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水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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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礫完成訓練前往駐紮地時,齒套與束頸的廢除令已頒佈了六個月。

起先翼國的人民對此感到不安,Alpha在街上更不受歡迎,店家掛起了謝絕Alpha的告示,酒館小吃則刻意將Alpha的用餐區安排在角落遠處。盛岭通令全國糾正勸告,但社會風氣一時改不過來,盛岭只得任命Alpha與Omega 上殿議事,試圖改善Alpha 與 Omega 的地位。

換防軍隊出發前,盛岭在城外替他們送行,他就在那時看到蒼礫,後者已脫去那競技運動的華麗氣質變成樸實的士兵,長髮削短了露出剛健的頸項,幸而軍服皆有衣領,若不特別留意,倒也不會發現他後頸的腺體發達是位Alpha。

盛岭走到領隊的軍官瀘將軍面前,她在盛岭仍是王子時就一同出生入死,盛岭繼位後升為將領,她也知道是盛岭將蒼礫安插在自己的隊上。

盛岭道:「瀘將,此去諸事小心。」

「遵命。」


瀘將軍的部隊就此出發前往邊界,每隔一陣子就稍信奏報,並在信中夾帶了蒼礫的狀況,蒼礫在軍中適應良好,見他同樣吃苦耐勞接受鍛練,起先排斥他的士兵也漸漸接受了他。

一位Alpha願意的話,的確很能討人喜歡,這點盛岭比誰都清楚。

蒼礫對其它人的確是談笑風生,但每次見到自己就扳著臉沒話了。

盛岭想著,不禁一陣鬱悶。

不過Alpha 的魅力也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換防回到國都的將領杜將軍聽說有Alpha 與Omega從軍露出了難以苟同的神情,這日議事之後桐岡特意讓杜將軍留下,與盛岭三人對坐詳議。

「我不贊同。Alpha 受不得誘惑,Omega 一發情就成了病人,這兩種人在軍中既影響士氣又敗壞紀律。」杜將軍道。

「Alpha體能出眾,Omega 長袖善舞,各國都有Alpha與Omega 擔任將領職,沒道理在翼國就不可以。」桐岡回答。

「各國也多有蓄奴,將Beta當成奴隸買賣,翼國可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杜將衝動地反駁,又道:「真要讓他們從軍,留守國都或許可以,派往邊界不適合。更何況近日邊境又有人口販子混入城內,已有幾家有孩子失蹤了。」

盛岭臉色一凜,「是當年的漏網之魚?」

「我與瀘將軍交接時談過,邊境走私者多由湖區離開國界,讓她多留意湖區動靜。」杜將騷了騷頭,「我是武將只會打仗,瀘將軍向來足智多謀,她必會追查此事。」

邊境又陸續有人失蹤,瀘將軍果然開始深入追查,她發現人口失蹤的城鎮之前皆有杏仁氣味的Omega 出現過,但雨季使得追蹤異常困難,他們只得往各地送出告示,留意此人的行蹤。

盛岭接獲消息後沉思不語。

桐岡問:「當年是否……?」

「那時的確有位Omega,我聞不到信息素的氣味不曉得是不是同一人。」盛岭回答,「進出邊境不是路陸就是水運。路陸難行又把守嚴密,大概還是如杜將所說,人口販子會由水路離開國界。走私販不會留貨品過冬,入冬前應該就會將人運出去。」

「若走水路,不是趁夜深人靜划小船偷偷出港就是混入南運的商船,封港前碼頭忙碌,難免有疏失。」

「混入商船的可能性大些。他們綁了那麼多人,小船承受不了這時節湖區的風浪。」盛岭思索,又道:「若是同一位Omega,恐怕兇狠狡詐極了,你讓瀘將軍往當年的受害者故鄉查訪,並多加提防,留意看守碼頭。」

瀘將軍下次傳回的消息卻不好:蒼礫在營中幾次與同袍起了爭執,受斥責申戒又再犯,責令軍法兩杖並禁閉七日。

杜將聽了倒是不以為意地說:「邊境生活枯燥無聊,年輕士兵多喝了幾杯吵架打架也是常有,不算什麼大事。」

不是大事瀘將軍會特意寫信來? 盛岭深感困擾,溫和的桐岡沒說什麼,但心裡恐怕也不很同意。


那個雨季比往年更長,沿岸傳出大小災情,盛岭派往各處協助築堤的士兵接著又領命運送災區的居民至安全地區。

連日豪雨終於停下後,盛岭則忙於幫助領主調度物資安置災民,幸而氣候寒冷不至有溫疫,堤防也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復。

滿月的冬宴在一切安定後照常舉行,宴會一樣熱鬧,但翼國的君王卻不若往年開朗有些悶悶不樂,宴會後,盛岭見了幾位領主推薦的男女Beta,他分別邀請他們騎馬出遊、共進晚餐。

