抱枕抱著,掀開眼皮看了看時間,打了個呵欠
Thumbnail
2019/12/05
軒俞被帶著走出陰路的時候,鍾平叫人提來已經殺好處理過的六隻乳豬,讓上回被軒赤嚇得掉魂的那個小鬼差捧在手上,跟在他身後幫他帶回店裏。 軒俞本來還想跟鍾平好好道個別,但一出陰路,鍾平不知道為什麼抬頭往天上看,臉色一變,望向軒俞的神情不捨又無奈,只開口說了句,「我走了,有事就直接叫我。」
Thumbnail
2019/12/05
軒俞被帶著走出陰路的時候,鍾平叫人提來已經殺好處理過的六隻乳豬,讓上回被軒赤嚇得掉魂的那個小鬼差捧在手上,跟在他身後幫他帶回店裏。 軒俞本來還想跟鍾平好好道個別,但一出陰路,鍾平不知道為什麼抬頭往天上看,臉色一變,望向軒俞的神情不捨又無奈,只開口說了句,「我走了,有事就直接叫我。」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莘琪看到老爺重新行動自如氣色飽滿,喜著吩咐僕人設宴招待高僧並慶祝巡撫大人大病痊癒。 鄭齡在宴會上暢快的大口喝酒吃菜,絲毫不像年老色衰之人,眾人看到此景無不稱奇。 天晚宴畢,真悟笑嘻嘻得又帶著兩輛裝滿糧食的馬車回到了金剛寺,而生死簿被莘琪放在芮瀾園內嚴加保管。 不覺秋盡冬來,唐都管和幾個朋友在樊樓吃酒
Thumbnail
莘琪看到老爺重新行動自如氣色飽滿,喜著吩咐僕人設宴招待高僧並慶祝巡撫大人大病痊癒。 鄭齡在宴會上暢快的大口喝酒吃菜,絲毫不像年老色衰之人,眾人看到此景無不稱奇。 天晚宴畢,真悟笑嘻嘻得又帶著兩輛裝滿糧食的馬車回到了金剛寺,而生死簿被莘琪放在芮瀾園內嚴加保管。 不覺秋盡冬來,唐都管和幾個朋友在樊樓吃酒
Thumbnail
50:最後的談判 山腳的土地公廟,終於駛來三輛車。 看著城隍下車,土地公婆趕緊跪迎:「恭迎大人!」 城隍點頭應答。 土地公婆:「感謝大人在東嶽大帝面前,為下官夫婦請求寬恕。」 城隍:「這群老廟助,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了。」 土地公婆:「是。」 城隍看向廟助眾人:「你們留在這裡,不要亂走。」
Thumbnail
50:最後的談判 山腳的土地公廟,終於駛來三輛車。 看著城隍下車,土地公婆趕緊跪迎:「恭迎大人!」 城隍點頭應答。 土地公婆:「感謝大人在東嶽大帝面前,為下官夫婦請求寬恕。」 城隍:「這群老廟助,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了。」 土地公婆:「是。」 城隍看向廟助眾人:「你們留在這裡,不要亂走。」
Thumbnail
151:蒼湖鎮問案 哥哥:「于風,妳明明出生於蒼湖鎮,為何怨恨所有老鄉?」 于風:「我恨啊!我真的恨啊!我和孩子究竟作出什麼,為什麼要受到如此迫害?」 哥哥:「老鄉如何迫害妳和孩子?」 于風:「先是給我和孩子壞臉色,口出惡言,然後故意搶我客人,生意作不下去,收店賣屋,還不在鎮內給我們租屋棲身
Thumbnail
151:蒼湖鎮問案 哥哥:「于風,妳明明出生於蒼湖鎮,為何怨恨所有老鄉?」 于風:「我恨啊!我真的恨啊!我和孩子究竟作出什麼,為什麼要受到如此迫害?」 哥哥:「老鄉如何迫害妳和孩子?」 于風:「先是給我和孩子壞臉色,口出惡言,然後故意搶我客人,生意作不下去,收店賣屋,還不在鎮內給我們租屋棲身
