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鬼滅之刃】杏千 - 狂熱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年齡逆轉的弟杏兄千

※關鍵字:ABO、築巢


解除密碼鎖的電子音效聲和轉動門把產生的金屬磨擦聲,這些日常到可以忽略的聲響,此刻聽在耳裡就像是種解脫。

踏進門的男人胡亂地脫下鞋就直往內走,完全不在乎鞋子是不是有放整齊,若換做平時他絕不允許自己這麼隨意,但今日的情況特殊,讓他顧不上這些細節。

他在行走時也沒閒下手,邊走邊脫著身上的風衣,當他一走到起居室時就連同提包一塊扔在靠牆邊的雙人沙發上,同樣也不在乎是否放得整齊,就徑直地走向屋內最深處的那扇房門。

一路趕著回家讓千壽郎心跳和呼吸都有些急促,但房屋內瀰漫著像是火焰悶燒的熱度與氣味才是導致他口乾舌燥、額冒細汗的主因;在他握上臥室的門把時,同時也用另一隻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才轉開那緊閉的房門。

然而即便千壽郎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打開門後那直撲而來的濃厚費洛蒙仍是令他難以招架,得靠撐著門框才得以穩住自己。

他暗暗慶幸今日是周末,好讓他們能有時間可以消化這次發情期的症狀與充分的休息。

在聽見門口的聲響時,房間內也傳出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此時已經超過太陽落下的時間,千壽郎無法看清房內的狀況,只能伸手去按開日光燈。

在燈光亮起的同時,床上的坨狀物也跟著動了動,那張和自己相像的臉龐從棉被裡探了出來,開口喚了一聲:「兄長……」

和平時可以直接從三樓傳達到一樓的宏亮嗓門截然不同,此刻的杏壽郎聲音是既無力又暗啞,那雙本該炯炯有神的雙眼也被高熱所導致的迷濛和水氣給取代,金黃的髮絲凌亂地沾黏在他滿是汗水的額頭與通紅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抱歉,離開前正巧有學生來問事,只能處理完才離開學校。」千壽郎坐上床,伸手抱住床上那團由棉被和自己的弟弟所組成的巨大布團,輕聲細語的交代他晚歸的原因。

「嗯。」在千壽郎一靠過來後,杏壽郎立刻就伸手抱住千壽郎,此刻的千壽郎對杏壽郎而言,就像溺水的人找到那根救命的浮木一樣的重要,他將整張臉都埋在千壽郎的腰裡,汲取千壽郎身上越來越濃的氣味,那股令他安心的香氣。

感到自己被伴侶所需求的千壽郎,揚著寵溺笑容去撫摸埋在自己身上的杏壽郎,動作輕柔又緩慢的一下下安撫著他,柔聲地對他說,「哥哥在呢……等等就不難受了……」

隨後把捂得嚴實的棉被給掀開,從裡頭掉出幾件眼熟的衣物,除了自己早上才換下的睡衣之外還有杏壽郎的睡褲,以及一件杏壽郎幫自己挑的貼身內褲,那也是他很喜歡的一件內褲,可現在卻在棉被裡被壓得皺巴巴,上頭還被杏壽郎自慰時射出來的精液給弄得一蹋糊塗。

但千壽郎並沒有要責怪杏壽郎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是缺乏伴侶的氣味而躁動不安的杏壽郎為了緩解難受,只能拿沾有伴侶味道的物品來發洩,而貼身衣物自然是最恰當的物品。

雖然明白,但一時間還是有些驚訝的沉默。

而這短暫的靜默讓杏壽郎感到無所適從,好似從前做壞事被千壽郎給抓到小辮子一樣的心虛,焦急的開口想解釋,「兄長,我不是——」

「我知道。」千壽郎打斷杏壽郎的話,把床上那些衣服都往地上扔去,扶著杏壽郎的肩膀讓他躺回床上,自己也一塊躺在了他的身旁,「抱歉讓你忍這麼久呢,哥哥今天有抽不開的課程,不能不去學校。」毫無猶豫地握上杏壽郎那還聳立在腿間的陰莖,仰著頭親吻他滑落到下巴處的汗水邊動著手撫慰著他的慾望。

杏壽郎點了點頭,他彎著身靠在千壽郎的脖子上,將鼻子湊在最靠近腺體的位置,濃厚的費洛蒙氣味積蘊在那處,嗅著能讓他得到片刻的舒緩,「兄長工作很、很辛苦……我能忍的、唔……」

「嗯,杏ちゃん很體貼呢,但現在可以不用再忍了。」千壽郎骨節分明的手指從柱身摸向頂端,將手上沾上的稠液都塗抹在杏壽郎勃發的性器,讓那赭紅色的陰莖泛著透亮的光澤後他把手給放開,坐起身解著自己的衣服。