也就在同一個滿月的夜晚,蒼礫自邊境的營區失蹤,他似乎終於受不了軍隊苦悶的生活而逃走了。


蒼礫失蹤之時,瀘將軍正在另一個城鎮檢視過冬的存糧及裝備,並與駐守碼頭的軍官討論關防守備。

瀘將軍讓Alpha 與Omega 到民間查訪追蹤信息素的氣味,但總是慢了一步沒追得上那位Omega的足跡,她聽了蒼礫失蹤的消息後,吩咐傳令兵:「將Alpha及Omega召回,協助碼頭巡防。」

蒼礫就如此消失了半月有餘,翼國的伐木季已過去,瀘將軍接獲手下回報,各村鎮的漁用船支已全數拖離水面以便過冬。

「貨船皆已入港?」

「是。」

「盯好入港的貨船,準備封閉碼頭。」

傳令兵出去後,另一士兵又進來報告杜將軍派來支援的人已抵達,並帶來桐岡的口信。

瀘將軍一聽心中有數,連忙讓一行人進入房間,瀘將軍迎上前,盛岭揭了雪帽斗篷,「瀘將。」

「果然,桐岡怎會讓您離開國都?」瀘將軍笑道。

盛岭微笑,回答:「他當然生氣了。」

瀘將軍聽了便讓士兵急傳平安信回國都,一轉頭見盛岭已站在桌前低頭看著地圖。

湖區由數座大小湖泊相接,再匯流入河,翼國的領土位於北岸,城鎮皆建於地勢平緩之處,並在半島屏蔽之處建了港口,湖的對岸是鄰國領土,然而對岸地勢不是斷崖就是急流,兩國通商是經由河道中、下游的商港。

瀘將軍在地圖上標了幾個紅點,一旁皆標註日期等等。

盛岭細看,問道:「失蹤的多是七至十歲的孩童?按著失蹤的日期看來,的確是由山中向湖區走。」

「這年紀的孩子在奴隸市場上價錢較高。他們走的這條路,也是挑伕與商販行走的路線。居民見慣了商人往來,幾張陌生面孔不會引起注意,都是事後才發現孩子失蹤。接近湖邊的城鎮消息傳得快,他們沒能得手但也消失了蹤跡。」

「難道已離境了?」盛岭問。

「不,他們還在,只是躲起來等待船隻接應。」瀘將軍肯定地道。

「能躲在何處?幾個城鎮人口皆不過數百人,總會有人注意到。」

「藏匿人質的話,最可能是廢棄的農舍,山中也有獵戶過夜的木屋,此時禁獵皆空著。」瀘將軍一頓,「但恐怕還是有內應在城裡。」

盛岭皺起眉心,不禁想到當年的事。

瀘將軍見盛岭帶來的都是當年經歷湖區一戰的戰友,直言道:「當時雙方的船在湖中心沉沒,我方由待命的弟兄及四週的民船救起,但對方如何逃過一劫?想必也是登上了當時在湖面的船隻,且上岸後也沒漏了行蹤。」

瀘將軍說完,又拿出一疊文件:「杜將軍在此的幾年間將進出湖區的船隻登記造冊,他不但記錄船主是誰,還記下了船隻建造的年份、大小、往返日期及地點。大部份船都太小了僅能在湖區處航行,其它大部份的商船也是固定用於國內上下游的買賣運輸,僅有兩家商號領有貿易證,經常有船隻往返它國。」

「你已知道是哪兩家了?」盛岭精神一振。

「是《金祥商》與《大源》。」瀘將軍回答。


入冬後,翼國的湖區港口只留兩個碼頭讓船隻出入,這兩處皆設有關防與軍隊把守,入境的貨物皆蓋上官印,上船的人貨皆經過檢查。

東邊的碼頭位於燈塔旁,近前往山區的官道,是煤炭商《金祥商》登記使用的港口;西邊的碼頭位於漁市後方,魚貨商《大源》有倉庫位於此處。

大源是有百年歷史的魚貨商,向漁夫買貨量大又價格公道,回國時也總是載了湖區所無的食材貨品,駕船的船員每隔幾個月回來一次,流連鎮上的酒館,已是在鎮上的熟面孔。

酒館老闆向來歡迎這些船員,這日拎著酒對船長道:「大源的萬斛號出港前務必讓我知道,我為大家餞行!」

「我們貨都上了,今晚就要回船上!」

酒館老闆連忙喚人送上酒菜,船長及船員一行二十多人飽餐一頓後,便背著行囊離開酒館前往魚市後方的碼頭。

是夜,平靜的湖中微亮著幾點燈火,除了幾隻小船,就是大源的萬斛號與遠處金祥商的金梭號,兩者皆點起了燈,只等風起就要起航。


盛岭凝視著夜空的星子,躺在床上卻了無睡意,不久即聽見吆喝與柵門嘎然開啟,盛岭連忙起身,窗下一輛馬車進了營區,一人跳下車卻跑得急忙,盛岭披衣匆匆趕往議事房。

議室房內已昇著火,像是有人整夜沒睡,瀘將軍與幾位左右手也早在裡面,他們一見盛玲便從桌前退開領命而去,只有瀘將軍留了下來,她目光炯炯地對盛岭道:「魚市似乎有動靜。」