Thumbnail
150:蒼湖開堂 以前,哥哥就說過:世間有沒有怨鬼,不重要。  重要的是,受屈之心,屈人的惡毒之心,和公理正義是否獲得彰顯…… 當天下午,蒼湖鎮就這件事,大爆炸。 十來名不信的壯丁,認為是于風裝神弄鬼,便抄起傢伙,決定一口氣和她把話說明白,讓她不敢再回來。 結果,進入屋內,所有人沒有看見鬼母子,
Thumbnail
150:蒼湖開堂 以前,哥哥就說過:世間有沒有怨鬼,不重要。  重要的是,受屈之心,屈人的惡毒之心,和公理正義是否獲得彰顯…… 當天下午,蒼湖鎮就這件事,大爆炸。 十來名不信的壯丁,認為是于風裝神弄鬼,便抄起傢伙,決定一口氣和她把話說明白,讓她不敢再回來。 結果,進入屋內,所有人沒有看見鬼母子,
Thumbnail
148:蒼湖鎮詢問 鬼母子繼續留在木屋內,由神兵們看守。 馬車已經駕到最近的林間小路待命,哥哥和我一路走回。 走回馬車的路上,哥哥無奈的,只有五個字:「這案……不好辦……」 先不說下落不明的負心漢周木,鬼母把一整個同鎮老鄉都告了。 更何況,之後詢問是要在陽間翻案,或是留待陰間報應,于風毫不遲疑的
Thumbnail
148:蒼湖鎮詢問 鬼母子繼續留在木屋內,由神兵們看守。 馬車已經駕到最近的林間小路待命,哥哥和我一路走回。 走回馬車的路上,哥哥無奈的,只有五個字:「這案……不好辦……」 先不說下落不明的負心漢周木,鬼母把一整個同鎮老鄉都告了。 更何況,之後詢問是要在陽間翻案,或是留待陰間報應,于風毫不遲疑的
Thumbnail
「你在一到東部的時候,就發現這件事和冥府有關嗎?」鍾平的神情有些嚴肅的望著他。 軒俞猶豫了會兒才點點頭,鍾平有些無奈的望著他,「既然事關冥府,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呢?」 軒俞扁著嘴,看起來有點委屈的回答,「……因為……我怕赤哥以後連大門都不讓你靠近了。」 鍾平閉了閉眼,握住軒俞的手,一臉絕望
Thumbnail
「你在一到東部的時候,就發現這件事和冥府有關嗎?」鍾平的神情有些嚴肅的望著他。 軒俞猶豫了會兒才點點頭,鍾平有些無奈的望著他,「既然事關冥府,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呢?」 軒俞扁著嘴,看起來有點委屈的回答,「……因為……我怕赤哥以後連大門都不讓你靠近了。」 鍾平閉了閉眼,握住軒俞的手,一臉絕望
Thumbnail
黃昏市場其實比起晨市近了一點,只是規模也小上一半,但常常會有比晨市更新鮮的豬肉可以買,所以他也常常在下午特別跑黃昏市場買肉。 軒俞走進市場,還算早的時間,有些攤子都還沒出來,他只是直接走向肉鋪買肉,想著冰箱裏的牛肉晚上燉了,明天來滷鍋軒赤愛吃的豬腳。 軒俞提著二斤蹄膀一斤絞肉,開開心心的正打算看看
Thumbnail
黃昏市場其實比起晨市近了一點,只是規模也小上一半,但常常會有比晨市更新鮮的豬肉可以買,所以他也常常在下午特別跑黃昏市場買肉。 軒俞走進市場,還算早的時間,有些攤子都還沒出來,他只是直接走向肉鋪買肉,想著冰箱裏的牛肉晚上燉了,明天來滷鍋軒赤愛吃的豬腳。 軒俞提著二斤蹄膀一斤絞肉,開開心心的正打算看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