伴侶的氣味讓杏壽郎稍微有些餘裕的去深吸深吐地調節呼吸,但手也沒閒得去接替千壽郎停下的動作,繼續撸著自己還沒發洩的肉刃。

知道杏壽郎還難受著,千壽郎只先脫了下半身的衣物就跨上杏壽郎,屁股坐在他鍛鍊結實的下腹上後,將手掌貼在他的身上慢慢伏下身去。隨著千壽郎彎低的身子,手掌也沿著下腹往上蹭起他的T恤,手上薄薄的書繭就爬在他的皮膚上,讓沒退下燥熱的身軀更是上火。

杏壽郎手臂圈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千壽郎,細碎的吻落在他能碰到的任何一處,手掌在抓揉著男人光裸的臀部時也用手指去戳探兩瓣臀肉中的穴口,原本緊閉的褶皺已經是溼滑且柔軟,隨著他的動作從細縫中流出一絲的黏稠。

「兄長,我可以進去了嗎……?」即使他們身上散出的氣味和身體產生的反應都在宣告彼此已經為交合做好準備,杏壽郎仍然會細心的去詢問千壽郎。

「可以,杏ちゃん自己插進來吧?」

得到允准後的杏壽郎才扶著自己的性器去抵上那軟嫩的穴肉,而千壽郎也撅起臀讓他好動作;但不論他怎麼挺著胯想把前端給塞進去,卻是進去一點點就從黏膩的收張穴口擠得滑出來,「唔姆……怎麼會……」擔心動作太猛會讓千壽郎感到疼,他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過於用力的插入。

「別擔心,哥哥不會痛的,來……」千壽郎撐起了腿,把手往下去搭住杏壽郎的手,領著他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上,在他挺進時也配合跟著放鬆身體往下沉,把熱燙的陽物給吞進體內。

「哈啊……」被巨物給撐開的飽脹感讓千壽郎逸出呻吟,龜頭摩擦過的地方讓他感到陣陣酥麻,但卻也沒停下來,千壽郎把雙手分別撐在杏壽郎的大腿根和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直到整根性器全數沒入才坐在杏壽郎身上緩著氣,順手扯掉還紮著的馬尾,失了束縛的長髮一洩而下,散落於肩背。

「兄長好漂亮……」看著千壽郎的一舉一動,讓杏壽郎情不自禁的發出讚嘆,一雙大掌沿著千壽郎的腿側往上撫摸,順著襯衫下擺探入其中,曲著長指撫摸他敏感的腰側。

「杏ちゃん喜歡嗎?」麻癢感讓千壽郎的身軀一顫,他笑著扯鬆自己還繫在脖子上的領帶,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鈕扣,露出漂亮的鎖骨與胸口的線條。

「喜歡,兄長的全部我都喜歡。」

「這裡也喜歡嗎?」說著便動了一下腰,磨蹭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沾在兩人皮膚上的體液隨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淫靡水聲。

「當然喜歡。」杏壽郎點點頭,伸手揪住千壽郎的領帶尾端將他的身子給往下拉,在千壽郎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抱著他迅速翻過身,轉眼就將千壽郎給壓在自己身下。

「啊、嗚唔……」瞬間的姿勢變換和杏壽郎壓上來的體重讓頂進深處的陰莖感覺更有份量,身體像是被電流竄過般地渾身一顫,千壽郎抓在杏壽郎的手臂上的手指都掐出下陷的痕跡。

「兄長的裡面……好舒服……」抓住千壽郎的腳踝往外展開了些,拱腰將肉刃淺淺退出,腸徑內泌出的晶瑩體液將他的性器弄得濕漉漉的,看得杏壽郎覺得自己那早就難以忍耐的慾望似乎又更衝上了腦,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說,「兄長也喜歡我的這個吧?」他這麼說著時便又猛力地往內插進去。

「啊!」突然的深入讓千壽郎叫出聲,雙手攀上他的頸子主動地把唇送上和他接吻,「喜歡、很舒服……杏ちゃん……」千壽郎張著口喚著專屬於自己的稱呼,紅嫩的軟舌探入杏壽郎的口中勾纏著他的舌、滑蹭過他的上顎。

甜膩的嗓音聽在杏壽郎耳裡全是搧動的訊號,他抬起千壽郎的膝窩後把雙臂撐在兩側,深入淺出地擺胯操幹。本該黏稠的體液在反覆的摩擦下化成水液,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被帶出體外,液體讓肌膚碰在一塊時發出一聲又一聲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嗚、好深……杏、啊、嗯啊……」被頂撞的深處像是有火苗竄起,連綿不斷的爽感讓他難耐地繃緊腳背,騰空的勻稱長腿被撞得是不停搖晃。

