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之起 : 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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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為力】:指使不上勁或沒有能力去做好某件事情、解決某個問題。
人生在世無法盡如人意,總是充斥著太多的事與願違與無可奈何。
比如說,周太太期待的第三胎,周繼偉硬生生變成了揪逼哀,喔,不,是周繼薇。
比如說,原本人人稱羨的和樂家庭,一夕之間分崩離析,讓小小年紀的戴耀起開始了叛逆的遊戲。
比如說,當青春剛悄悄地告訴她,為他心跳的那個moment,卻被迫要當紅娘演起西廂記。
比如說,變賣母親多年來的禮物,只為想送一雙她念茲在茲的球鞋,卻被周太太誤會是偷錢時的百口莫辯與難堪。
很多時候,一次又一次的無能為力總會挫敗地讓人無語問蒼天,是要妥協?還是要與天爭那一口氣?
周太太妥協了,不再繼續為周家姊妹招弟,雖然老三偶爾會不小心給忘記。
戴耀起妥協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不堪配不起周繼薇,自卑與自負同時並存,成了一種保護色。那就當一輩子的哥哥吧!但是……
周繼薇妥協了嗎?陰錯陽差開始了假情書的傳遞,以方紹敏之名來傳遞自己的心意。
只是,從頭到尾都以為的天衣無縫,難道從小一起長大的戴耀起會不認得周繼薇的筆跡?
否則,後來怎會把這鐵盒裡的祕密藏得這麼深,從台北第一個家到第二個家,即使刻意落下了球鞋,也捨不得捨棄自己最珍惜的曾經。
但是,戴耀起再次地妥協了。
當劇情回溯時,我們才知道他努力過,卻失敗了。

在大學被二一後喝醉的那夜,我們才知道,原來戴耀起曾經試著想讓自己可以配得起周繼薇。
原來一直以來,周繼薇在他心中的定義是「前女友」。這又是周繼薇不曉得的心意。
因為再怎麼努力也達不到周太太所認定的標準,也害怕自己的一事無成會讓周繼薇走向與他母親同樣的命運,那連自己都無法承受。
妥協,是他從小就被迫學會的自我安慰。
父母離家,家道中落,喜歡的人還沒告白就成了前女友……,一次次的跟命運妥協。這樣的戴耀起讓人心疼。
如果周太太夠瞭解他,就會知道本性善良的戴耀起也許愛跟兄弟講義氣,但他不會學壞。因為身邊還有他最親愛的奶奶,捨不得奶奶吃苦難過,再怎麼不濟也不會讓自己走上不歸路。
世界上除了戴奶奶,能夠打從心裡全然相信戴耀起的,也只有周繼薇一個人。
因為瞭解,所以不信戴耀起會偷東西。
因為瞭解,所以不管戴耀起打小如何嫌棄這個跟屁蟲,她也不離不棄。
因為瞭解,所以知道戴耀起最害怕的就是被拋棄。
「不要怕,我會陪你。」是周繼薇根深蒂固的信念,從小以來。
戴耀起懂,說不上是從何時喜歡上,是從兒時跟他搶食魚眼睛開始?還是從即使自己害怕得要死,也要抓著他的手堅持陪他走入未知的黑洞時?
戴耀起懂,所以用自己的方式在喜歡著。

「我們的牆」是最好的證明。

周繼薇喜歡喝的綠豆湯、周繼薇喜歡的公雞牌球鞋,到周繼薇喜歡的大腸包小腸……,全都上了他的心,即使再怎麼嗤之以鼻不承認。
只是,命運的詭譎總是不斷地在折磨著他的意志,在十年後與周繼薇重逢開始。

〈後記〉

身為觀眾的悲哀:對於結局,始終難以釋懷,以遺憾,以唏噓。

命運的詭譎果真不斷地在折磨著他的意志,10年前如此,10年後又如此。

本來可以回味再三的經典為何這樣落下句點......
(寫於2014/10/2)

以上是當年看完結局當下的感受了,因為太失落,以致於沒能繼續寫完後面的感想(起、承、轉、合是當初的心得構想)。
多年後回頭再看,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人生就是這樣吧,無法盡如人意,總是有太多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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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冰
末冰
是否得用長長的一生來思索一個問題? 年輕時無力作答,年老時已力不從心。 人總是被自己剩餘的時間所追趕,看來答案只會藏在歲月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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