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見之眼] 逢魔時刻 04-2

更新於 發佈於 閱讀時間約 7 分鐘

杜槐愔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一片漆黑,室內開著昏黃的燈,這回終於不那麼昏了,但是意識還有點模糊。

他動了動手臂,覺得什麼東西刺痛了他,側頭一看手臂還插著點滴的針頭。

他皺起眉,伸手就想把針頭扯下來,只是還來不及扯下,一隻手就按住他。

「你在做什麼?」

杜槐愔抬眼看著韓耀廷,大概是剛從浴室出來,能感覺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頸上掛著浴巾,赤裸的上身還滴著水珠。

韓耀廷俯視著他,不太確定他是不是清醒,只柔聲開口,「槐愔,快鬆手。」

杜槐愔鬆開拉著針頭的手,「……我很清醒,我只是不喜歡手上插著針。」

韓耀廷拉起毛巾來擦拭臉上的水氣,走到另一頭穿上衣服,「忍耐一下,點滴還沒打完。」

「……還要多久?」杜槐愔閉上眼睛,有些不耐煩的問。

韓耀廷走回來看看點滴袋,從昨天那一袋來判斷……他估算過才開口,「最少也要三個小時吧。」

「我想拔掉……」杜槐愔抱怨著又動了動手臂。

韓耀廷笑了起來,爬上床趴在他身邊,撐著下巴看著他,「忍耐一下。」

杜槐愔覺得很煩躁,他不知道自己還得躺多久,這裡太過安靜反而讓他覺得不安。

他望著韓耀廷盯著自己看的溫和笑臉,不太確定他看上自己哪裡,就算前幾世有過情緣,沒理由到這一世還能留得下什麼。說實話他也不太信這一套,他長到這麼大也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人,對他來說喜歡沒有意義。

或許對別人來說這一世就是全部,但對他來說一世不過是一個短暫的停留,他承認這個人對他有某種吸引力,雖然他不確定那是哪一種。

杜槐愔試著抬起沒插針的另一隻手,去握住他的,輕聲問他,「你不想碰我嗎?」

韓耀廷挑起眉,反握住他的手拉到唇邊輕咬。「你在誘惑我嗎?」

「不是你要的嗎?」杜槐愔泛出個淡笑。

韓耀廷笑了起來,伸手撫上他頸側,傾身貼上他的唇。

從輕柔的吮吻到深入的糾纏,杜槐愔感覺到他的手輕柔的摩蹭著耳後到頸側,那種觸感讓他覺得舒服。

韓耀廷一直吻到他覺得快要不能呼吸為止才分開,杜槐愔微微喘著氣,至少,他確定自己喜歡韓耀廷的吻。

「我很想要,可是我沒興趣壓倒一個傷者,等你傷好如何?」韓耀廷笑著,姆指輕掃過他的唇。

「隨你高興。」杜槐愔微微笑著,沒表示什麼意見。

「不准再把點滴扯掉了。」韓耀廷起身下床。

「我不喜歡被命令。」杜槐愔用著淡漠的語氣回答。

韓耀廷側頭看著他半晌,才再開口,換了個方式說,「請不要再扯掉點滴了好嗎?」

「我盡量。」杜槐愔看起來滿意了點。

韓耀廷笑著,溫柔說道:「時間到了我會請護士盡快拿掉,忍耐一下。」

杜槐愔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在他最厭惡的,極度安靜的環境下,他努力讓自己沉睡。

陸以洋連續兩天晚上都到杜槐愔家裡做良性勸導,只是一點效果也沒有,亭亭堅持要見到槐愔,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也不知道怎麼樣能夠像春秋一樣強制送走他們父女倆,只好再回頭問槐愔要怎麼辦。

當他再度站在那個漂亮玄關的時候,心裡還有點緊張,這回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弄清楚上次那位開車技術很好的楊先生叫楊燄,從小就跟著韓耀廷,雖然韓耀廷好像是個黑社會,但是人不壞,至少他救了槐愔。

穿過大廰走進上回的房間,想起這幾天的事又覺得鬱悶,他每去一次就又得聽那個犯人哀嚎哭泣求他幫忙,每次也總是在高曉甜受不了衝過來一腳把他踢下去做為結束。

要說他不同情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著槐愔還躺在那裡不能動的模樣,又覺得實在不應該同情他。