杏壽郎也不忘去撫摸夾在兩人身驅之間那滴著透明體液的陽莖,隨著自己抽插的頻率或輕或重地去套弄,「兄長……這樣揉舒服嗎?」

「很舒服……等、前端不、啊……」冠部被杏壽郎用拇指來回摩挲,前後的敏感同時被夾攻,讓千壽郎本來就被撩撥到極致的身子更是緊緊絞住硬熱的肉柱。

「唔、兄長您放鬆點……這樣我會忍不住……」

「沒關係……就射進來……」千壽郎抱住杏壽郎的頭,貼在他的耳朵邊說話邊囓咬他的耳廓,舌尖模仿著杏壽郎正在做的動作,在他的耳道進出,發出溼黏的舔拭聲,「我想要杏ちゃん來填滿我……」

「您真是——」杏壽郎發出了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自然不是因為生氣而產生的,而是懊惱自己沒有餘韻可以把持住自己。他把千壽郎的腿給抬上肩膀,猛力地挺胯擺腰,每一下都是退到冠狀部的位置後再插回最深處。

「啊、好……好厲害……嗚啊、啊……」不留餘地的兇猛操幹讓千壽郎全身顫抖,也止不住嘴裡的呻吟;體內的火苗被點燃轉成熊熊燃燒的烈火,讓他意識混沌的眼前一片熱霧,直至火焰將他吞噬,燃燒至慾望的巔峰。

「唔嗯——」千壽郎高潮時的內壁箍束著他,讓杏壽郎咬著牙發出沉重的低吟,壓著他的腿根又大力操了幾下才頂在千壽郎最深處的生殖腔射出精液。

成結脹大的陰莖在千壽郎的體內注入一股股熱燙的精液,強勁的射精力道也讓千壽郎又體內高潮了一回,全身緊繃地發著細細顫抖。

而在情慾消退之前他們沒辦法離開彼此,這時候的他們會擁抱著對方來調整呼吸,耳鬢廝磨的去感受情潮後的餘韻。

兩人交視的目光全是繾綣,但杏壽郎也沒忽略掉千壽郎臉頰和眼角上的濕意,他歉疚地吻去千壽郎眼角邊的淚水,「我果然還是弄疼兄長了吧……」

「不,杏ちゃん沒有弄痛我的。」千壽郎低笑出聲,拂開杏壽郎被汗水弄濕而黏在臉上的髮絲,捧著他的臉親吻他。

「可是每次做的時後兄長好像都會掉眼淚……是不是我的技術很差……」杏壽郎總是高聳的眉角垂落,覺得千壽郎只是不想傷了他而自己忍受著。

他們結成伴侶的時間不長,而千壽郎從以前就十分疼愛他,現在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那是因為、唔——」千壽郎難得欲言又止的面露窘態,他紅著耳朵把自己給縮進杏壽郎的懷裡。

「兄長,您不舒服嗎?」伴侶的反常讓杏壽郎有些不安,該不會真的是他技術太糟讓千壽郎難以啟齒吧,「果然是我——」

「不是。」千壽郎趕緊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不一會他抬起頭,整張臉漾著比剛才在做愛時還要深的酡紅,「……是、是因為太舒服才忍不住流眼淚啦……」

