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華之後

2022/09/25閱讀時間約 10 分鐘
聽說行星們要漸漸恢復順行了,希望隨著行星們的順行,也讓我接下來的日子順行無礙。
比如可以中個頭獎,讓我搬離這鬼地方之類的。

最近發生的事情

開學後到最近,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都很值得記錄,但總想著或許積累到一個程度再一次寫出來,或許能夠比較通順的表達,然而其實有好些事早已隨著時間被代謝淡化掉了,逝者不可追乎…罷了,記得多少寫多少。這篇近日記事大概是在這樣子的狀況下生出來的,並佐以三不五時跑去滑一下臉書、看一下遊戲世界的魚餌還夠不夠用之類的。
有些事情印象比較深刻、有些則已經淡忘
有些事情剛發生不久、有些則已經在時間長河上浸透了
所以雖然我會盡量做到誠實原則、以公允方式表達,但原諒我還沒二十五歲便已開始老化的腦子(雖然距離這天也不過一個多月光景),有些事情可能會記錯啦哈哈哈。

開學第一天:新生成長營、我缺乏運動。

上一篇文發出後的隔天,是南華傳統之一,新生入學必參加的成長營。本以為新生健檢我沒辦法參加,所以作為替代的我報名了這天的志工,準備像我離開南華前那樣與新生們進行第一類(?)接觸,這是第一天。
那天早上,天剛亮不久我就醒了,甚至鬧鐘都還沒叫。
並不清楚新生營救護站的工作是什麼,想著大概是坐在救護站隨時預備有人身體出現狀況什麼的,其實是差不多的,只是多了點跟新生一起聽長官廢話(咳嗯說什麼大實話呢)、跟著分組巡迴的新生聽了四次急救宣導以及跟著新生一起繞校園一圈欣賞學校全球百大綠色大學的「自然環境」(差點沒累死,從沒想過時隔六年我竟然又重溫這一噩夢)等等。回到南華的第一天,很慶幸雖然只隔一年半,很多人事都沒有太大改變;待在風雨球場糊上了牆變成的正行中心,還多出了冷氣及水冷扇,真真是極好的;我現在這破身子,要是繼續待在那只有屋頂的風雨球場一上午,大概暈倒的就是我了呵呵。今天也遇到大學導師林伯大德,稍稍聊了一下下,在這波少子化趨勢裡有些系所的確受到了莫大衝擊,從新生座位地圖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也大概是我得以輕輕鬆鬆重返南華的原因之一。
早上的演講跟演習完成後,有大約兩個小時的午休,衝到艷梅老師的研究室去,原來是她今年被選為系優良教師,要送出去評院優良教師,正在整理資料的漫長征途當中;她說上禮拜就已經通知她要交資料了,但想說我還在放假就沒找我,我的老天鵝啊我的老天鴨哦,老師妳不要這麼客氣,想想我去年那閒得像多放了一年假的研究生涯,那哪像個研究生該有的樣子,我多期待能有塞爆我行事曆的工作湧進來(不要命了這誇口的傢伙)。在一邊整理資料的過程中,順便討論了下學期通識課的進行方式,因為已經有太多人抗議抄寫式筆記的危害,所以老師今年思忖著換個做法;我想起大四曾經修過一門兼任老師開的文化行政資源管理,她的做法就是寫課程反思,每節課發一張A4紙,有什麼收穫就寫下來,覺得這作法倒是不錯,便跟老師提了一嘴,老師也覺得不錯,但把反思單改成反思筆記,維持原樣期中期末各收一次,總之各有做法。
下午兩點回到衛保組集合,早上原本潑了兩次雨,還期待會不會取消健行呢…,但理想之豐滿兮現實之骨感,下午這明亮清透的大太陽啊,擊碎了我來自本能的渴望。汰、不就是走路嗎,不就是繞校園一圈嗎,遠路又不是沒走過…哦我的老天鴿啊我的老天鶴哦,我真的好久、好久沒走這麼遠的路了,感覺我的身心靈都受到了來自佛光的淨化,由內而外散發著佛祖的澄澈清明,彷彿將要被超渡、見到東西南北上下無邊極樂世界那樣,真的是累爆了。
總之,這是第一天。

