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個人》電影角色工作大解密-酒妹帶你看「馬伕阿龍」職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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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個人劇照
《不想一個人》電影中大量帶進了各種特種行業的場景,其中特別鮮明的就是應召服務與酒店,所謂應召,即是沒有特定工作場域,由總機派發小姐到客人指定地點從事性工作的職業類別(通常是飯店或旅館),俗稱外送茶,通常至少會有一個同一派發工作的窗口、一個送小姐到指定場域的司機(俗稱馬伕),這邊的司機通常兼任保姆的照顧工作與在現場第一時間處理消費糾紛的角色,部分也會擔任招募應召小姐的工作(俗稱皮條客、三七仔等);酒店則是由經紀人招攬或店家自己招募小姐,在固定場域提供陪酒服務,這邊的經紀人除了招募之外,同時也擔任保姆、協助小姐與店家協調並分發小姐薪水的角色。
今天酒妹將幫大家解析這些電影中出現,但大家可能不是那麼熟悉的「情慾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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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仲介–應召司機與酒店經紀人的工作在做什麼?】
阿龍(范少勳飾)第一幕出鏡就是在面試兩位女孩,與他們討論工作的相關事宜,另外也有開著車送小姐前往工作地點的畫面。同時也有許多阿龍出現在酒店中的畫面,阿龍在這邊也不是純粹的客人,戲中台詞有對著阿龍提到「今天沒叫你的小姐,你的太貴了。」這裡可以判斷出阿龍也有從事酒店相關工作。而阿龍就是同時兼任應召站司機(馬伕、皮條客)與酒店經紀人,偶爾也會兼任酒店的代駕與配合司機。
【應召經紀】
戲中所出現的應召規模並不大,阿龍同時要擔任司機、召募、總機等工作。戲中阿龍第一次出現時正在髮妝店面試兩位要入行的小姐,並詢問他們可以接受什麼樣的工作內容。但在現實的工作場域中,除非相當熟識與隱密,通常應召站不會在髮妝店面試小姐,而是選擇更具有隱密性的場合,例外是面試負責人不打算誠實說出實際內容的狀況(例如我們在新聞報導中常見的拐騙入行的狀況)。而阿龍在戲中也有說服小姐「做S」的台詞,S意旨性交易(陰莖進入陰道),這邊代表著阿龍的應召服務項目應該也存在「半套」,也就是僅提供幫男性手淫的服務,另外台詞也有提到「可以吹嗎?」,這邊會是讓新人可以容易理解的說法,入行工作後則會用其他術語替代,許多其他服務項目也有替代白話用的術語。
【保姆與司機】
結束面試後,確認小姐可以提供的服務,會接著幫小姐拍好看的照片,並加上藝名與三圍,有些會加上小姐可提供的服務或福利項目。總機派工給司機時間與地點,司機得在時間點送小姐到指定地點,通常得待在指定地點附近等待小姐工作結束,小姐開始服務錢得預先收錢,開始與結束服務都要回報給司機,這邊除了確保工作有完成外,司機也得負責處理第一線可能發生的任何狀況,例如客人退貨(亦稱打槍,意旨看到小姐後客人不滿意,要求換一位服務)、客人不肯先給錢,也必須處理客人提出不符合規矩的要求或出現不合規矩的行為,例如戲中有出現的客人要求小姐洗完澡、脫了衣服但卻不想要服務了,這邊在業界還是得酌收服務費的,司機在這時就得去請不願意付費的客人付費,另外在真實的工作現場也有可能出現對小姐暴力行為、要求不安全性行為、超出服務範圍的客人,這些也得由司機出面處理。
【酒店經紀】