但是小孩是無辜的……

每次想到這裡,他就想嘆氣,他開始體會到高曉甜為什麼老罵他爛好人,他的同情心氾濫簡直可以比颱風天前洩洪的石門水庫……

如果自己心腸可以不要這麼軟就好了,陸以洋鬱悶得連肩都垂下來。

「你在幹嘛?」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槐愔床邊了還不曉得,陸以洋抓抓臉,他應該改掉邊走邊想事情邊發呆的習慣才對,「沒、沒有,我來看你,你好點了嗎?」

「插著這鬼東西會好嗎?」杜槐愔看起來不太高興,晃了晃吊著點滴的手。

「不要晃啦,好危險。」陸以洋連忙阻止他,看臉色比前兩天好些才放心。

「那個……我見過亭亭了。」陸以洋不是特別想提起讓杜槐愔難過的事,可是沒辦法,他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杜槐愔皺起眉,半晌才開口問,「她走了嗎?」

「沒有。」陸以洋很沮喪,「對不起,她一直堅持要見到你才肯走。」

「是嗎。」杜槐愔閉了閉眼,「還有四天……」

陸以洋覺得自己很沒用,垂下的肩怎麼也挺不起來,他趴在床邊鬱悶,「槐愔,你為什麼不想讓春秋幫忙呢?」

杜槐愔立即轉過來瞪他,「我不是跟你說,我不想讓春秋見到亭亭嗎?」

「我知道,我只是問為什麼?」陸以洋癟起嘴,趴在床邊往上看著杜槐愔,一臉疑惑。

「……那是我們家的私事。」杜槐愔把頭轉過去不願意解釋。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的。」陸以洋覺得自己問太多了,雖然不明白槐愔都能把幫下面做事的秘密說出來了,這件事卻不能說。