杏壽郎眨了眨眼,「兄長是真的覺得很舒服嗎?不是安慰我的?」

「看反應也知道吧……」千壽郎咬著下唇撇開眼,他拉了拉已經滑到肩下的襯衫,想藉此掩蓋那些荒誕淫靡的痕跡。

「唔姆……」經千壽郎一說,杏壽郎腦海裡重新浮現千壽郎在性愛過程中所顯現的媚態。

那在人前總是衣裝整齊、溫和恭敬的千壽郎,在自己身下卻是完全不同的誘人,這一面是只有自己一人才知曉,頓時,先前還沒完全熄滅的火焰又從他的下腹燃燒竄起。

「杏ちゃん、你……」才感覺到那個擠在深處的肉結似乎已經消退,卻沒想到都還沒開口要他退出去,性器就立刻又在裡頭硬了起來。

「對不起……但,可以的吧?」杏壽郎雖然道著歉,但後頭所接上的話語卻是沒有要讓千壽郎選擇的機會。

千壽郎看似不滿地睨了杏壽郎一眼,可雙手卻攀上他的後背,按下他的身軀與他唇瓣交疊,默許接下來要進行的狂熱。

留言
avatar-img
墨奇奇的沙龍
7會員
75內容數
墨奇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3/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3 #双炎狂想 #2022杏千合本創作
2023/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3 #双炎狂想 #2022杏千合本創作
2023/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3 #双炎狂想 #2022杏千合本創作
2023/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3 #双炎狂想 #2022杏千合本創作
2022/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2
2022/05/09
#煉獄杏寿郎誕生祭2022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弘前市某間愛情旅館的三人房,裡頭比起一般商務旅館要寬敞不少,略顯情調的燈光下,一張雙人大床和另一張單人床並排擺在中間。 「啊、啊,內褲都已經變得黏稠稠的了……」 一進房間小兔姬就把她的長裙給脫了下來,小小兔姬就像是想奮力掙脫內褲的束縛一般,把內褲都撐高了起來。 「有帶更換用的內褲帶來真是太好了呢。」
Thumbnail
弘前市某間愛情旅館的三人房,裡頭比起一般商務旅館要寬敞不少,略顯情調的燈光下,一張雙人大床和另一張單人床並排擺在中間。 「啊、啊,內褲都已經變得黏稠稠的了……」 一進房間小兔姬就把她的長裙給脫了下來,小小兔姬就像是想奮力掙脫內褲的束縛一般,把內褲都撐高了起來。 「有帶更換用的內褲帶來真是太好了呢。」
Thumbnail
既然不忍再次傷害那兒,但眼下這勃起硬物兒,也無法放任不管。 起身獨自走進浴室裡的淋浴間,脫下衣物後,唯有只能靠十小妞來解決。
Thumbnail
既然不忍再次傷害那兒,但眼下這勃起硬物兒,也無法放任不管。 起身獨自走進浴室裡的淋浴間,脫下衣物後,唯有只能靠十小妞來解決。
Thumbnail
抬頭仰望看著浮雲變換,剎那卻成了灰濛濛一片, 唉...鬱悶的心情就如同現正的陰暗天空。 與其說希望時間駐留,不如讓它徹底消逝,把盡是錯的事情也一併帶走。
Thumbnail
抬頭仰望看著浮雲變換,剎那卻成了灰濛濛一片, 唉...鬱悶的心情就如同現正的陰暗天空。 與其說希望時間駐留,不如讓它徹底消逝,把盡是錯的事情也一併帶走。
Thumbnail
雨後的夜空,幾顆少數星星點綴著殘缺的下弦月, 就這樣...同床共度了屬於我們的第一個夜晚。
Thumbnail
雨後的夜空,幾顆少數星星點綴著殘缺的下弦月, 就這樣...同床共度了屬於我們的第一個夜晚。
Thumbnail
千壽郎(17歲)是由父親帶大,因為身體孱弱,國小到國中都是請家教,到了高中才正常去學校,但因為身材瘦弱的原因在學校常常遭受欺負,甚至被輪姦,導致他逐漸封閉自己的內心,有抑鬱症的趨勢。在父親得到癌症後,家裡的經濟狀況就不如從前,大筆大筆的投在醫療費上,千壽郎也因此只能休學,在醫院照顧父親,父親在臨終前
Thumbnail
千壽郎(17歲)是由父親帶大,因為身體孱弱,國小到國中都是請家教,到了高中才正常去學校,但因為身材瘦弱的原因在學校常常遭受欺負,甚至被輪姦,導致他逐漸封閉自己的內心,有抑鬱症的趨勢。在父親得到癌症後,家裡的經濟狀況就不如從前,大筆大筆的投在醫療費上,千壽郎也因此只能休學,在醫院照顧父親,父親在臨終前
Thumbnail
避雷!!!!!文章只是同人作品,不喜歡請先行退出!!! 。。。。。。。到了這裡也沒退出的話,感謝您的賞臉,請往下看吧🥰👇🏻 ~~~~~~~~~~~ 「要你久等了,我的小寶貝」(溫暖的微笑望向我,但我剛哭到好像一個蘋果一樣臉都紅透了,所以就一直低頭不敢看杏壽郎先生)   
Thumbnail
避雷!!!!!文章只是同人作品,不喜歡請先行退出!!! 。。。。。。。到了這裡也沒退出的話,感謝您的賞臉,請往下看吧🥰👇🏻 ~~~~~~~~~~~ 「要你久等了,我的小寶貝」(溫暖的微笑望向我,但我剛哭到好像一個蘋果一樣臉都紅透了,所以就一直低頭不敢看杏壽郎先生)   
Thumbnail
(二)   有別於他的震驚,學長本人對他的反應不置可否,乾脆地脫下西裝,把外套朝衣帽架上一掛,登時反客為主。   「怎麼樣?要繼續的話我可以奉陪。」   腦內宇宙正在歷經超新星的他一時間啞然以對。
Thumbnail
(二)   有別於他的震驚,學長本人對他的反應不置可否,乾脆地脫下西裝,把外套朝衣帽架上一掛,登時反客為主。   「怎麼樣?要繼續的話我可以奉陪。」   腦內宇宙正在歷經超新星的他一時間啞然以對。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