在業界身兼多種行業的仲介是常見的,男主角阿龍就是如此,除了應召司機外還身兼酒店經紀。酒店經紀的面試也得確認小姐願意提供什麼樣的服務,但酒店的種類有分很多種,有提供脫衣、半套的酒店;也有單純陪酒的酒店,另外也要確定酒店小姐是否提供性服務,依照小姐意願選擇店家與告知店家小姐能接受的範圍。由於酒店是需要喝酒的工作,所以小姐可能會喝醉,所以經紀人也得負責小姐在酒後會有的任何狀況,例如酒醉睡死在店內要將小姐接回住所、被客人欺負要安撫小姐,在職場發生傷害的行為時,也得與店家協調,替小姐取得相應的賠償。另外酒店的薪水通常每周結算一次,所以經紀人也得每周向店家請款,將款項扣除經紀費再分發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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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粉墨登場】
小姐在這行決定賺多賺少的先決條件就是外在,所以如何打扮是一個重要的課題,治裝費也是最可觀的成本,阿龍在戲中面試的髮妝店在業界即是專門讓小姐前往治裝的店家,一般我們常見的髮廊、沙龍可能是放鬆讓人洗頭、可以享受的舒適場域,但在專門給小姐做造型的髮廊就不一樣了,基本上是節奏非常快的,髮妝師得幫小姐快速的洗頭與化妝,也有些髮廊提供自助洗頭,讓小姐支出相對便宜的價格在洗頭台快速自理,馬上開始做造型。與普遍的想像不同,小姐在髮妝店
上妝的化妝品因為成本考量,可能都不會是太昂貴的商品,酒店小姐的妝容上也會著重在妝的顯色與持久,與一般生活中強調的顯得自然不同,因為服務的場域通常是昏暗的,必需有妝感才能顯得亮麗。
戲中的酒店主要是消費相對高一些的「台式酒店」,在穿著上酒店小姐則是要比應召小姐正式許多,酒店小姐必須要身著小禮服,禮服的材質通常不能是過於休閒的,例如針織、棉布,也要腳踏十到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手拿晚宴包,也因為酒店消費較高、有許多社會地位是相對高的客群,所以在談吐、手腕上也要更嚴謹。而應召小姐在穿著上可以更輕鬆自然一些,著重在生活感,在坦誠相見的當下避免尷尬,快速與客人拉近距離,另一方面因為性工作目前不合法,所以穿的自然、生活化也可以降低被警察盤查時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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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欲得來速–所謂應召小姐是什麼樣的工作?】
金莎(温貞菱飾)是一位應召小姐,我們看到許多電影介紹寫是「傳播妹」,但在我們的行話中傳播妹比較貼近不駐點店家的陪酒小姐,要稱呼電影裡的應召小姐也是叫外送茶較多(當然可能會有地區的文化差異),應召小姐主要從事的是性服務,所以風險自然會更高,得更重視安全上的SOP。阿龍在戲中多次提醒小姐要記得先收錢,主要是為了避免白嫖,有許多客人以感受性問題做為藉口,例如先收錢再發生性行為會沒有真實感、沒有親密感或戀愛感,所以要求做完再付錢,但現實的狀況很多發生在工作者配合之後,客人就走掉不給錢了,也因為性工作違法的緣故求助無門,司機與應召組織的人處理也麻煩,必須要透過警察之外的管道來要求客人付錢或賠償,通常客人與小姐交易有一個淺規則,付款的流程會先將錢放在桌上,小姐再去拿,避免直接收下,這是為了規避留下收錢畫面的可能。收完錢後,小姐首要的工作是幫客人洗澡,除了增加親密互動感外,也可以順便檢查客人生殖器或身上有沒有什麼性傳染病的特徵,如果有發現異狀要即刻通知司機並停止服務。性服務的涵蓋項目有好幾種,性交、手淫、口交等等各種項目大部分是可以分別計費的,小姐們的計價方式也都不同,基本上可以自己選擇可以接受的價碼。與應召組織抽成的方式大部分是六四拆或五五拆,過往的七三拆(三七仔名稱的由來)基本上已經沒有了,所以條件好的應召小姐的起價通常會比戲中的更高一些,應召小姐的從業族群有分很多種,從年紀長的到年紀輕的、台灣籍的外國籍的價碼都會不同。
【Love Hotel】
應召派發的地點通常是旅館或飯店,避免在客人的家中服務,因為在對方掌控權限較大的場所可能會有被偷派、遭遇危險時難以逃跑的風險,也會有旅館與應召組織有合作關係,可以透過飯店直接取得性交易的服務管道,而這樣的旅館通常會存在於地方特種行業密集處,地方主要交通轉乘大站附近的旅館也可能會有,這樣的旅館在日本俗稱Love Hotel 愛情賓館,除了性交易之外,也是許多性伴侶會選擇短暫親密相處的場所。