也許,跟亭亭一樣跟春秋姓夏有關吧……

陸以洋嘆了口氣,那是人家的私事,他告誡自己不能太好奇,站起身看著杜槐愔,「總之,只是要告訴你亭亭的事,我還是會繼續想辦法。」

「謝謝你,就這件事嗎?」杜槐愔看著陸以洋,總覺得他還有別的事沒說。

「沒、沒有啦,就這樣,我要去學校了。」陸以洋不想把他同情犯人的事說出來,勉強朝杜槐愔笑笑。

「嗯,等下,我請人送你去。」杜槐愔皺起眉叫住他。

「啊、不、不用啦!」陸以洋有點慌亂,他怕杜槐愔是不是發現他想去找犯人那個太太……

「不要囉嗦,去外面等,幫我叫韓先生進來。」杜槐愔瞪了他一眼,陸以洋縮縮脖子,只好乖乖走出去。

陸以洋出去後韓耀廷馬上就進來了,「怎麼了?」

「幫我找個人送那個小鬼去學校好嗎?他大概又想做什麼蠢事,幫我找個人跟著他。」杜槐愔有點無力的開口。

「跟著他到學校為止就行嗎?」韓耀廷望著他,帶著好奇的問,「那小鬼到底是你跟春秋什麼人?」

杜槐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概是上輩子欠他的吧……」

韓耀廷笑了起來,杜槐愔那種無奈的神情他還沒見過,「知道了,我會讓人送到他學校門口。」

「謝謝你。」杜槐愔道謝,看著韓耀廷走出去。

事實上,他在開口之前也不知道韓耀廷會不會幫他,他的要求超過才認識幾天的人該有的,但是韓耀廷對他卻像認識了好幾年一樣,從沒有拒絕過他的要求。

「到時候……要怎麼還呀……好麻煩……」杜槐愔喃喃唸著,又疲累的閉上眼睛。


raw-image
留言
avatar-img
留言分享你的想法!
avatar-img
蒔舞的沙龍
1.8K會員
562內容數
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蒔舞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1/12/15
接下來將近半個月,高懷天嚴防死守的早上把陸以洋送到事務所或葉家,下班去接他回家,還拜託了易仲瑋去陪他,讓他幾乎沒有一個人在路上的機會。 易仲瑋知道這件事之後很生氣,但現在不比從前在學校裡,他隨便都可以撂人幫忙保護學弟,讓對方的同學師長都知道這件事情好逼退對方。 「他家境還不錯,沒有在工作。」
Thumbnail
2021/12/15
接下來將近半個月,高懷天嚴防死守的早上把陸以洋送到事務所或葉家,下班去接他回家,還拜託了易仲瑋去陪他,讓他幾乎沒有一個人在路上的機會。 易仲瑋知道這件事之後很生氣,但現在不比從前在學校裡,他隨便都可以撂人幫忙保護學弟,讓對方的同學師長都知道這件事情好逼退對方。 「他家境還不錯,沒有在工作。」
Thumbnail
2021/12/14
陸以洋睜開眼睛的時候,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眼前一片漆黑,沒有絲毫光亮,但他感覺到前方有東西在呼喚他,期望他走向它,於是他抬步往前走。 全然的黑暗裡沒有時間感,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有幾個小時,他只是專注前行,直到有人拉住他,瞬間就把他拉進一條小道,那裡說不上明亮,但至少能看得
Thumbnail
2021/12/14
陸以洋睜開眼睛的時候,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眼前一片漆黑,沒有絲毫光亮,但他感覺到前方有東西在呼喚他,期望他走向它,於是他抬步往前走。 全然的黑暗裡沒有時間感,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有幾個小時,他只是專注前行,直到有人拉住他,瞬間就把他拉進一條小道,那裡說不上明亮,但至少能看得
Thumbnail
2021/06/14
身為新任的第一殿閻王,到底對生活有什麼改變,陸以洋自己也搞不清楚。 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比較明顯的是路上的執行人遇到他都會低下頭來,而街上的遊魂開始怕他,見了他紛紛躲起來。 這倒讓他有點苦惱,這樣下去哪個鬼敢跟他說話,而且要是有鬼多嘴告訴了槐愔要怎麼辦? 煩惱的問過小夏,
Thumbnail
2021/06/14
身為新任的第一殿閻王,到底對生活有什麼改變,陸以洋自己也搞不清楚。 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比較明顯的是路上的執行人遇到他都會低下頭來,而街上的遊魂開始怕他,見了他紛紛躲起來。 這倒讓他有點苦惱,這樣下去哪個鬼敢跟他說話,而且要是有鬼多嘴告訴了槐愔要怎麼辦? 煩惱的問過小夏,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2025 vocus 推出最受矚目的活動之一——《開箱你的美好生活》,我們跟著創作者一起「開箱」各種故事、景點、餐廳、超值好物⋯⋯甚至那些讓人會心一笑的生活小廢物;這次活動不僅送出了許多獎勵,也反映了「內容有價」——創作不只是分享、紀錄,也能用各種不同形式變現、帶來實際收入。
Thumbnail