第二天之後:放假放太多後遺症。

隔天接著正式開學的日子,總覺得這樣的安排不是那麼恰當,累死寶寶了我真的差點想翹班,但想想這工作也是我自己要來的,認命吧,還得帶老娘去上班呢。人生不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落落落落…的嗎?爽沒多久報應就來了,果真是因果輪迴報應不爽,期待這些經歷能果真起到堆肥應有的作用,讓我能在十年後果真拿到個博。這是第二、第三乃至之後所有的日子。
這學期的行程總的來說大致可看成週六開始、週三結束,周休二日在四、五兩天。其實回顧台灣歷史,在日本人引進一周七日的觀念前,似乎從沒出現過正式的定期休假觀念,而多是隨節而休,可能是為了祭祀、慶典等忙碌所以休假,沒有定制、多是約定成俗,而不是固定於何時;有甚者真的是全年無休,為工作鞠躬盡瘁,或說是根本沒有「休息」的觀念。雖然我也勉強可算做是個工作狂,但要我全年無休還真的做不到,會累累餒。
這學期的安排說不恰當,也因為加退選安排在開學第二週,也就是上禮拜,由於開學在禮拜二,所以選禮拜一課程的同學只上了一次課就要決定是否要修、而其他選次的同學則上了兩次;一方面有公平性的疑慮,另一方面我點名也點得很麻煩,這兩週都耗在問有沒有人沒在名單上、有沒有人沒在群組裡、還有沒有人要買書還沒登記…等這些囉哩八嗦雞毛蒜皮的小事,大概要等下週才能正式好好的上課,都已經第三週了;在這課程時數砍到見骨的時候還把行事曆安排成這鳥樣子,也仍佩服本校有話語權的行政單位,雖然整體效率比之諸大已經好了不只一點。

健康檢查:對於行政工作的看法,以及「我的年紀到底變得多大」以及「佛光化了嗎」的哲學思考。

這兩天是新生的健康檢查,原以為六、日早上都要上課,貿然報名會造成姊們的不方便,遂打算以探班之姿行找點事做之實,反正進研究所沒有時數紛擾、姊們也真的不會跟我客氣,要做事肯定有事做。不過後來專班的叔叔阿姨們(喂)因遠道而來故,打算實行隔週上課大法,即隔週上兩週的進度,我是沒什麼意見的,反正要上課我就得早起,在學校空等也是愛睏尬,故本週日沒有上課,成全了我想暫時脫離有點枯燥的中國文學理論之願(自己愛念又愛嫌)。
這次的工作是在報到領卡處維持排隊秩序,除了有些跩了個二五拔萬的臭東西外,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和平的。我覺得回到南華後,又感受到了快樂本源的湧現,這幾天跟一起工作的同學都相處得很愉快、歡聲笑語常現,甚至有八成時間我都笑得像個二百斤的胖紙(說到這個,我的體重好像變輕了,開心)。這次的總體顏值也算是很高的,有近距離接觸的幾名醫森葛格(鼠叔?不管啦)都超、級、帥(警察先森就是他),可是總說好男人十有八九都死會了,沒錯,聽說他們都死會了(消息來源是眼科的護理絲姊),只能偶爾洗洗眼睛似的看看今年的新生寶寶們。