瀘將軍說完將一個油紙包置於一旁,有些欲言又止。

「直說無妨。與當年有關?當時我的失誤讓弟兄們傷亡慘重……」

瀘將軍打斷他不讓他說下去:「那時候您很年輕,誤判情勢也是情有可原,您不需自責。查出湖區走私有Omega涉案後,我也再三回想當時的情況——Omega要迷惑Alpha似乎比迷惑Beta更容易。若是這次真是同一位Omega也許會故計重施。況且,現在翼國軍中已有Alpha,一位軍人比一位平民更有利用價值。」

盛岭神情嚴肅聽著:「你是說……?」

「他要一位Alpha,我就給他一位Alpha。」

盛岭難以置信地看著瀘將軍,見她嘴角微勾露出個饒有深意的笑,盛岭一句話衝口而出:「你派蒼礫臥底?」

「是他留意到殘留的杏仁信息素氣味,我們才發現這位Omega。且看來看去他最適合——您也許不知,蒼礫本是湖區人,他聽得懂湖區的方言也對地形十分熟悉。容易取得走私販的信賴,許多人以為他得罪了您才被發派軍中,逃跑也沒人會懷疑。」

盛岭不禁有些焦慮:「可是他才從軍半年什麼都不懂,太危險了!」

「他安然無恙一直有聯絡,這也是我為何如此肯定走私販還在湖區。他才剛送了訊息回來。這是約好的暗號,對方要行動了。」

盛岭接過那個布包,如同市集中採購乾貨的油布包中是一包杏仁與一盒松脂。

「杏仁是暗號。」

那松脂呢?

盛岭還來不及問,就見一士兵推門議事房後立於門邊不動,瀘將軍頷首,起身拿起自己的頭盔,看向盛岭。

「備馬!我也去。」盛岭道。


瀘將軍的人馬分成兩路靜悄悄地行動,步兵藉夜色掩護包圍了魚市,水軍則自湖面悄悄接近萬斛號,潮水在闇夜的寂靜中拍打著船身,他們聽見了隱約的踩水聲。

幾個黑影從魚市抬了幾箱物品,涉水抬上漂在湖面的小船,小船又安靜地划出了碼頭,抵達萬斛號旁、船上的黑衣人伸抓住萬斛號上投下了繩索,縛於箱上。

碰地一聲、一只飛箭射中萬斛號的前桅,另一只射中船身,一時間數十火把亮起,水軍的單桅快船包圍了萬斛號,另一艘水軍的雙桅橫帆船得水號載著盛岭及瀘將軍,張著翼國水軍的旗幟自暗夜中現身中。

「糟了。」在岸上觀看的黑衣人驚惶地道,他們慌亂地退進倉庫。

「上!」岸上領軍的的軍官是瀘將軍的左右手,他一聲令下,士兵便破門而入,倉庫內十餘人猝不及防,一陣纏鬥後也迅速被制伏,然而士兵仍找不到 Omega的身影,也不見蒼礫的下落。

一位士兵找到其中一個箱子仍有物品,立即拖到軍官面前。

軍官一看,皺起眉頭:「快通知將軍!」

站在船首的瀘將軍見岸上有士兵衝出來打了旗語,而登上萬斛號的軍官則向他搖著頭,她皺起了眉頭。

一旁,盛岭像是想到什麼,轉身喚來軍官:「可有碼頭酒館通報杏仁味Omega出入?」

「沒有。我們早已四處放出消息並在碼頭盤查,沒人見過杏仁味Omega。」

盛岭咬了咬牙,又問:「雪松木的氣味呢?」

瀘將軍猛然轉過頭看著盛岭。

「蒼礫送來杏仁和松脂。杏仁是約好的暗號,松脂呢?」盛岭道,「蒼礫是雪松木氣味的Alpha,他可能標記了那位Omega。」

瀘將軍急傳軍令命留守官兵趕往金祥商位於碼頭的據點,她舉起望遠鏡觀察金梭號的動向,無奈夜色深重,除了金梭號船首尾及桅桿及點了燈,看不清確實動靜。

「不能讓金梭號離開港口。」盛岭說。

瀘將軍轉向盛岭,焦急地道:「金梭號是三桅帆船。我們的三桅帆船一在河口、一在湖西。在這樣的氣侯中金梭號恐怕會比我們快。」

盛岭道:「來不及調度其它船隻了,令碼頭眾軍登萬斛號、徵用萬斛號隨行!」

碼頭的上的水軍齊齊登上萬斛號,萬斛號的帆在號令聲中一一放下,三角與四方型的帆在夜風中一一鼓起,水手齊力推起輪盤將鐵錨拉離水面,船身隨風在波濤中向前航行。

小型雙桅縱帆船起錨、迅速調了頭。

最後是得水號。

得水號後檣縱帆在號令下迎風拉起,動索扯著主桅的帆緩緩轉了方向,得水號的船尾在波浪中橫向甩向東方,後檣縱帆隨之轉動,得水號即調頭斜行而出,順暢地迎風轉向,往來路而去。

兩條雙桅橫帆船併行,數艘雙桅縱帆船陪伴左右,在夜色中迎風破浪東行。

天幕仍是深沉的墨藍色有若絲絨,冷風刺骨,但遠處的地平線出現一抹橘紅晨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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