2025 vocus 推出最受矚目的活動之一——《開箱你的美好生活》,我們跟著創作者一起「開箱」各種故事、景點、餐廳、超值好物⋯⋯甚至那些讓人會心一笑的生活小廢物;這次活動不僅送出了許多獎勵,也反映了「內容有價」——創作不只是分享、紀錄,也能用各種不同形式變現、帶來實際收入。
Thumbnail
嗨!歡迎來到 vocus vocus 方格子是台灣最大的內容創作與知識變現平台,並且計畫持續拓展東南亞等等國際市場。我們致力於打造讓創作者能夠自由發表、累積影響力並獲得實質收益的創作生態圈!「創作至上」是我們的核心價值,我們致力於透過平台功能與服務,賦予創作者更多的可能。 vocus 平台匯聚了
Thumbnail
嗨!歡迎來到 vocus vocus 方格子是台灣最大的內容創作與知識變現平台,並且計畫持續拓展東南亞等等國際市場。我們致力於打造讓創作者能夠自由發表、累積影響力並獲得實質收益的創作生態圈!「創作至上」是我們的核心價值,我們致力於透過平台功能與服務,賦予創作者更多的可能。 vocus 平台匯聚了
Thumbnail
夏春秋覺得韓耀廷從進來坐下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 「你有什麼困擾嗎?何不告訴我?」夏春秋一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開口問他。 韓耀廷優雅的展開笑容,「抱歉,我沒有專心聽你說話。」 「這倒是無所謂,倒是你有困擾的話,我可以幫忙,你付錢坐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讓我解決你的困擾嗎?」夏春秋有些無奈的攤著手
Thumbnail
夏春秋覺得韓耀廷從進來坐下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 「你有什麼困擾嗎?何不告訴我?」夏春秋一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開口問他。 韓耀廷優雅的展開笑容,「抱歉,我沒有專心聽你說話。」 「這倒是無所謂,倒是你有困擾的話,我可以幫忙,你付錢坐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讓我解決你的困擾嗎?」夏春秋有些無奈的攤著手
Thumbnail
蠟燭一根根的熄滅,黑暗中站在微弱燭火圈裡的人靜靜低著頭,雙手自然的下垂,像是熟睡一般。 韓耀廷一手提油燈,另一手緊抓著麻繩,雙眼緊盯著燭火圈中的杜槐愔。 比起韓耀廷的鎮定,楊燄則有些緊張,屋裡沒有風,但是圍住杜槐愔的燭火卻會莫名其妙的突然熄滅,每隔一陣子就會滅個一支。他們就這樣靜靜站著,時間大概過
Thumbnail
蠟燭一根根的熄滅,黑暗中站在微弱燭火圈裡的人靜靜低著頭,雙手自然的下垂,像是熟睡一般。 韓耀廷一手提油燈,另一手緊抓著麻繩,雙眼緊盯著燭火圈中的杜槐愔。 比起韓耀廷的鎮定,楊燄則有些緊張,屋裡沒有風,但是圍住杜槐愔的燭火卻會莫名其妙的突然熄滅,每隔一陣子就會滅個一支。他們就這樣靜靜站著,時間大概過
Thumbnail
「今天到這裡為止。」 不顧臺上的人報告到一半,韓耀廷突然抬起頭往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開口喊停會議。 會議室裡的高階主管們,包括在臺上報告的那一個,都很習慣的準備散會。 能爬上高階主管的位子,對他們老闆突來的特殊舉動都已經很習慣了。 他總是在有人進門之前就會先抬頭看門,總是在大家仍毫無所覺的時候就知道
Thumbnail
「今天到這裡為止。」 不顧臺上的人報告到一半,韓耀廷突然抬起頭往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開口喊停會議。 會議室裡的高階主管們,包括在臺上報告的那一個,都很習慣的準備散會。 能爬上高階主管的位子,對他們老闆突來的特殊舉動都已經很習慣了。 他總是在有人進門之前就會先抬頭看門,總是在大家仍毫無所覺的時候就知道
Thumbnail
回到韓耀廷家,他忙著去叫醫生,杜槐愔把陸以洋叫過來,認真的望著他。 「你仔細聽著,那種事絕不能做第二次知道嗎?」 陸以洋還餘悸猶存的用力點頭,怯怯的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做的。」 杜槐愔嘆了口氣,「你聽著,剛剛那個鬼,我們稱做極惡之魂,這種靈魂都是至少殺過百人以上,而且毫無悔意的人死後
Thumbnail
回到韓耀廷家,他忙著去叫醫生,杜槐愔把陸以洋叫過來,認真的望著他。 「你仔細聽著,那種事絕不能做第二次知道嗎?」 陸以洋還餘悸猶存的用力點頭,怯怯的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做的。」 杜槐愔嘆了口氣,「你聽著,剛剛那個鬼,我們稱做極惡之魂,這種靈魂都是至少殺過百人以上,而且毫無悔意的人死後
Thumbnail
陸以洋一整晚都輾轉難眠,早早就爬起來,跑到韓耀廷那裏找杜槐愔。 等他走進那個豪華的大廳,他又開始後悔,如果把昨天的事說給杜槐愔聽的話,他大概會打人…… 「你好點了嗎?」陸以洋看著半躺在床上轉電視的杜槐愔。 「嗯……」杜槐愔皺眉把每個新聞台都轉過一遍,最後嘆了口氣關掉電視,把搖控器往旁邊一丟。