【買的不只是性愛,更多是陪伴】
戲中有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片段,也就是納豆飾演的客人,買了金莎的時間只是為了陪伴自己好好睡覺。真的會有人花錢買性交易但不性交嗎?會,而且屢見不鮮,可能有些人看到客人買應召小姐只是一起睡覺,會笑說:怎麼可能;事實上在小姐工作的故事裡我們常常聽見:「昨天客人買我居然只是在旅館抱抱睡覺、客人居然買我陪他一起吃一頓飯、客人買我陪她打了一整個晚上手遊」等趣聞。科技飛快發展、生活步調變的緊湊,被工作填滿日常,在人際關係中社交疲乏、形象的包袱壓的人們喘不過氣,「多想要找一個可以接納我的人陪我」而這樣的人可能不是你需要有所矜持的同事、朋友、家人,缺乏伴侶愛的族群更是,這項需求變成的服務,這就是寂寞經濟。人們沒有性不會招致死亡,性象徵的不只是發洩,每個人的詮釋不同,可能是歸屬感、自信心、安全感、認同感,缺乏不會死亡,但缺乏過久可能令人喪失生存的欲望,因此這樣得工作是重要的,期待他有被正視、並好好整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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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製化美夢–所謂酒店小姐是什麼樣的工作?】
酒店有分很多種類型,從二十坪小規模的酒店到大規模幾百坪的酒店都有,有會脫衣服的、純喝酒唱歌的、有穿制服的、有穿禮服的、有男公關的、有女公關的、其他性別認同的公關的,不變的的重要元素就是「可以喝酒、有人陪你喝」,酒店小姐又稱酒店陪侍、酒店公關,經營的型態也會隨著地區文化不同所以有異,價格也會因為店家不同所以有差,戲中所呈現的酒店場景,在業界稱為「台式酒店」基本上就是類似KTV,有幾十間唱歌包廂的娛樂場所,而酒店小姐會隨著店家行政人員或幹部帶進包廂裡,讓客人選擇理想的小姐(業界稱看臺),比起台詞中的:「報名字」,更常說的是「各位微笑跟老闆問好」,小姐們齊聲說老闆好,有一部份的店家小姐是駐店的,經紀帶入店家由店家統一管理;也有小姐「支援」類型的酒店,意旨店家會調派不固定的小姐來店家工作,哪邊缺人小姐就調往哪間店工作,而這齣戲的場景就是貼近支援類型的酒店。
而酒店小姐的工作除了倒酒陪伴客人小酌外,更重要的是氣氛營造,得端看客人來此消費的目的為何,有些來應酬的客人、有些來慶生的客人、有些只是只是想找人聊聊天的客人,主要服務不是性交易而是談話陪伴為主,所以需要更多談話技巧與氣氛營造的手段,像是有的小姐擁有一副好歌喉、有的可以從金融股票聊到名車名錶、有的一坐下來就讓人冒戀愛夢幻泡泡、有的溫柔療癒消除人一天的壓力,每個小姐擁有的社交魅力都不同,而她們的工作就是提供給客人好的社交感受與回饋。有一部分的酒店小姐也有提供性交易的服務,不過通常不是在酒店內完成,基本上會經過喝酒、約會、進房間的流程。
【酒店服務的只有男人嗎?】
戲中有一幕是Olivia(莫允雯飾)問阿龍:「我可以點小姐嗎?」,隨後阿龍進包廂看到Olivia與一群小姐玩在一起。其實這真的是一個蠻令人開心的畫面,因為戲裡的Olivia看起來是非常孤獨的,她在日常的戲中看起來非常壓抑,生活周遭的人也是同樣的令她鬱悶,必須要裝模作樣的社交,但在酒店裡小姐們可以提供的是沒有包袱的對話空間與不需要矜持的玩樂氛圍。但在以女公關(小姐)為主的酒店女客是相對少的,通常是跟著男客一起來,當然也有類似Olivia的狀況發生,只是比較少。不過另外也有男公關與第三性公關的酒店(意旨生理男性妝扮女裝或將身體性徵改變為生理女性特徵的族群),男公關店主要服務的是女性客群,而第三性公關店客群則是男女客群皆有,也是提供與女公關酒店一樣的服務。
說到這邊,角色解析差不多告一段落!我們還會再釋出更多工作者視角的觀影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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