最近用「寶寶」「小朋友」「孩紙」「大德」「功德主」等稱謂的頻率越發高了。

其實說得也沒錯,隨著學號更新,現在能在校內看到的已經幾乎都小了我至少三歲,其他的都至少得哥姊起跳(年紀相近的都已經變成稀有動物了),記得有一句話說三歲一溝、五歲一壑,諸君看看今年進來的大學新生,已經與老身相差了半輪之多…唉,說來都是辛酸血淚,所以前三種稱謂用來呼叫他們好像也適切。只是到這時才像忽然驚覺,原來我竟也已經是這般年紀,常說二十五歲是人生一大分水嶺;當前天晚上在群組回覆同學訊息時,自然而然地使用了老身一詞自稱,當時只覺得是玩笑,許能增加一點「這個助教很有趣」的感覺,但訊息發出後,隨著已讀增加,雖然沒人回應也屬正常,然而卻突然浮起「哦對,我有說過我在讀研究所,對他們而言是個老人」的感覺。這似乎是個警訊,提醒我已經快要邁入常思考的「老了該怎麼辦」的年紀,二十五、三十五…,年歲就這樣在長河般的日子裡慢慢渡過而增長,越來越跟不上的流行風尚、漸漸也會出現斑痕的容顏…,許許多多從來都覺得應該離我很遙遠的事情都已開始出現,越來越想著是否該狠狠心、為自己活一回?可是該如何狠下這心,與日常生活方向相符的志願,沒有叛逆的需要、也沒有那種空間,雜亂思維越多、是否就是初老的症狀?不得而知,但已頭也不回的開始。
偶爾會用大德、功德主這樣的稱謂來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或如此般稱呼他人,似乎是從大二那年「回山」參加團大之後開始。做過許多諸如塔羅、八字…等命理占卜,對我的判定總有具靈性天賦等項,似乎此等神秘玄學與我的人生已經產生綁定,也對此相關的學問產生些許興趣,惟只因各式各樣的理由而不成立。總疑問:似乎需要有所斷捨離,才能成就我想在這類學問上的精深?突然覺得這段文字又講得過於嚴肅,或許這就是斷捨離始終不成功的原因,總不喜歡這樣嚴肅的辯證,是心軟還是本身的憊懶?又或許是覺得這人生已經夠苦悶了,何必又得這樣嚴肅的給自己添加無謂煩惱?反正,只是一個稱呼,既無輕蔑藐視之意,那就當作身處宗教學校的一種有趣文化又何妨呢?

老生常談,那個他。

距離上次看到他,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月,期間經歷過這許多事情。
包括電腦修了老半天,來回跑了四、五趟,終於聽懂洋垃圾的意思,反正這三萬多塊就形同打水漂,東西能用、但能用多久不知道,一切憑運氣,惟祈禱最好別在我做報告的時候全體報銷。大體說來,能平安的度過今年就已屬阿彌陀佛,若果真能成就頭獎自然功德無量的再換一台、若果不能也還能認命的能撐多久是多久。
但除了連假第一天以外,再也沒能看到他的蹤跡,這是多深的機緣巧合?恰好最近的YouTube總是推薦塔羅大眾占卜的影片給我,跟了幾個老師的幾部影片,越看越入迷,總能找到巧合之處、又或說是總能適切的對號入座,但總之就是都選到了感覺是在說我倆情況的牌組選項。是果真他也對我有意嗎?時間機緣巧合的不恰當,錯的時間對的人;剛從學校逃回家時,那據說有長達一個月的媽媽間的互相觀察、後來我在房間裡窗台邊長達三年(推算過許多次得出的結果)的那他時有察覺而躲避的觀察、偶爾在車庫相遇時他們那略帶探究的眼神…是不是都是因果業力下,既相近又相斥的、磁鐵般的困惑與迷局?可我們甚至連話都不曾說過啊,若說只是因著他樣貌的我自己的意亂情迷也罷了,可我的直覺並不這麼認為;幾次三番無意中的巧遇,現實生活中我連在大賣場遇見老師同學都罕見得可以去買樂透,但我卻常在一些意料之外的地方看見他的蹤影,榜單、功德碑、田僑仔在鄉下買的房子…都有他的影子,讓人想起他,乃至想念得幾欲發瘋,在從前的花癡年代也從未發生過,或就算曾有過,也不會像這般嚴重且持久。疑惑、猜測、畏懼、貪戀、眷慕、種種幻想…。
該怎麼辦?不知道,只能深陷其中,暫時擺爛似的不管他。

果真順行後的、呼之欲出的答案

多部塔羅占影片都說,近期、三個月、半年,反正不超過一年內,答案就會揭曉,那時行星也開始順行,我想著會不會是我能有機會逃離這鳥地方,或許中了個頭獎、或許想到了回去旭豐的辦法。
我不知道,在早上又夢見你後,越發確定可能是喜歡上你,真心的喜歡。但我能不能突破自我的枷鎖、你能不能突破現實的藩籬,都是至要關鍵。或許此刻,唯有你安好、惟有我守候,惟有時間能夠給出最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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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喜歡日本的台灣人;住過三個地方,離八掌溪都大概只要五分鐘就能到,遂自號八掌川。最大的夢想是中樂透、第二個夢想是40歲前修完想修的學位、第三個夢想循許願規則暫時不說。喜歡碎碎念,想體驗一把專欄作家的感覺所以跑到方格子,如果有機會希望能賺到稿費=))
這裡就是我說廢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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