Thumbnail
陸以洋一整晚都輾轉難眠,早早就爬起來,跑到韓耀廷那裏找杜槐愔。 等他走進那個豪華的大廳,他又開始後悔,如果把昨天的事說給杜槐愔聽的話,他大概會打人…… 「你好點了嗎?」陸以洋看著半躺在床上轉電視的杜槐愔。 「嗯……」杜槐愔皺眉把每個新聞台都轉過一遍,最後嘆了口氣關掉電視,把搖控器往旁邊一丟。
Thumbnail
杜槐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韓耀廷大概已經出門了,他起身看看時間,猜想過一會他就會回來,他總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出去,不知道為什麼能算準自己會在何時醒來。 他起身舒展了下肢體,打算下床走走,躺這麼多天,覺得自己快生銹了,傷算是復原得很快,但還是會感覺到疼痛。 走到廚房從冰箱中撈出一瓶水
Thumbnail
杜槐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韓耀廷大概已經出門了,他起身看看時間,猜想過一會他就會回來,他總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出去,不知道為什麼能算準自己會在何時醒來。 他起身舒展了下肢體,打算下床走走,躺這麼多天,覺得自己快生銹了,傷算是復原得很快,但還是會感覺到疼痛。 走到廚房從冰箱中撈出一瓶水
Thumbnail
……槐愔……槐愔…… 杜槐愔緩緩睜開眼睛,他聽見叫喚聲,抬眼看向時鐘,韓耀廷應該已經出門,他努力撐起身體坐起來,頭還有點暈,右腳開始覺得痛,他發現手臂上還插著軟針,不太高興的伸手就把針頭扯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努力撐住身體下床走出房間。 該死……這房子怎麼這麼大…… 杜槐愔邊罵邊找看看有沒有陽台
Thumbnail
……槐愔……槐愔…… 杜槐愔緩緩睜開眼睛,他聽見叫喚聲,抬眼看向時鐘,韓耀廷應該已經出門,他努力撐起身體坐起來,頭還有點暈,右腳開始覺得痛,他發現手臂上還插著軟針,不太高興的伸手就把針頭扯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努力撐住身體下床走出房間。 該死……這房子怎麼這麼大…… 杜槐愔邊罵邊找看看有沒有陽台
Thumbnail
杜槐愔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一片漆黑,室內開著昏黃的燈,這回終於不那麼昏了,但是意識還有點模糊。 他動了動手臂,覺得什麼東西刺痛了他,側頭一看手臂還插著點滴的針頭。 他皺起眉,伸手就想把針頭扯下來,只是還來不及扯下,一隻手就按住他。 「你在做什麼?」 杜槐愔抬眼看著韓耀廷,大概是剛從浴室出來
Thumbnail
杜槐愔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一片漆黑,室內開著昏黃的燈,這回終於不那麼昏了,但是意識還有點模糊。 他動了動手臂,覺得什麼東西刺痛了他,側頭一看手臂還插著點滴的針頭。 他皺起眉,伸手就想把針頭扯下來,只是還來不及扯下,一隻手就按住他。 「你在做什麼?」 杜槐愔抬眼看著韓耀廷,大概是剛從浴室出來
Thumbnail
他站在一條漆黑的路上,停在路邊看著稀落的人群,一個個緩緩走過他面前,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停下來張望,只是安靜向前走,彷彿往前走是他們唯一該做的事。 「我告訴過你要小心點的。」 他轉頭看去,還是那件不太順眼的太陽花T恤,「你就不能換件衣服嗎? 「這種時候你還要挑剔我的穿著?」那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Thumbnail
他站在一條漆黑的路上,停在路邊看著稀落的人群,一個個緩緩走過他面前,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停下來張望,只是安靜向前走,彷彿往前走是他們唯一該做的事。 「我告訴過你要小心點的。」 他轉頭看去,還是那件不太順眼的太陽花T恤,「你就不能換件衣服嗎? 「這種時候你還要挑剔我的穿著?」那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Thumbnail
他不記得自己走了多遠,走了多久,腦子裡不停迴繞各種抱怨和吼叫聲,像是有人用擴音器在耳邊大叫一樣。 他的頭很昏,身體很累也很冷,塞滿腦海的煩雜和痛苦漲滿到胸口,他很想吐,但是他知道實際上什麼也吐不出來 一瞬間,轟的一陣巨大的電子音樂突然衝進耳裡,淡化那些吼叫聲。
Thumbnail
他不記得自己走了多遠,走了多久,腦子裡不停迴繞各種抱怨和吼叫聲,像是有人用擴音器在耳邊大叫一樣。 他的頭很昏,身體很累也很冷,塞滿腦海的煩雜和痛苦漲滿到胸口,他很想吐,但是他知道實際上什麼也吐不出來 一瞬間,轟的一陣巨大的電子音樂突然衝進耳裡,淡化那些吼叫聲。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